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就有十數道身影,先後落在兩人前進的路上,結成一排,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迫使兩人隻能強行停下腳步。
停下來之後的齊醉,看見攔路的這群人,個個都很年輕,看年紀,估計跟童戈差不了多少。
儘管齊醉沒有刻意的去注意周圍那些過往的人群,但他還是看的很清楚,這群人剛剛正從他們頭頂上禦劍而過。
這就能很好的解釋,為什麼他們的修為並沒到化勁宗師境,卻能在空中飛行。
不過聽他們剛剛那陰陽怪氣的話語,就知道這群人來者不善。
果然,一旁的童戈看見這群人後,立刻就給齊醉介紹道:“這是青山劍宗的人,為首的那個叫做許少天,之前被我打敗過,所以一直對我懷恨在心。”
齊醉聽到這話,很是疑惑的看了童戈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他被你打敗過?
童戈看見齊醉望過來的疑惑眼神,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即很是感慨的說了句殺人誅心的話:“所以可想而知,當初的他,是有多垃圾。”
齊醉即便再怎麼不想承認,可此時此刻,還是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沒辦法,眾所周知,修煉外家功夫的,在沒有煉成之前,幾乎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彆,頂多就是身體素質要稍微好上那麼一點。
可一旦對上內勁武者,那基本上就是輸多贏少的局麵。
隻有當他們修成橫練宗師,擁有一身金剛不壞之後,在對麵內勁武者的時候,隻要不是對上特彆變態的化勁宗師,他們基本上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而童戈顯然還沒煉成橫練宗師,卻還是能夠打贏許少天,可見後者確實很垃圾。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齊醉便不由得再次打量了一番麵前不遠處的那年輕人,見他氣息確實一般,估計也就是內勁小成巔峰,頂多內勁大成的樣子。
這樣的修為,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禦劍飛行的,估計是他們青山劍宗,有什麼特殊的手段,可以使得門下的弟子都能禦劍飛行。
想到這裡,齊醉在那些年輕人的身上又掃了一圈,沒看見他們之前禦使的飛劍,所以齊醉猜測,估計是被他們給收起來了。
畢竟是堂堂青山劍宗,想來應該是有某些不為人知的收納之法,收藏一柄飛劍,應該還是輕而易舉的。
許少天見童戈直接無視了自己,甚至還有閒情逸致跟他身邊的那人竊竊私語,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儘管他沒有聽清楚童戈對那年輕人說了些什麼,但從那年輕人皺著眉頭望過來的眼神就可以猜到,童戈估計是把自己當初的糗事說給了那家夥聽。
想到這裡,許少天立刻氣急敗壞起來,原本就是想要找回場子的他,這一下就更加勢在必行了。
“童戈,識相的,就趕緊滾回去,這未央湖,不是你這種小卡拉米能來的地方,否則的話,彆怪小爺的飛劍無情!”許少天滿臉得意的說道。
童戈依舊沒有理會許少天,而是對齊醉道:“兄弟,這事跟你無關,你先走,等我打發了他們,就來追你。”
齊醉原本不想惹麻煩,畢竟他對這個世界還不熟,在找回屬於他的記憶之前,他打算越低調越好。
但童戈之前給他說了不少有關未央湖的情況,怎麼說也有一份情誼在,所以齊醉覺得,這事還是可以管一管的。
隻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不遠處的許少天就又開口質問道:“這小子是你的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