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鼠立刻打了一個冷顫,然後跳了起來,尾巴在後麵胡亂甩動著。
「是,是,埃斯基工程術士。」
埃斯基皺起眉頭,他在史庫裡內部的形象,變成這樣了嗎?
過去幾天的時間裡,地下堡壘裡到底傳了些什麼流言?
電機不斷帶動著鋼纜在上方移動著,氏族鼠背對著埃斯基,仿佛一尊雕塑。
看著對方表現,埃斯基大概明白了一點,是某種讓人感到恐懼的流言嗎?但這種恐懼也是應該的,他的確一把火燒到了數千敵軍。
作為一個斯卡文,他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因為對方露出的恐懼氣味而歡呼雀躍。
想到這裡,埃斯基便將注意力收回——這種感覺也不壞。
隨著一聲明顯的鋼製件發出的吱呀聲,電梯在與上一次不同的層數停了下來,隨著氏族鼠的引路,埃斯基逐漸發現,這
一次並不是在上一次的對方的窩裡,而是一間實驗室。
從電梯門出去,遠遠就能看見在其間工作的特拉布大工程術士以及那些滿是綠光以及充滿綠光的導線的設備。
雖然在下方的那些工廠裡,特拉布的設備並不比埃斯基的要先進,但是在這裡的就不是了,埃斯基已經看見了數種由30厘米左右直徑的純淨次元石鑲嵌的儀器。
利用大塊高純度次元石會從另一個世界吸引更多混沌能量的特性。這些設備都可以自行運轉,而不需要像是埃斯基的那些一樣需要奴隸鼠跑輪子。
「大工程術士,好久不見,你的工坊還真是不錯。」
埃斯基開口誇耀道,但對方一開口就讓埃斯基感到了不悅。
「你這蠢貨奪走了……」
還沒等特拉布說完,一道粗壯的次元閃電就已經擊打在了他的腳邊,不斷在地麵上亂竄的細小綠色電火花生生止住了要出口的話語。
「如果你願意的話,也許你可以禮貌一點。」
埃斯基禮貌地說著,一邊靠近了特拉布的那些生產儀器。
幾個玻璃罐子裡裝備一種藍色的液體,在上麵還有藍色的煙霧。
就在另外一邊,透明的罐子裡,一點大約能看到一點老鼠殘片的物體旁,滿是這種藍色的煙霧,以及一種黑綠色的液體流淌在玻璃製成的地麵上。
「這是在研究新型毒氣嗎?」
埃斯基問到,靠近了那個腐蝕的罐子,生命之風透入罐子從中憑空生長出了一點藤曼,立刻就被藍色的煙霧腐蝕了個乾淨。…
「腐蝕程度真強,你是想用這東西去毒骷髏?沒用的吧,腐蝕氣體再強,那點濃度還不如弄炸彈呢。」
埃斯基吐槽道,他是不太相信特拉布可以做出微量成分就把骷髏腐蝕乾淨的毒劑,那種東西都比他那個世界的現代毒氣還要強百倍了。
即使是這個世界,這種毒氣的強度大約也能和那幾個瘟疫神職的神靈製造的差不多了。
特拉布?就他?
眼前這種程度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說起來,您晉升大工程術士靠的是什麼?是這個玩意兒嗎?」
埃斯基靠近了一台就像是普通次元石燈和幾塊鏡子和圓形板擺放在一起的儀器,它旁邊接上的大塊純淨次元石卻暴露了它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
在特拉布的注視中,埃斯基直接打開了放在一側的開關。
一道集中發射出來的混沌能量成的綠色光束,經過鏡麵反射與幾個透明的模塊,射在上麵放著的物體,而後又通過其他類似的結構,最後反射在後方的平麵上呈現出了有規律排列的八種不同顏色。
這玩意兒,他怎麼看著,有些像是光譜儀啊?儘管細節上有太多的不同。
「這種東西,你就用來造毒氣?」
埃斯基問到。
「你來就是為了這些事情的嗎?越毒,死亡之風就越會被留下來,其他的魔法之風的光芒強弱,也可以判斷它的特性。」
特拉布控製著自己的怒火,但聲音低沉到了埃斯基感覺到了危險的程度。
就好像下一秒,對方就要發動攻擊了一樣。
就算他發動了攻擊,埃斯基也不奇怪,鼠人自己的許多法術,並不需要繁瑣的法術詠唱,比如次元閃電這樣標誌性的法術就是這樣。
「原來是這麼個原理啊。」
埃斯基撓著腦袋道,對特拉布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抱歉,抱歉,我隻是在保證前線的態勢不要超出預料。」
說著,靠近了特拉布,埃斯基的語氣一變。
「但
是,史庫裡內部也和灰先知差不多的晉升路線呢。殺了你,我就是新的大工程術士。」
「不過,我在想,您離開這裡會更好一點,我可不想在總工程術士再落下一個殺同僚的名聲。」
說著,埃斯基的全身都湧現出了綠色的魔法靈光,那是混沌與生命之風交織的顏色。
「我承認,埃斯基伊沃,你是個奇特的工程術士。」
特拉布眯起雙眼,身體上卻沒有魔法靈光,隻有眼睛裡微弱流出的一點,但在第二視覺下,那股被激活的龐大的能量幾乎就要燒毀他的一部分身體。
「因為你是白鼠也好,因為你受到大角鼠的寵,你的魔法能量可以自然恢複。這是我們求之不得的東西,我們必須吃下次元石,讓它在我們的血管中流動,而你不同。」
「不過,儘管是這樣,根據我的調查的情報看,你的法力容量,並不比我高。」
「在我來之前,就已經吃飽了次元石嗎?看來你是要和我拚死一戰了?」
埃斯基的雙眼轉變為藍紫色,深度魔法視覺讓他透過對方的身體查看著特拉布體內的能量量級。
「居然有8000?您這是吃了將近一斤純淨次元石?真拚啊,到底是怎麼能吃下去的?」
物亡而道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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