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愧是搶了鑄光城的啟明者,手頭有好地方,斂起財來確實比他們這種破地方強得多啊。
這個領頭的人看著其貌不揚,但能帶著這幫精銳,顯然也是【九禦防務】的某位高管,實力再次也次不到哪去,甚至說不得有堪比第三環的力量。
“您好,我是新亞羅門灣的安全局負責人。”
站在人群最前麵的人,迅速迎了上來。
宋識看向對方。
他見過不少安全局的地方負責人,有的人掌控暴力,凶狠異常,有的人精於謀算,陰狠謹慎,有的人與公司代表們情同手足,一同分享掌中的權力,也有人心裡藏著幾分說出來會被狠狠嘲弄的理想主義,勉力掙紮,試圖撐起一丁點公義。
可眼前之人,與以上這些完全不同。
這是個上了年紀、大概五十歲出頭的老男人,他的皮膚帶著海邊人常見的黝黑,就好像一位在海上討了三十年生活的漁民,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義體化程度。
作為整個新亞羅門灣、理論上管理著三十萬人口的安全局負責人,他的義體化程度卻相當低,除了一對義眼外,他就沒有明麵上的義體了——宋識感受的到,他不是靈能者。
雖說安全局任命局長不是完全與武力掛鉤,可這人的力量,屬實是低過頭了。不客氣地說,隨便找幾個帶著槍和金屬球棍的街頭小子,就能對他造成威脅。
而在今天之前,宋識見過的最弱的地方安全局局長,也能輕鬆把幾個街頭小子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我已接到了總局的命令,接下來將全力協助您對新亞羅門灣地區展開人道援助與秩序重建工作。”
老男人似乎猜到了對方在想什麼,撩開袖子,舉起了手。
一條黝黑而粗糙的手,自腕部起始,蜈蚣狀的疤痕蔓延一直到了肘部,青黑相間。
“我是本地人,基因病從出生起就帶著,對義體的排異性很高,強行植入義體,一個不好要把命丟掉。”他苦笑了一聲:“而且這裡隻是需要一個安全局,所以上頭就設了一個,壓根沒人在意我們,局裡的槍都是十幾年前的老式貨色了。”
“我也不怕您笑話,我能當上局長,純是本地人身份,在新亞羅門灣待得久,各方看我臉熟,多少給一點麵子。彆人叫我老馬迪,您叫我馬迪就成。”
“這樣麼。”
宋識點點頭,兩人握了下手。
“我們九禦防務是一家富有道德心與責任感的安全承包商,按照往年統計,新亞羅門灣地區犯罪率始終居高不下,民眾飽受折磨。所以此次我們將與你方共同開展人道援助及秩序重建。”
邊上一陣燈光狂閃。
經過公關部門的先期造勢,眼下到了許多聞訊趕來的新聞社與自媒體,隻不過流量地位層次不齊——“人道援助”、“秩序重建”?一聽就是穩穩暴死的新聞。
拜托,都什麼年代了,誰想要看這種東西啊?
要不是“九禦防務”這四個字有點流量,加上收了對方的錢,他們才不會來新亞羅門灣這種公認的三不管地帶。
“是的、是的.請您跟我來。”
老馬迪順從地迎合著,走在前麵引路。
“我給您簡單介紹一下新亞羅門灣的狀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