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
「馬長……」
「馬長!」
「
醒醒!」
迷迷湖湖之間,馬長隱約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伴隨而來的還有接連不斷的「啪啪」聲,以及臉頰上火辣辣的感覺……見鬼,是誰在抽自己耳光?!
馬長憤怒的睜開眼,下意識還以為自己正在現實裡,外邊是周一上學那該死的陽光。
等到視線逐漸的聚焦,他這才看清抽打自己的人影,那不是老媽,而是一個充滿狂野氣息的純真漢子。
丁豹?
為什麼這家夥還活著?過山車不是被甩飛了出去麼?對啊,還有自己,自己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
馬長立刻焦急的掙紮起來。
另一邊,丁豹也抽累了,氣喘籲籲的站起身:「不行了,沉船你勁大,你來抽……」
「你文盲嗎?老子叫陳摶,不是陳傳!還有,我兩條手臂都斷了,你讓我怎麼抽?」
馬長聽到另一邊又響起了陳摶的聲音,有些意外。
手臂斷了?
為什麼你能這麼輕鬆的語氣說出這麼嚴重的傷啊!馬長終於從翻車後七葷八素的狀態中掙脫,他猛地坐起上半身,想要看看現在這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但隻是第一眼,馬長就發出了驚恐的大叫。
「啊——!」
馬長指著兩條手臂宛如玻璃製品般破碎的陳摶,一臉的驚恐:「你……你……」
「冷靜點。」
馬長又聽到徐澤的聲音,猶如見到了救星般,立刻將目光看去,卻又是忍不住驚恐的叫出了聲,身形連連後退。
眼前,隻見一個軀乾上滿是裂紋的男人正向他微微點頭,一臉的稍安勿躁:「冷靜。」
「你叫我怎麼冷靜,你們都怎麼了?為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馬長的目光一一在眾人身上掠過,卻見到了缺了一條左腿的丁豹,丟失了雙臂的陳摶,軀乾迸裂的徐澤,還有……
「我就知道會這樣。」
沒有腦袋的章宇,如是說道:「現實像作者一樣,總喜歡借著章魚哥的名頭來迫害我……齁齁,除了掉腦袋,接下來又有什麼。」
「好了,同學,冷靜!」
還是另一邊看上去安然無恙的老羅走了出來,安慰道:「我覺得一切的理由,還是在你看看自己的情況之後,再說明吧。」
馬長愣了愣,接著低下頭,目光在自己身上三掃視了起來,這不看不要緊,立刻又讓他驚叫出聲:「我……我的右手怎麼不見?!」
「還有……」
他愣愣的抬起手臂,看著如同玻璃製品般犬牙交錯的斷口:「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沒有流血,沒有疼痛,剛剛從天上墜落那一會兒,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們也不清楚。」
徐澤看著身後自己剛剛逃出來的過山車殘骸:「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活下來了。」
「而且,我們的身體,似乎已經從血肉中解脫,成為了糖果。」
「對!」
丁豹一臉智慧的將手嗦進了嘴裡,bia唧bia唧:「好像還是抹茶味風味的……唔唔……」
「我是蘋果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