哈哈,到時候我要狠狠地欺負你呀!
不行,麵上不能露出端倪,要裝作根本無所謂的樣子。不然要是叫小賊看出蹊蹺,有了防備,那就不好弄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複仇的迫切渴望隱藏起來,隻是淡定說道:
“結丹之事非同小可,我豈會等閒將其輕視?那你可太過小瞧我了。”
“哦。”燕裕沉吟了一會兒,又問道,“這門秘法,我若是給其他人使用,你沒意見吧?”
“怎麼使用?”趙元真莫名其妙,“你與我雙修之後,元陽已破,還怎麼幫她們衝階?”
果然,壓根沒往那方麵去想呢。
燕裕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有一門秘法,可以將元陽分成十份……”
話音還未落下,妖女已經一個飛撲,將燕裕狠狠撲倒在床上。
沉悶的重量壓住了他的四肢,而更加誇張的則是口鼻——仿佛被悶在厚厚的枕頭裡麵,壓根就喘不過氣來。
呱,我不能呼吸啦!
不過修士倒也無需呼吸就是了,因此燕裕佯裝奮力掙紮片刻,很快就開始一動不動地享受起來。
可狂怒上頭的妖女,又豈會讓他輕易如願?
見燕裕臉上沒有半點痛苦,她立刻就意識到這種撲擊隻是小兒科,迅速又撐起上半身來,雙腿跪坐壓住他的腹部,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頸,吼叫起來:
“你的元陽是我的!是我的!”
燕裕心中靈光一閃,立刻將頭歪向旁邊,不做聲了。
奇怪,他怎麼不開象咒抵禦?
趙元真心中納悶,又狠狠掐了燕裕幾下,發現他居然真的一動不動,立刻大驚失色起來。
完辣!我把道侶掐死了,那接下來誰能陪我雙修衝擊金丹呀!
她手忙腳亂地從燕裕身上下來,連忙給他脖頸注入真元,試圖修複自己先前掐出的傷勢。
燕裕依舊一動不動,驚得趙元真魂飛天外,趕緊又用神識探查他的體內狀況。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身體完好無損,甚至連喉部也沒有任何損傷……
趙元真茫然無措,隻見燕裕突然彈起身來,大叫一聲:
“哇!”
如果說剛才是嚇得魂飛天外,那這一聲喊就差點叫她七魄走了六魄,甚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燕裕大笑著伸手來拉她,“這次給你長個記性,下次彆動不動就襲擊人……”
話音未落,惱羞成怒的魔門妖女,已經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上。
這一口實在夠狠,哪怕燕裕反應神速開了象咒,也來不及阻止鑽心的疼痛湧上腦海。
他以空閒的左手飛快掐住趙元真的兩頰,試圖逼迫她鬆口。妖女則是以某種極其狠毒的堅決氣勢,一邊死死咬著象咒化的堅硬肌膚不肯鬆口,一邊惡狠狠地怒視著他,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
燕裕見攻上不利,立刻轉而攻下。這回趙元真就撐不住了,她還得留著元陰衝擊金丹瓶頸呢!因此連忙抓住他的手腕,鬆口叫道:
“你瘋了!快住手!”
“該住手的是你吧!”燕裕果然停下動作,得意洋洋解釋說道,“什麼秘法,根本不存在的。我隻不過開個玩笑而已,誰叫你信以為真這麼緊張的?自己被騙了還怪彆人?”
哇呀呀呀呀呀!趙元真氣得七竅生煙,心說要不是我還需要你來與我雙修,你看我管不管你去死!
心裡想著,腦海裡便又有畫麵:
隻見若乾年後的結婚紀念日,其他隊員都識趣地出遠門了,留下自己和小賊共進燭光晚餐、互換戒指。
情到濃處,自然發生。小賊還有些猶豫,但自己勸他說其他人不在此處,他也就逐漸放鬆警惕。
突然從門外衝進來四個隻穿輕紗的窈窕淑女,將麵露驚恐之色的燕裕團團圍住。
“臥槽!你們不是都出了遠門嗎?”
“哈哈哈哈,我隻不過跟你玩個把戲,誰叫你信以為真全都交出來的?自己被騙了還怪彆人?”
“呱,救命啊!”
燕裕見她雙目無神、一臉傻笑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她在腦補什麼東西,但終歸是沒有明確反對這件事情,便確認問道:
“總而言之,咱們還是按照約定交換元陽元陰,在結丹環節互相扶持。至於結丹之後,我要怎麼用這門秘法,那就是我的事情了,行吧?”
“哼,隻要元陽歸我,其他不乾我事!”趙元真回過神來,再次將渴望複仇的心思隱藏起來,麵上漠然說道,“以後少拿這件事情威脅我!”
對於《牽絲大法》而言,她了解的遠比燕裕了解得多。元陽已破,哪怕是跟處子修煉,龍虎之力也根本無法形成平衡,還怎麼衝擊金丹品階?強行運轉心法要助其他女人突破瓶頸,除了經脈受損、吐血三升之外,不會有彆的下場!
至於單方麵供人采補,對妖女而言更是難以想象的天方夜譚,因此壓根就沒往那個方麵去想。
“這可是你說的。”燕裕略微有些不悅。你倒是吃醋呀?我不是你的正牌道侶嗎?你對我的獨占欲望哪裡去了?
“我說的又如何?”見對方臉色不爽,趙元真反而心情越發順暢,輕蔑不屑地說道,“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會竭儘全力阻止你嗎?少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你對我的全部價值就跟你的元陽等重,待我修煉有成之後,你對我便再也沒有半分價值,到時候我就會把你狠狠一腳踢開!”
這句話反倒把燕裕給搞懵了。
他原以為經過這麼多年的朝夕相處,妖女起碼也對自己有了無法割舍的感情……卻未曾想臨到頭來,居然仍舊將自己當做修煉爐鼎?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