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枚玄陽金丹,原本就是我找到!你當真要如此絕情?!”齊知禮試圖喚醒齊治國那為數不多的父愛,但很可惜,他失敗了。
“彆叫我爸,我齊治國沒有你這樣的兒子!”齊治國一聲怒吼,便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齊知禮拍出一掌。
一道無形勁氣,立刻透體而出,穿過大廳,朝著齊知禮的心口轟然而去。
齊知禮雖然看不到這無形勁氣,但他卻能感知到危險來襲,所以本能的朝著一旁躲開。
可他還沒站定身形,在他舊力將竭、新力未生之際,又一道無形勁氣襲來,狠狠的轟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給打的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而且還在半空就吐出一口鮮紅來。
化勁宗師的手段,果然不是一個內勁大成巔峰境所能抗衡的。
而且齊治國的剛剛那一招,看上去也沒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事實也確實如此,齊治國是真的動了殺心的。
平日裡最重麵子的他,對這次的壽宴很是看重。因為在他看來,這次壽宴不僅能展示他化勁宗師的風采,還能向世人炫耀他齊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家風。
結果齊知禮倒好,不僅不配合,反倒是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他想要營造的齊家家風,給徹底撕了個粉碎!
這無疑是在向所有人控訴他齊治國教子無方,才使得整個齊家出現如此可笑的醜事來。
當然了,最最關鍵的是,還是齊知禮算計了他一道。
這讓向來自詡智計天下無敵的他,有一種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覺,而且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麵,這踏馬說什麼也不能忍!
必須殺了齊知禮,才能出得了他心中的這一口惡氣!
所以說,在齊治國殺招之下,齊知禮隻是吐了一口血,人還活著,本身就是一個奇跡沒辦法,對於化勁宗師境以下的武者來說,化勁宗師的強大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雖然齊知禮中了齊治國的無形勁氣,但他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忍著劇痛,打算借著這道勁氣,從諸葛勳身邊衝過去,然後把丹藥遞給齊詩韻。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諸葛勳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在他即將掠過諸葛勳的時候,後者直接一腳,將他從空中踢下來,轟碎了他體內的丹田,徹底將其變成了廢人一個!
不僅如此,他並沒有就此罷手,而是抬起腳,踏在齊知禮的胸口上,將他死死踩在腳下。
隻見他稍稍用力,眾人就聽到了哢嚓幾聲肋骨斷裂的聲音,然後就看到齊知禮的嘴裡,有鮮紅止不住的冒出來。
“爸!”
藏身於人群中的齊詩韻,看見這一幕後,再也無法視而不見,直接一聲大喊,然後就衝出人群,抱著小小朝著齊知禮跑了去。
齊詩韻現身的瞬間,大廳裡的齊家人就大吃了一驚。
此時他們的腦海裡,都隻有一個念頭,這女人不是被軟禁起來了嗎?怎麼會出現在壽宴現場?
但很快,他們就覺得這似乎也合情合理,畢竟齊知禮都是內勁大成巔峰境的修為了,想要收拾那些看守齊詩韻的保鏢,自然是輕而易舉。
就在眾人思索間,大廳裡的楊靜秋也一樣,大叫了一聲之後,就急匆匆的跑了去。
隻是兩人都還沒靠近諸葛勳,就被藏在人群中的諸葛家的人給一把按住,無論她們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那些人的束縛。
“你們放開我女兒!”齊知禮口吐鮮血,有氣無力的說道,一雙眼睛看著齊詩韻,眼睛裡滿是心疼和淚水。
可敗將之軍,無論他現在說什麼,都沒人願意聽了。
諸葛勳隻是低頭看了他一眼,就抬頭看向大廳之中的那道身影,然後指著齊詩韻,陰陽怪氣的問道:“齊家主,你不是說這個女人已經離開齊州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齊家眾人聽到這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們齊家已經鬨成這樣了,要是再樹立一個姓諸葛的敵人,那他們就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