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甜剛下浴池身後便傳來一陣腳步聲,她以為是來侍奉的丫鬟便沒有理會。
那腳步越來越近最終停在她的身後就沒聲音了,她正要轉頭的時候突然從後麵伸出兩隻大手捂住她嘴巴。
這雙手上充斥著她最熟悉不過的氣味,她重新放鬆身子。
那雙手從她的脖頸處一路向下直到觸碰到柔軟的時候才停下。
桑甜被著突如其來的力道嚇得渾身一顫,她捂住護著自己的雙肩快速向後麵前退去。
居於竹就在蹲在池邊滿臉笑意的看著她,他穿著一件青衫俊美的像是從神話故事裡走出來的仙人一般。
他的眉眼溫柔像林間的山泉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這位夫人離我那麼遠作甚,既是偷情那就徹底一點。”
此時的居於竹猶如一隻邪肆的狐妖想要將桑甜拉進深淵與他一同沉淪。
桑甜勾唇一笑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手朝著居於竹的方向伸過去:“既然知道是我的情郎那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該如何伺候我。”
居於竹一邊脫衣一邊看著她:“我隻是怕夫人會哭,會將我的後背撓出血又不對我負責。”
桑甜這才注意到居於竹的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滿是欲望的眼中還摻雜著一絲詭異的占有欲。
她沒有躲而是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就是喜歡這樣的居於竹。
在情事這方麵他總是能夠輕易的把握住她的敏感的點。
她很喜歡看他因為她失控的模樣,委屈屈巴巴的紅著眼睛看著她。
窗外一片清涼屋內熱火朝天。
居於竹紅著眸子看著桑甜,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
他抓起她的手貼在他滾燙的臉頰上滿是委屈道:“想做的用力點。”
桑甜看著他用塗有蔻丹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哭出來就可以。”
她的話一說完居於竹的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根本擦不完。
兩個人在池子裡結束轉戰在他的書房裡,一直胡鬨到林禦清快要回家的時候才停下。
桑甜要離開的時候居於竹不舍的看著她,拉著她的手久久不願意鬆開。
桑甜踮起腳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你現在還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郎,要是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邊就多努力一點。”
說完桑甜轉身離開。
居於竹沒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令他神魂顛倒的女人離開。
她說的每一句話無疑是讓他對林禦清的殺意多上幾分。
他現在還留著林禦清的原因就是不想讓桑甜以一個嫁過人的身份跟他在一起,他最愛的人必須沒有任何汙點。
他願意渾身汙泥她的身上絕對不可以有一點。
桑甜進去院子的時候林禦清正跟白憐吃飯呢。
木桌上隻擺著兩個人夠吃的飯餐,他們兩個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看見桑甜回來林禦清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走到她身邊來語無倫次的解釋道;“與商憐兒她以為你出去是要吃東西所以沒有做你的那一份。”
桑甜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林禦清冷哼一聲:“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我沒有銀錢怎麼吃難不成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