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氣焰囂張、嘴臭不停的陳靈韻,如今與燕裕蜷縮在同一個被窩裡,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不得不說,這屑女人隻要不開口,各方麵都是百分之一百二十分的美少女。一旦說話將小惡魔氣息暴露出來,女性魅力立刻就要倒減一百二十分。
看著她那平靜甜美的睡臉,燕裕忽然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並非源於身體的衝動,畢竟他的身體如今是真的激活不能了——而是某種心靈上的、想要徹徹底底征服這個女人的強烈念頭。
也是前世的他始終未能做到的事情。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燕裕將前世自己情場上的失敗,歸根於自己並不是修士,和陳靈韻的地位差距太大了。
直到如今,他忽然又生出另外一種明悟:
或許真正的原因,並不是什麼仙凡有變,而是被偏愛的人有恃無恐。
你隻愛她一個人,她就不急著跟你托付終身;但你若是身邊美女成群,對她愛答不理,她甚至連你開後宮都能接受了。
嗯嗯,原來如此。比起魔門妖女,這屑女人才是真正需要馴服調教的彆扭性格呀!
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感受著懷裡如凝脂暖玉般的溫度和觸感,燕裕也心滿意足地陷入夢鄉之中。
次日清晨醒來的時候,陳靈韻不知何時已經離去,反而是趙元真在外麵拚命拍門:
“燕裕,你在裡麵嗎?在嗎在嗎在嗎?”
“問什麼問!”燕裕忍不住說道,“你不會穿牆進來確認啊!”
“我這不是有禮貌嘛。”趙元真這才穿牆進來,誒嘿說道,“是這樣的。我昨晚做了一個渡劫方案,想叫你幫我看看……臥槽你怎麼臉色這麼差?好像是被榨乾了似的!”
燕裕:………………
明知故問是吧?要不你算算咱們戰隊還剩下誰沒雙修過?
“哎呀!”趙元真用力一拍大腿,憤恨說道,“這個陳靈韻,實在是太不知道體貼人了。索取無度,把你搞成這個樣子,下次讓我見了我要她好看。”
“你的嘴角都快壓製不住上揚了。”燕裕指出她在憋笑。
“並沒有。”趙元真義正言辭,“我這是咬牙切齒、同仇敵愾!你看,我很憤怒……”
她用兩根手指拉住嘴角,用力地往下扯動。燕裕無奈地揮了揮手,說道:
“好了好了,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有種在刻意討好逢迎我的感覺。”
“怎麼會呢!”趙元真連忙將豐腴的身體貼近過來,順便抱住他的手臂,撒嬌說道,“你跟我是什麼關係,我維護你的尊嚴那不是應該的嘛~”
她故意將燕裕手臂夾得很緊,放在平時說不定還能奏效。可惜如今燕裕的心境便像是入定老僧那般古井無波,根本不受妖女的任何影響,隻是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我和你是什麼關係?”
“當然是互相熱戀的道侶關係了。”趙元真毫不猶豫。
“互相熱戀?”燕裕是何等才智卓絕的人?前世能跟陳靈韻打得有來有回,自然立刻就洞悉了妖女的真實想法。
原來是怕我不承認和她的男女朋友關係,所以才故意要來討好我啊。
想到這裡,他立刻露出冷淡高傲的表情,說道:
“既然想當我的女友,那就先幫我去找京爺,把他答應要給我的丹藥取來。限你今天下午之前搞定,速去速回。”
趙元真差點變了臉色:你這一副使喚婢女的態度是幾個意思?
考慮到想當小賊女朋友的姑娘根本不少,若是她們一個個都和小賊確立關係,自己卻始終遊離在外進不去,那什麼正宮什麼大婦就變成徹頭徹尾的笑話了。
想到自己以前那些做大婦調教妹妹的豪言壯語,到頭來都會變成一個個冷嘲熱諷的回旋鏢,瘋狂地打在自己身上,趙元真就氣得幾乎發抖。
我絕對不會讓出大婦之位!
縱然前麵是刀山火海,我也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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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話說回來,趙元真和京爺根本沒有什麼交集。
京爺本身是又驕傲又臭屁的性格,還特彆喜歡裝逼。優點暫且不提,缺點倒是和燕裕一模一樣,趙元真怎麼可能看他順眼?
不過既然燕裕提了需求,她姑且也就過去問問。
京爺正在和楊臨暉等人打保齡球。雖說是已經結了金丹,無論是真元質量還是總量都有了質的飛躍,但球技水平卻是沒有任何變化,被艾陸和郭飛雲聯手爆殺,倒也樂嗬嗬地在笑。
“老劉!”趙元真在遠處叫道。
眾人詫異地回過頭去。看見來者是趙元真,劉龍韜也是莫名其妙,一臉“我跟你熟嗎”的表情。
“燕裕讓我問你拿藥,他說之前你答應過的。”趙元真繼續說道。
“藥,什麼藥?”劉龍韜先是一怔,隨後猛地反應過來,連忙說道,“行吧,我會拿給他的。”
老燕的身體已經操勞過度了?尼瑪,這後宮開得真令人羨慕……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可真是拚命啊!這是要拯救陸國結婚率嗎?還是要連低迷的生育率一起拯救了?
“他叫我來取。”趙元真堅持說道,“你快點把藥給我,我拿去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