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戀人”狼狽的嗬斥,目光緩緩偏移,當看到身側那道渾身被黑袍包裹的身影時,他躁動的心忽然靜了許多。
“小月,你放心。”
他以一種隻有“兩人”能夠聽見的聲音,闡述著綿綿情話:“我一定會複活你,用這世間最好的部件,重現你曾經的風彩……”
“記得嗎,那年大學,你是京大舞蹈隊的領隊,我還記得你的《月華如水》,一身潔白的紗裙,在台上起舞,令所有人的魂靈都仿佛斷在那個夏日……”
“……放心。”
“這些疤痕會沒事的,我會讓它們消失的乾乾淨淨,這樣你就能大大方方的穿上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到時候你能不能……”
“能不能……”
“再為我跳一隻舞……”
麵對“戀人”如歌如泣的傾訴,黑袍人沒有半分回應,僅僅隻是仿若生物本能一般的痙攣了幾下,接著再無音訊。
“湯叔,前麵道口左轉,去市中心東方劇院。”
吐露了許多,“戀人”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至少不再想起高義那道魔障般的身影。
於是,他向湯叔說出了另一個目的:“根據音頻的內容,以及這幾天追查的線索,藏有[正義]的一批沙濱遺物幾經流轉,最終正是流落在了此處。”
“趁另外幾個家夥沒查到這兒,我們趕緊奪取[正義],這樣一來,勝利的天秤就徹底向我這一邊傾倒了!”
“家主放心,這段路我隻需要五分鐘就能抵達。”
見家主迅速振作起來,湯叔自然也是頗感欣慰。
他一邊卯足了油門,一邊調大家主最喜歡的《歡樂頌》。
[嗚嗚~嗚嗚~]
此刻。
《歡樂頌》經過一點一滴的鋪墊,一汪盛大的歡樂,正要如海潮般撲麵而來。
與此同時。
黑色“風睿”的底盤下,一個不起眼的小裝置上的紅燈漸漸的停止了跳動——
[……]
[Freude,schnerGtterfunken,]
&n,]
滴。
轟——!
衝天的火光頓時從底盤處迸發,裹挾著“風睿”猶如一頭失控的駿馬,高高的拋飛起來。
[Wirbetretenfeuertrunken,]
劈裡……
&nmliscigtum!]
啪啦……
“消失了?”
廣場上,仍觀察黑影動向的高義發覺遠處那道身影正在緩緩消失。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災難已經過去,這僅僅隻能說明,一場盛宴的預告送達完畢。
接下來,該是正餐了。
“高先生。”
“怎麼樣?”
小魚人腳蹼啪嗒啪嗒的踩著水窪跑來,彙報道:“並不嚴重。”
“他複原了嗎?”
“沒有,我等了很久,他的幾處皮外傷並沒有複原。”
“車裡有幾個人?”
“三個。”
“三個?”
高義思索了一會兒,眉宇漸漸舒展:“[戀人]的能力,我似乎有些頭緒了。”
“走吧,我們先回家一趟。”
高義忌憚的掃了眼那道黑影消失的方位,轉過身,跟著阿深向附近的[空觀竹]節點走去。
“這場雨淋的越久,我就越是不安。”
目送宋老虎消失在地下停車場入口的背影,高義捂上了心口,喃喃道:“是這個時空的我,在為這個無能為力的囚籠哭泣嗎?”
“放心,我不是你,尚未脆弱。”
“於我而言,這將會是戰場。一片由當世矛盾與因果交織的,令我魂牽夢繞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