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裕爬下床去,撿起地上的衣服褲子,忽然聽見身後傳來陳靈韻的慵懶聲音:
“幫我拿下內衣。”
“給你。”他將內衣丟了過去。
“幫我穿。”陳靈韻說。
“自己穿。”燕裕回絕。
“我有老公,為什麼要自己穿?”陳靈韻慢悠悠道。
“你嗓子怎麼了?”燕裕忽然奇怪問道。
“啞了。”陳靈韻從床上坐了起來,摸了摸白皙纖細的脖子,“昨晚喊得都快脫水了。”
“不是給你喂水了嘛?”燕裕嘿嘿一笑。
“都吐掉了。”陳靈韻說。
“嗯?”燕裕迅速跳上床去,用力掐住她的臉頰,“賤人!什麼時候做的?”
“不要煩。”陳靈韻將他的手打掉,“快給我穿衣服。”
“話說回來,你最近身材有點見長啊。”燕裕忽然說道,“是我的錯覺嗎?”
“不是哦。”陳靈韻摸了摸腹部,“是我修煉了一門肉體秘法。”
“我信你就有鬼了。”燕裕不耐煩道,“快點穿了去洗漱。”
“我不去。”陳靈韻撒嬌說道,“你背我去。”
“不背。”
“背。”
“閉嘴,少煩我。”
“你要是不背我的話呢。”陳靈韻單手托腮,露出思索的神情來,“我就把上次你和我、雲錦、檸檸、若溪五個人在一起,卻沒叫上趙姐的事情告訴她哦?”
燕裕頓時神情一僵。
之前有次喝醉了酒說了大話,要一挑五鎮壓整個戰隊。酒醒後痛定思痛,考慮到妖女基礎過硬技術強勁,混入五人隊裡著實不好對付,因此把眾人帶去酒店吃自助餐,趁著她在樓下餐廳大吃特吃的時候,回樓上去履行了一挑四的諾言。
趙元真至今還蒙在鼓裡,讓燕裕偶爾也有些得意與竊喜。但代價就是如果陳靈韻去告訴她,肯定會在裡麵摻雜許多不符事實的、添油加醋的細節,到時候真的把妖女給惹到爆炸、非要十倍償還……
算了,都是自家人,沒必要置氣!
燕裕將陳靈韻背了起來,感覺她似乎重了不少。
真是神奇,這女人的小豆芽身板萬年不變,如今居然會豐腴起來了。
他背著陳靈韻來到衛生間,說道:
“牙你總該自己刷了吧?”
“修士不用刷牙。”陳靈韻說。
“儀式感懂不懂?”燕裕鄙視她道,“按你這麼說,飯也彆吃了,水也彆喝了,睡覺也彆睡了,整天精神抖擻地過十幾年,看你無不無聊。”
“嗯,算了,給我牙杯。”陳靈韻改變主意。
兩人一起開始刷牙。燕裕站著刷,陳靈韻趴在他的背上刷,看起來沒有任何小情侶的感覺,反而有點像是父女……
尼瑪,雌小鬼從小老婆變成小女兒,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燕裕將驚悚的念頭逐出腦海,跟陳靈韻節奏同步地刷完了牙,洗完了臉,然後出門下樓,來到客廳。
“早飯點吐司煎蛋,配一杯咖啡。”陳靈韻吩咐說道,“午飯就炸豬排沙拉白米飯,辣醬油要鳳尾牌的。”
“尼瑪要求那麼多你能不能去吃屎啊!”燕裕罵道,“今天檸檸不在,我做不了半點,最多叫外賣或者出去下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