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我每天都把他給……讓他有心而無力,如何?
妙計!
這招最妙的在於乃是陽謀。你要不肯,我就說你不行,我就狠狠地嘲笑你、侮辱你,還要群發短信給她們所有人,讓她們都知道你已經不行了,你怎麼辦?
以燕裕的性格,定然是不會受辱的。但真要鏖戰起來,隻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地?
如此一來,我便立於不敗之地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趙元真也忍不住露出猖狂的笑聲來。
陳靈韻在旁邊歪了歪腦袋,見這妖女一臉得意的樣子,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幻想個什麼東西。
俗話說得好,不要試圖去理解傻子是怎麼想的。
因此她隻是淡定啜飲咖啡,等著趙元真主動來找她。
果然,沒過多久,趙元真便打定主意,眼神堅毅地問道:
“靈韻,我要學習戰鬥,有沒有什麼教學視頻可以給我看的?”
“你可以去網上找。”陳靈韻淡定說道。
“神經,網上找不到才問你的。”趙元真說。
陳靈韻挑起眉毛,仔細地打量著趙元真的表情。
見她眼神裡滿是純真,多半是腦漿全糖,確實找不到資源,陳靈韻才緩緩摸出手機:
“我去問問。”
“你手機裡沒有?”
“沒有,都刪了。”
“也就是說,你還學習過咯?”趙元真嗬嗬冷笑,心想小蹄子學這個想乾什麼?果然對我家小賊早有覬覦之心。
“初中的時候看的。”陳靈韻在手機上打字,“學校安排了課程,不然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後麵被人騙去就糟糕了。”
趙元真沒有上過學校,當然也沒有什麼類似的體驗。對修士來說,絕大多數根本不用考慮雙修的問題,一輩子都是大魔導師。少部分即便有需要的,也是拚圖一拚然後運轉功法,沒了……所以她便催促說道:
“那課程視頻也弄個給我看看。”
“冊那課程視頻儂自己上網去尋呀!”陳靈韻歎氣說道,“網上找不到的我再給你弄,好不好?”
“你態度最好端正點。”趙元真指著她道,“還想不想進我家小賊的門了?警告一次嗷!”
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開始搜索起課程視頻來。
唔……嗯……呃……
說實話,枯燥無味,很沒勁。
陳靈韻這邊收到資源,拿了遙控器,直接在手機上開啟投屏。電視機裡燕裕還在發言呢,她的動作也是夠快,唰地一下就切過去了。
進度條隨手一拖,屏幕上麵立刻開始戰鬥。塔塔開!
趙元真頓時吃驚地瞪大眼睛,心說原來修行是這樣的!
她看得那叫一個目不轉睛,喉頭微微蠕動,雙腿也是反複交迭,恨不得馬上就去元旦晚會現場把小賊抓回來,然後狠狠用新學會的招式將其虐殺成渣!
陳靈韻卻很無聊。她的腦海裡有一個記錄庫,重要的東西在裡麵都是過目不忘的,因此默默低頭玩著手機。
電視裡的喊殺聲越來越激烈,突然門外有人穿牆進來,卻是神情冰冷的周紅羽。
她也是個無家可歸不得不留在基地的,剛好從外麵路過,聽著鎮海戰隊會議室裡傳出戰鬥的聲音,頓時大驚失色,還以為是小賊跟誰在激烈戰鬥呢,直接想都不想穿牆進來,打算將燕裕抓個正著、當堂審判!
然後才發現,原來是陳靈韻和趙元真在看動作片。
趙元真根本不理她,此時正看到戰況激烈之處,一方馬上就要繳械投降了,哪有功夫去管外人?
陳靈韻卻是笑盈盈地招呼她坐下,邀請她一同鑒賞,根本不在乎她擅闖進來的事情。
周紅羽看了片刻,忽然不屑說道:
“這有啥子好看的嘛。演技拙劣,套路僵硬,身材走樣,畫質也是渣到批爆,一看你們就是沒見過好的。”
“那你有好的?”趙元真斜眼問道。
“哼。”周紅羽冷笑著拿出手機,連上會議室的無線網絡。
若是換在之前,她也拿不出來。好在上次從小憐那裡拷貝了幾份她的強力推薦,如今手裡卻是底牌眾多,隨便選了一部投屏。
“確實……”哪怕趙元真再為嘴硬,也不得不承認周紅羽給的資源,清晰度確實比陳靈韻給的好多了。
三人便坐在沙發上研究戰鬥,時不時還討論幾句。
“這一招泰山壓頂絕好!”趙元真撫掌笑道,“若讓我來攻擊小賊,管叫他三下兩下就要求饒!”
“泰山壓頂好個屁。”周紅羽不屑說道,“你看看誰的慘叫聲更響亮些?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那是她自己不行。”趙元真辯駁說道,“哪怕是專業的拳擊格鬥,還得分重量級呢!重的人打輕的人就是爆殺,她那個小豆芽菜樣的身材用泰山壓頂當然不行,但不代表泰山壓頂這招本身不夠猛。”
周紅羽還想譏笑幾句,目光盯著魔門妖女看了半天,暗自思忖比較片刻,表情很快就有些吃癟,不做聲了。
“哼。”趙元真得理不饒人,繼續笑道,“同樣的招數,也要看內力深厚與否。根骨紮實,內力雄渾,哪怕是簡簡單單的鐵山靠、千斤墜,沒有任何花樣變化,亦能傷人。”
“嗬嗬。”周紅羽輕蔑說道,“內力再深厚,技巧不夠精湛,又能厲害到哪裡去?叫他瞄著你的弱點,猛刺幾劍,你自己就先告饒投降了,還管什麼根骨不根骨,內力不內力!”
“荒謬。”趙元真冷笑說道,“你自己看電視,第一個各種操作,最後不還是被正麵一拳乾死?第二個內力雄厚,簡簡單單幾下就贏了。”
“車輪戰後上優勢巨大,這你也好拿來論證?”周紅羽給她氣笑了,“你吃十個燒餅才飽,前麵九個是沒必要吃的嗎?”
陳靈韻眨著眼睛,忽然笑著說道:
“氣宗還是劍宗,古往今來的武俠裡各有各的說法。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不如我們在此立個賭約,到時候找個機會場合,誰能叫燕裕在最短時間內服輸,誰就算是贏了,如何?”
“好!”周紅羽猛地起身,一腳踩在旁邊的沙發上,擺開宗師般的架勢,冷笑問道,“你說賭什麼!”
“輸了的就服侍贏了的!”趙元真自然不肯示弱,同樣起身叫道,“贏的到時候練武,輸的在旁邊端茶送水遞毛巾,還得大叫‘姐姐好厲害,妹妹肯定不行’!”
“如何?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