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小卻始終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很是信誓旦旦的說道:“小小沒有做夢,小小真的看見了。他就貼在窗戶上,還對我咧著嘴笑!”
這話一出,飛機上的眾人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如果隻是做夢的話,小孩子的夢,應該不會這麼清晰才對。可小小卻把那張人臉描述的如此清楚,就說明很大可能真不是在做夢!
可飛機外麵是萬米高空,怎麼可能會有人臉?而且還衝著小小咧開嘴笑?
這場景,光是想想都覺得恐怖,更彆說還是一個小孩子看到了,沒被嚇暈過去,就已經算是小小膽子大了。
就在眾人滿臉疑惑的盯著窗戶看的時候,一張慘白的人臉,就那樣突兀的貼在了窗戶上,然後咧開嘴,衝著飛機上的所有人露出詭異的微笑。
“何妨妖孽,膽敢在此放肆!”王玄之一聲暴喝,機艙外就憑空出現一道劍氣,貼著機身從上而下穿過。
在眾人的視野裡,那一道劍氣精準無誤的從那張人臉上穿過,並且把那張人臉給劈成了兩半。
但幾乎隻是眨眼間,那人臉就重新恢複如初,而且看向眾人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很顯然那,他這是在嘲笑王玄之這一劍,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卵用。
不僅如此,那張人臉在笑過之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往後麵退出了一大截,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窗戶撞過來。
隻聽見‘咚’的一聲,即便是以平穩著稱的灣流G700,被那人臉這麼一撞,也不由得在空中打了一個趔趄。
但好在這飛機的機身有防禦罡氣,這才使得飛機沒有在這一撞之下變散架。
加上飛機的性能著實優越,所以很快就糾正了自身的飛行姿態,使得機身重新恢複了平衡。
“這怕不是人間的手段。”
王玄之第一時間就做出判斷,然後便對韓若雪道:“韓小姐,開艙門,我出去會會這孽畜!”
韓若雪沒有半點遲疑,立刻招來空乘,讓對方把艙門打開。
那些空乘雖然不解,但還是第一時間就執行了韓若雪的命令。
沒辦法,她們知道韓小姐並非常人,所以即便是打開艙門這麼危險的事,她們也照樣去執行。
而艙門打開之後,王玄之就毫不猶豫的跳了出去,嚇得那些空乘們急忙大喊道:“喂!降落傘!你沒背降落傘!”
可當她們看見王玄之選在高空中,與她們乘坐的飛機一同在高空裡飛行之後,她們就張大著嘴巴,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了。
“把艙門關上,我不進來了,就在外麵替你們護航,一會兒不管是誰敲門,都彆開艙門!”
王玄之叮囑了一句,就縱身來到了人臉那邊的高空,然後一把揪著那準備再次撞向機身的慘白人臉,朝著黑暗處飛遁而去!
距離飛機太近的話,他擔心自己的招數,會波及到飛機這很顯然也是對方想要的結果,所以想要處理這玩意兒,還是離得遠一些比較好。
很快,眾人就看見,飛機後方,有道道金光炸響,應該是王玄之在用至剛至陽的劍氣,轟殺那慘白人臉。
雖然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對飛機構成什麼危險,但眾人的神經卻緊緊繃起,眉頭也是皺成了川字。
因為他們很清楚,他們此去齊州,已經驚動了某些人,而這些人,在他們剛起飛不久,就已經開始在阻止他們了!
此去齊州還有十幾個小時,這也就意味著,接下來的這一段航程,不會再像之前那麼輕鬆了。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感應更是無限放開,生怕放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飛機繼續平穩的向前飛行著,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小小已經被安撫好了,但此時機艙外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開門,我王玄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