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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程開元是受害者(2 / 2)

敖雨華心裡一個打顫,明顯能感覺到同學的手裡一緊,可見她也是擔心了。

因為涉及到了管委會班子成員,在工作組剛剛結束調研後就出了事,上麵也很不滿意。

紅星廠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問題調查清楚的,工作組下來可不會等人。

這段時間很寶貴,對於誰來說都是一樣。

早晨的一個個大瓜都有誰,誰都清楚。

繼續王自健、張士誠和師弱翁相繼被帶走以後,消失了六個多月的胡豔秋被找到了。

誰都沒想到的大瓜是,委辦主任丁自貴主動投案,正在接受組織調查。

這些瓜都不算什麼,最厲害的是程副主任也被牽扯到了。

程開元是管理層,這件事的影響力太大了。

“我跟李主任溝通了一下。”

李學武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他的意見是按照組織原則處理。”

“我呢,給他介紹了一下實際的情況。”

他的話說完,明顯看得出兩人的臉色變了,不過隨後的話也給了兩人希望。

“這個孩子的問題啊——”

李學武遲疑了一下,說道:“不能說胡豔秋年輕不懂事,組織紀律淡薄就能遮掩過去的。”

“是,就事論事,”敖雨華按住了裴晴的手,給李學武講道:“我帶著胡豔秋的母親過來,也是想穩妥地把事情處理掉。”

“咱們都是同事,維護紅星廠這塊牌子是共同的目標不是?”

“嗯,領導較為在意的也是這個。”

李學武點點頭,說道:“昨天胡豔秋非要把我叫過去才交代,我聽著也怪難受的。”

“嗚嗚——”

見李學武如此說,裴晴便忍不住地哭了起來,為閨女,也為這件事。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好好地處理。”

敖雨華一邊安慰著同學,一邊講道:“犯了錯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這是成長的過程。”

“胡豔秋的情況比較複雜,”李學武端起茶杯說道:“她還涉及到了保密的問題。”

“能說說是什麼情況嗎?”

這會兒裴晴也顧不上哭了,就要說話,卻被敖雨華擋住了。

這件事由她問出來,比裴晴問合適一些。

李學武並沒有防著她,坦誠地解釋道:“在管委辦負責接待工作期間,胡豔秋利用職務便利,將一些聽到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核心問題?”

敖雨華微微皺眉,講道:“我真不知道這件事,那我也是有責任的。”

“是談判的事,與外商。”

李學武沒有給敖雨華講是不是核心問題,也沒有判定她有沒有責任,隻是講了事實。

裴晴一聽如此,心徹底涼了,這個時候,涉及到了外商談判,哪兒有簡單的事。

她隻恨閨女真是傻,傻到家了,這種事也敢往外說的?

“是主觀的,還是客觀的?”

敖雨華的心也有點慌,知道這件事有可能牽扯到她,沒想到這麼的嚴重。

“有區彆嗎?”李學武看著她反問了一句,見她閉上了嘴,這才講道:“她把消息說給了張士誠。”

“也就是說,”敖雨華皺眉道:“是張士誠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這些事情?”

李學武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著敖雨華。

他不回答,敖雨華和裴晴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好一會兒,隻等兩人漸漸地希望破滅,接受了這個事實以後,他這才說道:“張士誠供述,每一次信息的泄露,他都給了胡豔秋一筆錢,他說胡豔秋知道他把消息泄露給了誰。”

“嗚嗚——”

裴晴知道了,她知道了剛剛李學武沉默的半晌是什麼意思了,也知道紅星廠叫她來是什麼意思了。

“楊局,又見麵了。”

李學武早早地下了樓,等在門前,一定對方的車隊進院停穩,他便迎了上去。

楊駿從車裡下來,見著李學武就沒有什麼好臉色了。

他同李學武握了握手,說道:“我是真不想回來啊,你們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您是老組織了,”李學武淡淡地一笑,說道:“我相信您一定能解開這道難題。”

“你相信我啊?”

楊駿鬆開了握著的手,撇嘴道:“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他示意了同車下來的周澤川說道:“你們都認識,介紹免了,咱們就甭在這客氣了。”

“你們李主任呢?”

“不聽聽情況彙報嗎?”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示意了身後的保衛樓介紹道:“這個案子的主要人員都在這了。”

“有啥好聽的,爛糟事。”

楊駿不耐煩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一邊往主辦公樓走,一邊說道:“你當聽故事會呢?”

“就你們廠裡這事啊,在我們那一根煙能說一晚上。”

他長出了口氣,說道:“算了吧,妥善處理吧,早點解決,早點過年。”

“總不能讓你們廠過不了年吧?”

“那我先代表我個人謝謝您了。”

李學武臉上有了笑意,主動敬了煙說道:“我是真怕您記我的仇,再不來紅星廠了。”

“嗯——”楊駿由著他點了煙,嘴裡嗯了一聲,吸了一口後點了點他說道:“事是事,仇是仇,你坑我那一下,我永遠都記得。”

“那今晚我擺酒賠罪。”

李學武笑著說道:“為了表示誠意,我一定陪您喝到滿意為止。”

“這是你說的啊——”

楊駿點了點他,笑著拍了他的胳膊說道:“自己挖的坑自己填,這滋味不好受吧?”

“挖坑什麼的,我不懂。”

李學武笑著陪他上樓,嘴裡強調道:“我就知道團結一心才能創造輝煌,紅星廠的輝煌來之不易。”

“看來你還是有思想覺悟的。”

楊駿抽了一口煙,邁步往樓上走,邊走邊說道:“領導也是這個意思,你們要珍惜。”

這句話他同李學武說了一遍,到了樓上李懷德的辦公室,他又同李懷德說了一遍。

李懷德的辦公室,負責案件的穀維潔也在,楊駿和周澤川進來以後雙方沒怎麼寒暄。

相處了快兩個月,有啥好寒暄的,見麵不尷尬就不錯了。

“領導的意思其實你們也能感受得到。”

楊駿看了老李和穀維潔,說道:“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們廠又是上了名單的,對吧?”

“我呢,真想快刀斬亂麻,”他很是坦然地講道:“在這兒的兩個月我可以用不滿兩個字來形容。”

“因為這個壞蛋坑了我一把,回去後招老笑話了。”

他指了指李學武,就這麼講了出來:“沒轍,誰讓你們廠是領導的寶貝疙瘩呢。”

“就算我攤上了,算我倒黴。”

他這話讓屋裡眾人麵麵相覷,做服務的栗海洋看了一眼風淡雲輕的李副主任,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還得是偶像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是大招。

穀維潔看了一眼老僧入定的李懷德,作為案子的負責人,主動開口問道:“楊局,您的意見是……”

“甭我的意見了——”

楊駿坐直了身子,彈了彈手裡的煙灰講道:“我一下車就上來了,彙報都沒聽。”

“澤川同誌也在這,你們說說吧。”

他這話裡有話,沒聽李學武的彙報,沒見當事人都是他故意的。

而且負責紀監工作的周澤川沒有就地展開工作,被他帶來先跟廠裡溝通,也是一種態度。

什麼態度?

就像他說的那樣,誰讓紅星廠是領導心裡的寶貝疙瘩呢。

按照正常的組織程序,周澤川已經開展工作了,人要接手,了解情況,聽取彙報以後,就要對程開元展開談話了。

可是現在,因為有著楊駿的主動,明顯是帶著領導的意誌來的,等著看紅星廠態度呢。

這件事說起來複雜,其實很簡單。

本來嘛,程開元這一係出事,楊駿已經提桶跑路了,紅星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

老李這邊較為被動,因為老程的事事發突然,紀監那邊也是正常開展行動。

年底收網是工作流程,誰都說不出李學武跟王自健,或者張士誠有仇的道理。

當然了,你也可以說李學武跟師弱翁有點矛盾,但也不至於拐這麼大的彎。

都這個時候了,案子進行到這裡,誰都不會再糾結案子的起因。

因為這種事越早處理越恰當,真拖到孩子的問題爆發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要不然你以為老李為啥後怕,自己在房間裡琢磨了那麼久。

老程這一下可給他惡心了個夠嗆,他要剪除掉老程的刺頭,這一次必須比李學武主動。

也正是因為如此,上麵才會覺得是老李搞出來的事情。

現在問題的核心矛盾不在程開元那了,而是上麵和老李之間的訴求矛盾。

上麵是想問問老李啥意思,馬上晉級了,對班子成員的調整和補強有意見就提,彆整沒用的。

老李真沒有拉硬的心思,可氣氛不知不覺都烘托到這了,他要是不提上麵會以為他神經病,沒事找事。

可要是提了,這個鍋就真得他來背了,屬於黃泥掉褲襠裡了。

礙於麵子問題,老李騎虎難下,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

杜主任那邊一定是不滿意他了,這次莫名其妙的損失有點大啊。

所以他裝深沉不說話,等著楊駿說話。

可是楊駿也是老油條,這皮球哪裡能在腳底下爆炸,他又給踢了回來。

穀維潔看了兩人的神態,又把目光給到了李學武這邊。

沒辦法,事情卡在這了,隻能是“人微言輕”的壞蛋李學武出麵才能給出個實驗性的意見。

“看來您的調查報告要重新寫了。”

李學武沒辦法,隻能接了穀維潔的示意,主動開口給楊駿說道:“辛苦您了。”

“那——這件事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啊?”

楊駿一聽李學武的意思,笑了笑,說道:“我辛苦倒是沒什麼,無非是多寫幾句話而已,但你們總得給我寫這玩意的素材啊。”

穀維潔一見情況對上了,心裡算是踏實了下來。

再見老李不言聲,心道是他會算計,這個案子還得在自己的手裡結束。

這個事情有一種解決的辦法,那就是楊駿改一下之前做的調研報告,把調研結束的日期延後到今天。

也就是說,程開元的事是楊駿他們發現的,直接放在紅星廠的層麵做處理,然後在報告上體現出來。

相關的責任人紅星廠有權利處理,唯獨一個程開元。

對程開元的評價要修改,這會直接影響到接下來上麵對廠班子成員調整的情況。

很有可能,程開元要麵臨調整、降級、調離等等情況,但這樣至少能保留紅星廠的體麵。

沒錯,這件事到最後,隻剩下兩個字,體麵。

上麵的意思是,不能因為一個程開元抹殺了紅星廠的大好局麵。

李懷德的心思是,哢嗤哢嗤程開元,爭取更多的話語權。

暗地裡雙方的思路都對上了,唯獨明麵上少了能過得去的理由和條件。

“有些事寫在紙上就不好看了。”

李學武撓了撓腦門,苦笑著說道:“說起來都覺得牙磣,更何況是寫呢,對吧?”

“嗯,你要是都覺得牙磣,我就更不想聽了。”

楊駿在煙灰缸裡按滅了煙頭,看向李懷德問道:“李主任,在你的帶領下,紅星廠班子還是很有戰鬥力的,雖然有一些小插曲吧。”

“但我相信,正因為秉承著艱苦奮鬥的精神,紅星廠才能走到今天,擁有這份輝煌。”

他目光掃了屋裡眾人一眼,說道:“還是用領導那句話,咱們都得珍惜,對吧?”

“謝謝,謝謝楊局對紅星廠的關心。”

李懷德終於開了口,點點頭說道:“出了這樣的事,我有責任啊。”

“好了,這些話就沒有必要了。”

楊駿站起身,說道:“那就這麼著,時間緊,任務重,咱們分頭行動吧。”

他看向穀維潔說道:“一會叫程開元同誌過來,我和李主任同他談一談。”

“您呢,負責這個案子,對吧。”

他遲疑了一下,示意了李學武這邊道:“李學武同誌也彆回避了,沒啥好回避的。”

“實事求是地,把問題整理清楚交給我們,好吧。”

楊駿看向了周澤川講道:“澤川同誌辛苦一下,一會兒拿到結果,咱們紀監這邊重新做一份調研報告。”

“我沒問題,聽楊局你的。”

周澤川雖然看起來很難相處,實際上卻很好說話。

在楊駿的安排中,並沒有請他下來同紅星廠一起核查,很顯然是意有所指的。

紅星廠查程開元相關及以下的案子,他們不查,不問,隻收報告。

這樣一來調查結果是紅星廠給的,他們也就沒了那麼多的牽扯。

可見楊駿這次來真是給了好大的麵子。

其實說麵子,也不是給李懷德的,更不是給李學武和穀維潔的,是給紅星廠的。

如果不是知道程開元的具體情況,上麵也不會輕輕地放下。

從老李的辦公室裡出來,穀維潔叫了李學武一起往辦公室走,邊走邊說道:“總算有了個好結果啊。”

“對於您是這樣,對某些人來說可不一定是。”

李學武語氣幽幽地說道:“您的努力,或許隻有了解情況的人才清楚啊。”

“我會在意這個嗎?”

穀維潔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謝謝你了,李副主任。”

敖雨華使勁握了握李學武的手,眼裡的感激是藏不住的。

李學武卻是好笑地問道:“這樣的處理結果,你還要感謝我?”

“唉——”

他長歎一聲,說道:“隻要您不記恨我就行了,不敢奢求感謝啊。”

“感謝,我可是真心的。”

敖雨華認真地說道:“裴晴也是一樣,她不住地念著您的好,我沒帶著她過來。”

“嗯,好,她能理解就好了。”

李學武並沒有在意裴晴的態度,看著敖雨華問道:“小孩子的情況怎麼樣?”

“無論如何,裴晴是當姥姥的。”

敖雨華也是歎了一口氣,講道:“現在隻能照顧著,當自家孩子養唄。”

“其實穀副主任問我的意見來著。”

李學武主動介紹道:“她是可憐胡豔秋,想給她個機會的,留在廠裡乾點啥,我沒同意。”

“我理解,怨不著您。”

敖雨華點點頭,認真地說道:“她這種情況,廠裡不應該留她,她也不應該留。”

“我覺得對紅星廠,對她本人,對相關的人員,都是一種傷害。”

李學武抿著嘴角點點頭,說道:“希望她回去能夠好好學習如何生活,如何做人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敖雨華長出了一口氣,打量了李學武一眼,說道:“以前廠裡都說你是金剛怒目,菩薩心腸。”

“今日我方才覺得,此話不假。”

“開我的玩笑是吧?”

李學武淡淡地一笑,沒太在意地說道:“這句恭維的話就很沒有必要了。”

“是不是真心話,您應該知道。”

敖雨華笑了笑,說道:“如果沒有菩薩心腸,胡豔秋也得不了這個結果。”

“那些作惡之人也得不到應有的下場。”

“你覺得胡豔秋是受害者?”

李學武眉毛一挑,看了她一眼,這才強調道:“對她的處罰我是完全按照管理規定和相關的辦法給出的意見。”

“她是因為什麼免於立即執行,你應該清楚,您是怎麼覺得她是受害者的?”

他的語氣有些直白,就這麼對敖雨華說道:“在我看來,胡豔秋同張士誠一樣,都是這個案子的主要問題。”

“他們甚至都比不上丁自貴,丁主任至少敢於麵對問題,給自己踩了一腳刹車。”

李學武嘴角撇了撇,又說道:“當然,在程副主任那裡,她也算受害者了。”

“你這嘴可真夠厲害的。”

敖雨華苦笑一聲,微微搖頭道:“我更覺得程副主任是受害者。”

聽她這麼說,李學武眉毛一挑,笑道:“千萬彆當著程副主任的麵說,他要死了你也有責任。”

“嘴可真夠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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