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不可,不可,這化解之法還未解開,怎麼好意思收銀子呢,還是……”
“怎麼……嫌少嗎?”
“小兄弟說的哪裡話,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貧道慈向萬物,輕財重道,救人危難,度人苦厄,施恩布德,最為上善,今日貧道便好人做到底,送佛……”
隻聽“噌”的一聲響,一把長劍脫鞘而出!
“媽呀,你這是乾嘛?”道人嚇了一跳:“不至於動刀吧?”
“刀劍無眼,道仙還是離遠點!”
“哎,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罷了,既然你不想活了,那咋們就後會無期吧!”
“告辭!”白衣男子冷言說罷,兩袖一甩,憤憤而去!
道人目送他走遠,用手掂了掂罐裡的銀子,卻不停地搖晃著腦袋笑道:“嗬嗬,卜卦十多年,這種人倒是第一回遇見,彆人出銀子都是為了消災,他不但不消災,還連聲叫好,真是一個瘋子,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道人提起罐子將罐裡的竹簽都倒了出來,細細看之,原來,每一支簽上寫的全是“下下簽”!
“這可不能怪我,在這個道非道,人非人的花花世界裡,你又何必當真?世人皆醉我獨醒,我替世人把願許……”道人眉開眼笑,喃喃細語!
再說白衣男子一路沿著山麓獨行,山中樓閣跌宕起伏,遠遠看去,正如一排排錯落有致的蜂房掩映在山水中間,山穀中一座石橋橫空而架,徑直伸入白雲深處,正如飛龍躍天,氣勢孤傲,踏上石橋,方覺橋下青木玉立,鬆影之間,琉璃一片,數十隻白鶴在空中翩然忘返……
“……伐木許許,釃酒有藇,既有肥羜,以速諸父,寧適不來,微我弗顧,於粲灑掃,陳饋八簋,既有肥牡,以速諸舅,寧適不來,微我有咎!
伐木於阪,釃酒有衍籩豆有踐,兄弟無遠,民之失德,乾餱以愆,有酒湑我,無酒酤我,坎坎鼓我,蹲蹲舞我,迨我暇矣,飲此湑矣……”
“請問公子去往哪裡?”石橋一邊,但見一樵夫正放下一擔子柴火依偎著欄杆向白衣男子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