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裕感覺身體越發不對勁。
首先,是偶爾會感覺有些疲憊。
金丹修士的身體處於完美的平衡狀態,按理來說應該是時刻精力充沛的,而倦怠是典型的精氣受損症狀。
其次,他的續航時間也在縮短。
燕裕不得不開始考慮一個問題: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什麼詛咒?
雖然安娜對此堅決否認,但燕裕更不相信自己這經過千錘百煉的完美身體,居然會因為戰鬥太多而開始虧損——肯定是這陰險金毛偷偷給我下了詛咒!
北境的妖物根本不難對付,一來血祭的數量嚴重不足,導致妖物平均實力極弱;二來燕裕和安娜都是金丹境界,殺起來難度著實不大。
但詛咒的問題就很棘手了。雖然燕裕是金丹修士,理論上應該是外邪難侵,但倘若每次戰鬥都要中一次詛咒,日積月累迭加起來,誰也不知道最終會是什麼結果。
前世可沒有任何男人被月蝕女王用這種方式盯上!
這日,再次擊敗女巫之王後,燕裕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沉思起來。
“怎麼了?”柔軟的身子在旁邊挨著他坐下,乃是雖然戰敗但依舊容光煥發的安娜,“在想什麼呢?”
“在想怎麼擺脫你給我下的詛咒。”燕裕回答。
“親愛的,我可沒有給你下詛咒哦。”安娜笑容嫵媚地道,“如果你感覺有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你,那大概是因為我們之間的愛吧。”
是愛嗎?燕裕自問對安娜肯定是有愛的,就像他對妖女若溪雲錦檸檸她們那樣,但要說這些愛會束縛自己,那就實在太扯淡了。哪怕是論數量,陸國有我那麼多的愛人,你自己隻算一個,怎麼比?
“我該回陸國去了。”燕裕沉聲說道,“厲害的如今基本都被乾掉了,剩下來的你自己可以應付。”
“可以。”安娜痛快地答應下來,又道,“還剩22個妖物沒有解決,臨行前補給我22次戰鬥,沒問題吧?”
“什麼22次!”燕裕立刻怒斥她道,“哪怕是儲量豐沛如水庫,也沒有開閘放水22次的道理!”
“啊,不行嗎?”安娜驚訝問道。
“當然不行了!”燕裕無語,你是真傻還是裝傻,“要不這樣,22次是吧?我先回陸國,下次來的時候再補給你。”
“不行。”安娜笑容滿麵將他抱住,“不給我就不放你走。”
“你不要逼我跟你戰鬥!”燕裕臉色一黑。
“好啊好啊!”安娜立刻點頭說道,“把我放倒了,你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燕裕又沒法接話了,因為哪怕不將身軀進行惡魔化,進階女巫這種完全由魔力重構的身體,在耐糙性方麵也是實打實的牛逼,不像陸國修士還得考慮什麼陰陽平衡……讓她儘興認輸隻需要兩三個小時,但將她徹底放倒可就不知道要多久了。
“你不會是怕了我吧?”安娜輕輕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交錯扣住,隨後用力拉向自己,“堂堂陸國神將,卻怕了女巫之王,說出去也有損陸國的尊嚴吧?”
燕裕聞言頓時一個激靈,立刻熟練地將她直接鎮壓。
我個人的身體健康是小,陸國的國體尊嚴決不能有任何受辱!
而被他無情鎮壓的安娜隻是吃吃笑著,眼裡滿是狡黠、得意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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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裕在北境待了三周,終於徹底平定動亂,回到武當山基地。
“你怎麼了?”梅映雪詫異問道,“氣色看著有點萎靡不振啊。”
“沒什麼。”燕裕麵無表情地道,“修煉出了點岔子,調理調理就好了。”
“嗯。”梅映雪也不糾結,說道,“謝若溪今天下午就要渡劫了,你現在過去還來得及把兩儀微塵劍借她。”
“借她也沒用,她那個準頭未必打得中劫雷。”燕裕說道,“還是大規模的道法比較適合她。”
“按你怎麼說,萬竹劍也不適合她了。”梅映雪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