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我回來了!”燕裕推門進來,熱情地張開雙臂,等待這些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孩子們,如蝴蝶般帶著香風爭先恐後投入他的懷裡。
沒人過來。
他有些尷尬地放下手臂,隨後又咳嗽一聲,說道:
“大家都說得很對,不過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沒說。”
“就目前來看,擅長大規模道法的法修,是渡劫成功率最高的職業,這也是為什麼第二批渡劫的成員,全部都是法修的緣故。”
“若溪,劫雷不會跑不會避,隻會前赴後繼地衝向你。要擊破它們,考驗的不是你的控製準度,也不是你的戰術意識,而是你的真元是否充沛。”
“這是我最厲害的長處!”謝若溪也恍然大悟。
“沒錯,所以對你而言,渡劫的難度其實比戰鬥還要簡單。”燕裕用鋼鐵般的堅定眼神給她注入自信,“相信自己,不要害怕,你能行的!”
“是的,我能行!”謝若溪眼神堅毅地站起身來,雙手緊握成了拳頭,步履沉穩地向外走去,“我一定能行!”
眾人目送著她的背影,一時間眼眶都有些濕潤。
“若溪啊。”林檸忍不住感慨說道,“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連若溪都能鼓起勇氣,等輪到我們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是啊。”蘇雲錦附和說道,“隻要心態好,能穩定發揮,她肯定沒問題的。”
“她要去哪裡?”陳靈韻忽然問道,“不是下午才渡劫嗎?”
“不用在意那些細節。”趙元真擺手說道,“她都主動離開了,難道我們還要把她叫住嗎?還是來關心某人在北境做了什麼吧。”
眾人立刻如夢初醒,趕緊將燕裕團團圍住。
“隊長沒受傷吧?”蘇雲錦再次確認,神識往他身上掃去。
“北境的妖物難對付嗎?”林檸好奇問道。
“帶了什麼吃的回來?”趙元真在他全身上下嗅嗅,忽然問道,“為什麼有奇怪的香味?”
“好像是FelceAzzurra。”陳靈韻在旁邊說道,“一個沐浴露牌子。”
“所以他在北境用國外牌子的沐浴露洗澡了。”趙元真哦了一聲。
“或者是跟用這個沐浴露的女人戰鬥了。”林檸補充說道。
眾人沉默片刻,眼神儘皆不善起來。
“對啊,怎麼了?”燕裕立刻掙脫眾人,叫囂起來,“回來想要個擁抱都沒有,遠不如人家安娜擅長給情緒價值。我就是跟她戰鬥過怎麼了?有本事你們把我放倒啊,一群菜雞!”
“大膽!”趙元真欺身上前,先使出一招鎖龍穀,將燕裕的脖子給卡住,“妹妹們,與我鎮壓此獠!”
其他姑娘也迅速上前,抬手的抬手,抬腳的抬腳,很快就把燕裕平抬起來,送到他的房間裡去了。
“接下來呢?”林檸也是第一次玩“懲治渣男”的遊戲,意外地有些興奮,“要怎麼欺負他?用枕頭打他嗎,還是……”
她的話語還沒說完,隨即便化為一聲短促的、驚愕的尖叫,因為趙元真已經開始擺戰鬥架勢了。
“不是……趙姐,我們還在這裡啊!”林檸忍不住驚叫起來。
“這家夥整天在外麵拈花惹草,這次我們大家一起揍他!”趙元真大喊起來,“雙拳難敵四手,把他打成殘廢,看他還怎麼跟我們囂張!”
“我來幫你把他摁住。”陳靈韻將燕裕雙臂反剪,又封住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放狠話。
林檸表情尷尬得不行,連忙去拉蘇雲錦的手臂,試圖帶她一起離開,不料卻被蘇雲錦掙脫了。
“雲錦,你……”她難以置信地問道。
“我不走。”蘇雲錦顫聲說道,“我不能讓她們欺負隊長,我也要……”
你也要一起欺負隊長是吧?林檸的眼神立刻從震驚變為無語。
不過她也能理解蘇雲錦在想什麼。如果這次因為矜持或者害羞而回避了,那下次再遇到要不要回避?下下次呢?到最後就是人家一來,你就回避,你跟隊長能在一起相處多久,完全取決於人家有沒有來,那還爭個屁啊!
“算了!”林檸氣得用力跺腳,“我也不走!我……我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見雲錦和檸檸都選擇留下,趙元真不怒反喜。一來她當初跟燕裕做過允諾,如今終於可以兌現;二來也是終於能集眾人之力,狠狠地鬥一鬥地主了。
雖然現場唯獨缺了若溪,但這已經是最接近勝利的一次啦!
過往的戰鬥對練,被燕裕各種欺負蹂躪到毫無還手之力,今天我們就要十倍還之,讓這臭男人知道我們女孩子聯合起來,可不是任你揉扁搓圓的麵團!
卻說謝若溪熱血上頭,一路便來到梅映雪那裡,嚷嚷起來:
“我要渡劫!”
“現在?”梅映雪詫異問道。
“是的,現在!”謝若溪的眼神無比堅毅,“馬上就渡劫!”
“那可不行。”梅映雪淡定說道,“給你的渡劫物資還在準備中,等明天吧。”
“哦。”謝若溪立刻轉身離開。
心理建設隨時可以做,但物資這東西就沒法立刻變出來。在渡劫物資準備不充分的情況下,貿然渡劫無異於自尋死路,跟那些民間修士一樣了。
“等等,你先彆走。”梅映雪又將她叫住,“葉筠那邊有個新的陣法,你過去試驗一下。”
如今修士的渡劫陣法有兩套,一套是劉龍韜用過的聚靈陣,另一套是燕裕用過的煙嵐陣;前者能加強真元恢複速度,適合真元總量多的修士;後者能遲滯進入陣法的劫雷,適合真元總量少的修士。
謝若溪的真元太多了,而且煉化藥力的速度也快,所以用聚靈陣的效益反而不大。
必須開發新的陣法,才能更好地與若溪的戰鬥風格進行適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