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靳要比桑甜小四歲,才20歲的他正是氣血方剛的年紀。
在當床上的時候就跟一頭野獸一樣不知道節製。
第一次的時候桑甜第二天就從床上沒有起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了一樣。
安靳坐在她旁邊替她揉腰。
“姐姐,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訴我。”
桑甜簡直不想說話,昨天晚上的時候她說話他怎麼一點都不聽。
隻要她說話他就說自己的耳朵有點毛病她說的什麼他都聽不到。
安靳起身站在窗邊給她找衣服的時候她躺在床上能夠清晰的看見他背上的齒痕劃痕。
有些劃痕甚至都見血了。
可他就跟感受不到疼一樣還很喜歡,一個勁的讓她多撓點。
她都懷疑他是不是有點奇怪的癖好。
“姐姐今天你想吃什麼,剛好我過會兒要下去買點菜。”
在桑甜愣神的這段時間裡安靳已經打掃好房間洗好了她的衣服。
桑甜想了一會兒脫口而出:“我想吃火鍋。”
安靳出去不到一會兒門就被敲響了,她還以為是他忘記拿東西了便沒有防備的把門給打開了。
站在門口的不是安靳而是秦付舟。
幾日不見他的臉色有些憔悴像是生病了。
他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桑甜,他試圖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一絲心疼的情緒來。
可是並沒有,見他不會說話桑甜直接就要關門。
秦付舟急忙擠進去。
桑甜向後退了一步跟他拉開距離。
“秦付舟你這是在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給你送進去的這次要是進去可就不是一百萬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秦付舟的眼神裡有一絲失落,要是之前的話她看見他這副樣子肯定會很心疼的問他是怎麼了。
現在的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毫無波瀾。
秦付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緩緩道:“你罵了付叔叔,他現在已經氣的進了醫院,我希望你能夠去看望一下他,畢竟那是你的父親。”
桑甜簡直要被他的發言給逗笑了。
秦付舟可是知道付父對付月的態度一直都不好,從小到大隻要他不順心挨打的永遠都是付月。
現在他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開始要求彆人該做什麼事情。
“那是你的父親,你現在可是他的準女婿那可不就是你的父親嘛。”
秦付舟想要解釋的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他隻能語氣有些生硬的給自己找補:“你要是不去的話以後你就真的會是一個人了,那個黃毛要是不要你了根本就不會有人來幫你。”
他從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掛在陽台上的衣服。
她的衣服中夾著幾件男性的衣服。
一想到他們現在是住在一塊秦付舟就感覺自己有點難受。
桑甜打算趕人的時候安靳回來。
他進來的時候手中還提著兩大包煮火鍋的菜。
看見秦付舟的時候安靳在此刻冷靜的有點不正常,他甚至給秦付舟留下來一起吃。
桑甜很明確的不答應安靳居湊過去拉著她的胳膊撒嬌:“姐姐就把秦哥留下來一起吃吧,人家都過來了可不得好好招待一下嘛~”
在安靳的軟磨硬泡下桑甜隻能無奈的點頭答應。
秦付舟也是個厚臉皮安靳一說他居然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