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上還剩下三個人。要論修行資質的話,從好到壞應該是葉筠、明湖和小憐。不過現在還是法修在批量渡劫,哪怕葉筠也肯定要排到很後麵,倒是暫時可以先調養一下身體。
好,我決定了!
從今天開始,戒色!
燕裕迅速下定決心。男人的誓言,不容違背!
他決定暫時不回臥室,免得又被姑娘們過來造訪撩撥,到時候又把持不住……錯了,是被她們挑釁,回應就要虧損元氣,不回應又要蒙受羞辱!
至於解法也很簡單,去找兄弟們耍耍就行了。
“京爺,乾啥呢現在?”燕裕給劉龍韜發去消息。
“訓練場。”對方回得很快。
“怎麼不打球了?”燕裕詫異問道。
“總打球也沒勁啊。”劉龍韜回複說道,“正好老楊和老李都要渡劫了,來給他們一些指導意見。”
指導意見?合著又是你一個人裝逼唄!現在已經渡劫的也就三個人,妖女不在,合著故意不找我是吧?
燕裕捋起袖子,氣勢洶洶來到訓練場,就看見中央擺著許多燒烤和生啤,漢子們圍著食物席地坐成一個大圈。其中有龍驤戰隊的兄弟、清安戰隊的兄弟、火鳳戰隊的兄弟,唯獨就是沒有鎮海戰隊的兄弟!
他媽的,搞對立排擠是吧?把我們鎮海戰隊置於何地了!
“誒,老燕來了!”劉龍韜起身說道,“快快快,給老燕讓個位置!”
李照江和章懷德連忙騰出位置,燕裕在兩人之間坐下,就看見秦猛從旁邊遞來一把牛肉,少說也有七八串:
“燕隊吃肉。”
“好嘞,多謝。”燕裕接過牛肉串,正要下口,忽然冷笑,“擼串不叫我?這次聚餐是誰組織的?我跟你們說,我心眼可是很小的,得罪我的家夥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被我找出來算賬……”
“乾咩啊,我組織的。”李照江出聲說道,“讓劉龍韜同誌來給大家分享渡劫經驗。你不是忙著搞後宮建設嘛,就沒叫你。”
眾人立刻哄笑起來:
“燕隊可是大忙人啊,誰敢叫您呢?”
“是啊,萬一您正在忙活呢?豈不是掃興了嘛。”
“忙活啥呀?”
“大概是鐘擺運動和基因複製之類的事情……”
“放屁放屁放屁!”燕裕連續三聲大喝,才將眾人的吵吵嚷嚷儘數壓下,“居然敢拿我開涮,腦子不要了?我告訴你們,老劉的渡劫法子就是個屁!他的辦法講得再詳細,你們用不了!不想想他多少真元,你們多少真元?他敢全程施展道法不停,你們能行嗎?”
“怎麼不行?”李照江插嘴說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真元儲量就跟士多賣的茶包那麼點大……”
“老李你閉嘴!”周圍忽然有人叫道,“讓燕神繼續說!”
“誰敢叫我閉嘴?!”李照江勃然大怒。
“我們叫的!”艾陸等人立刻起哄,“你都沒渡劫,怎麼好意思打斷燕神的?燕神您繼續說下去,不要跟這傻逼一般見識。”
見兄弟們集體倒戈,李照江也是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燕裕連連冷笑,也不理會眾人的諂媚阿諛,隻是吩咐道:
“拿酒來!”
孟慶希提了生啤,雙手捧著給他倒滿,恭敬說道:
“您慢用。”
燕裕咕嘟咕嘟喝完了酒,郭飛雲立刻奉上紙巾,供他擦拭嘴唇。
“特麼的,你們這群兔崽子,剛才可不是這樣對我的!”劉龍韜也是目瞪口呆。
“大家最開始都忘了燕隊,怎麼過意得去?當然得好好賠罪了。”章懷德找了個過得去的理由,又隨手取了一串雞中翅,遞給燕裕道,“填填肚子,不急。”
燕裕吃完秦猛塞的牛肉小串,回過頭來吃這串雞中翅,才發現小章這火候控製得真不錯,剛好熟到滋滋冒油的地步,卻又一點焦炭化的地方都沒有。
劉龍韜自然不會這種說法被糊弄過去。他心知是這群牲口覺得燕裕的渡劫法子必然好於自己的,所以才如此極儘諂媚之能事,心裡實在不爽得很,暗道我先聽聽老燕有什麼高論,待會再找漏洞來攻擊他。
燕裕吃完烤串,又喝了一杯啤酒,才慢悠悠地說道:
“渡劫,最重要的幾乎是續航。”
“哎喲,太對了!”劉龍韜用力鼓掌,大聲讚道,“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老燕您可點醒我們了!”
“少在那陰陽怪氣。”燕裕笑罵說道,“道理人人都懂,真正能做到極致續航的又有幾個?老劉你確實是有實力,但至少在續航方麵,做的還不如葉筠好呢,這點你總得承認吧。”
劉龍韜頓時語噎。續航是一門精打細算的學問,葉筠要催動璿光尺罩全隊,真元消耗極大,所以才需要狠狠鑽研如何維持續航,我犯得著專門去學那個嘛!天劫不還是躺著過了?
“劉隊是不需要死摳續航,大家都能理解。”楊臨暉打圓場道,“燕隊您繼續說唄。”
“他不需要,不代表你們不需要。”燕裕說道,“續航可是一門學問,具體細節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那您就寫成論文。”李照江立刻打岔,“提綱挈領,一二三四五,給我們總結歸納出來。”
“你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