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笛?小笛?”
表哥打了幾聲口哨,發現連高義的狐狸都不見了。
“他們這是去哪了?”
……
“小遠呢?他去哪了?”
快步走向停車場的路上,中年男人帶著美婦,正在焦急詢問自己兒子的下落。
“小遠他說想去附近玩會兒,我們在這裡周圍找找看吧。”經過丈夫的解釋,美婦同樣已經明白自己兩人現在的處境。
中年男人歎了口氣:“隻能這樣。”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必要後悔了。他隻能期望,在自己找回小遠前,對方仍沒有發覺信號消失。
這自然不可能。
“小遠——”
“小遠——”
“小……”
兩人的呼喚聲,忽然凝固在了嗓子眼。在視線裡,前方有幾個人不急不緩的走來。
他們神色戲謔,就這麼玩味的盯著夫婦二人。
“是他們!”
中年男人臉色難看,已經明白東窗事發。當即顧不得自身形象,帶著妻子就向後跑去。
然而在後方小路上,同樣也有幾個小年輕不急不緩的出現,嬉笑著走來。
自己被包抄了!
中年男人終於明白了過來,抓起妻子的手,又換了一個方向奔跑。
“你跑啊?”
“怎麼不跑了?”
夫婦倆止住了身形。
他們已經團團包圍。
“他娘的。”
耳釘男先一步走出,目光狠辣:“昨天的事,都沒讓你長記性是吧?那行,今天我就給你長長記性。”
“你想乾什麼!不怕我們報警嗎?”中年男人還抱有最後一分希望。
然而,這分希望,立刻被現實無情的砸碎了。
“報警?”
耳釘男哈哈大笑,摸出手機招了招:“這裡都沒信號了,你還報警,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沒信號不是你亂來的理由,這裡還是文明社會。”
中年男人壓下心中的怒火:“剛剛的事已經結束了,我奉勸你一句,彆再挑戰各自的底線了。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阿山?”
耳釘男身後幾人都有些猶豫起來。
這件事他們作為理虧的一方,這樣子結束,確實已經是較為圓滿的結局。沒必要再為了一時意氣,去做什麼逞強鬥狠的舉動。
耳釘男把礙事的雨衣脫掉,擼起袖子:“老子就是咽不下一口氣,我跟店裡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他來出頭了,還要我道歉……”
“我道你*!”
“你們都彆動手,出了事我一人當著!”
麵向對方氣勢洶洶而來,中年男人把外衣遞給妻子,自己則抬起手,擺出一個像模像樣的格鬥架勢,仔細凝視著對方。
耳釘男笑了。
誰跟你在玩格鬥!
他抄起一張長凳,立刻砸了過去!
這勢大力沉的一下,直接把中年男人砸退了好幾步。格擋的整隻手臂都是火辣辣的疼。
“你再擋啊!”
“夠了。”
耳釘男還想繼續砸,忽然手臂一僵,長凳在空中停了下來。
“唔……”
耳釘男正奇怪呢,還想將長凳揮下。但中年男人卻不會給這個機會,隻見他快速突進,順勢一拳,狠狠擊中了對方小腹。
噗噠!
耳釘男頓時感覺天旋地轉,直接摔在滿是雨水的路上。
同時,他也終於明白自己長凳揮不下去的原因。
一個足有兩米高的纖瘦身影,不知什麼時候擊潰了包圍圈,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後。
它穿著極不協調的黑色西裝,腦袋上帶著一個怪異的羊駝頭套,看著就像是驚悚電影裡出來的怪人一樣。
剛剛,就是它出手抓住了長凳,令其無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