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被一掌擊出數丈,撞得那一根腰身粗細的石柱斷裂,可憐早已奄奄一息的大俠,此刻沒有了半點氣息!
“聖君的玄冰地獄掌好生威猛,小女總算大開眼界了!”宸羽笑靨如花的說道!
“哈哈……美人過獎,本君還有一套更為強悍的八卦陣法!”
“哦?八卦陣法?聖君怎麼不早說呢,也好讓我見識一番!”
“美人,不急,不急,這八陣圖博大精深,本君還得細細琢磨,隻要美人安心的跟著本君,這八卦陣法終會大功告成的!”
“哎呀,看你說的,宸羽遲早還不是聖君的人?若與聖君在一起,小女怎會不安心呢,隻要聖君不嫌棄宸羽便好!”
“好啊,說的好,美人的小嘴真甜,不像這婉月城主……”
說道此處,聖君笑顏緊收,打住了話語,橫眉冷目地望了一眼地上的婉月,話中帶著薄意:“本君也不願殺你,你卻三番兩次的違背了本君的旨意,皇婉城你琴音纏綿、恩深義重,舍不得酒中下毒,最終讓妖靈王和鬼影劍尊慘死在林峰的劍下,?天閣你又老調新彈、故伎重演,多虧本君技高一籌,才讓林峰步入了陷阱,如此種種所作所為,本君豈能留你!”
“聖君真是慈悲為懷,菩薩心腸,依我說來,對於這種不忠不孝,不恭不敬的女子,不挖心掏肺,滿門抄斬,已經夠便宜她了,隻是,宸羽覺得還有一事不妥,聖君不得不防啊!”
“哦?美人,還有何事不妥?”
“請聖君上閣樓一坐,宸羽再細細道來!”
“美人有話,說來便是!”
聖君雙足一點飛身上樓,與她並肩坐在一張桌旁,宸羽將備好的一杯熱茶遞上,眉眼挑起:“難道聖君忘了,那日在皇婉城,除了婉月,還有一人,所以酒才被人動了手腳,而今晚,林峰帶走浸有禾株蔓煞之毒的小木瓶,卻沒有中毒,除了婉月,自然還有一人!”
“你是說……木琉璃?”
“不錯,前前後後,兩件事加起來,木琉璃都脫不了乾係,她才是聖君將來的心腹大患,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聖君可要三思!”
“啊,美人,真會是這樣?”
“是!”宸羽堅定不移的答道:“木琉璃心孤意怯,所以不等聖君到來,早已溜之大吉!”
聖君頓時大怒:“好一個狡詐的木琉璃!”他伸手端起茶杯,重重的砸在地上:“為了一個林峰,本君失去了婉月,如今又冒出來一個木琉璃,真是氣煞我也!”
宸羽見狀,又連忙勸道:“聖君息怒,聖君做的一點也沒錯,婉月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不必為她惋惜!”她輕輕拂去濺落在他紅袍上的幾滴茶水,進而又道:“眼下,林峰已死,木琉璃拿走了禾株蔓煞的解藥,一定會返回芙蓉山莊,不如趁早將她擒獲,再逼她交出天下第一之毒的解藥和配方,如此一來,聖君便可天下無敵,稱霸武林了……”
“美人大可放心,本君自有安排!”淡淡月光漸漸西斜,透過閣樓的窗戶落在他幽色的眼中。宸羽輕道一聲:“那就好,天也快亮了,聖君歇息一會,待宸羽再沏杯熱茶……”
茶未沏好,閣樓傳來腳步聲,月影婆娑,映出一道白影:“啟稟聖君,手下查明,雲中亖碧的殺手已在涇鎏酒樓全部中毒身亡,林峰故友陸湘等人被秘密關進了聖君殿的大牢,而他的另一個同夥,卻被一黑衣蒙麵女子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