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彈射來幾道黑影,牢牢的卡入船舷之中。
下方,偃旗息鼓的衝鋒艇上,幾名專員確認了鏈爪的牢固程度,向身後馬組點了點頭,一個個依次向上攀登。
“全組,以各小隊為單位,向周邊區域橫向展開。”
頻道內,馬天的第一個指令下達:“排除所有室外區域的危險,再由外向內深入。”
聲音落下,他也抓起了繩索,開始向上攀爬。
小隊從幾個方位登上了甲板,按照之前的指示,開始向周邊擴散,很快,空無一物的室外被排查完畢的消息,通過頻道傳回了天眼號,所有人都很驚訝。
“船長室裡麵呢?”
有人開口詢問道:“不出意外,船長室應該來到船尾,因為那裡相對接近船舵,方便船長對船隻進行把控,你們去那裡看看。”
“已經到了。”
馬天看著麵前不過幾平米的小間,從側麵推開了它,內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意料外的東西,船舵,帆杆,地圖,指南針,簡陋的小床,以及一具……向前摔倒的屍體。
“就是這個!”
天眼號內,有人情不自禁攥緊了拳頭:“找到了,終於找到了關鍵的東西!屍體的情況怎麼樣?!”
“屍體的特征依然鮮明,就和這艘船一樣。”
馬組長看著那具屍體身上有些特殊的衣物,以及掉落在一旁的帽子樣式,補充道:“從外表看去,他似乎就是這裡的船長,隻是,他死了,還是被人從背後刺死的。”
他的目光來到屍體的後心處,隻見一柄匕首正筆直的刺入其中,徹底斷絕了這位船長的生機。
“還有呢?”
艦橋內的記錄人員飛速將信息以文字的方式記錄了下來。
“……殺死他的,也許是熟人。”
“為什麼這麼說?”
記錄者疑惑的抬頭,其餘的負責人也紛紛表示了自己的不解,隻聽馬天在那裡緩緩道:
“他的屍體背對大門,右手朝前,那裡對著的,是航行地圖的方向。”
馬天看著那張泛黃的羊皮紙地圖,走到了屍體的後方,從腰間抽出了格鬥短匕:“我懷疑,或許是熟人借著確認航線的名義,從背後偷襲了他。”
“隻需要這樣。”
嗖。
輕微的破風聲傳來,他的格鬥短匕已經再輕巧不過的刺入了前方的空氣中。
“熟人?”
同時也具有一定刑偵經驗的某人推測道:“那麼這個人,顯然也要具備一定的地位,因為在那個階級如涇渭分明的年代,不是誰都有向船長確認航線資格的……”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熟人,這點其實已經沒有必要,因為擁有相應地位的人,也隻能是船長派係的重要成員,不是大副,就是二副。”
大副點頭。
[“這些我們記下了,彆的除了那份看不懂的地圖,還有什麼東西嗎?”]
邊上,一名專員已經利用相機對現場完成了取證,馬天看著這名已經翻過身來的船長,以及對方與當今西方人種相差無幾的外貌,搖了搖頭。
“除了他這身衣服,彆的什麼都沒有了。”
[“你們小心點。”]
有人強調:“這艘船曆時如此之久而不朽,屍體也仿佛才死於昨日,這其中一定有古怪,要當心屍變。”
這擔憂倒不是空穴來風。
因為與神鬼一類未知領域的東西打交道時,屍體的嘩變這一點,確實不得不防。
畢竟有不少的臟東西,總是熱衷於彆人的皮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