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善語將雕虎金和燒當寬慰了一番,而後韓遂降下命令,讓軍需官給雕虎金和燒當軍中各送上十數壇美酒,以作今日雕虎金和燒當攻打蜀軍營寨的嘉獎。
待到雕虎金和燒當離開中軍大帳,身影消失在簾帳之後,瞬息之間,原本麵色溫和帶著笑意的韓遂,一張臉頓時不見半分溫意,唯餘眸子中一縷狠厲之色。
“著實無能了些。”韓遂從牙縫裡蹦出了一句話。
至於韓遂所言無能之人,一旁的成公英自然是知曉的,韓遂這是在批評雕虎金和燒當,雕虎金和燒當以往每每誇口驍勇無敵,今日逢著蜀軍,大戰半日,竟是少有斬獲,而且看起來都是折損了一批人馬。
“蜀軍善守,不可輕攻其營寨,當思它策。”成公英出言,他為韓遂謀劃了一句。
韓遂平複心境,緩下情緒後,他撫須問道:“計將安出。”
“今者我軍兵力、糧草不如蜀軍,唯有騎卒多於蜀軍,可分遣騎卒,劫掠蜀軍的糧草,一則可以周濟我軍糧草的缺失,二則可令蜀軍糧道不穩,軍中乏糧。”成公英拱手言道。
“善。”聞言韓遂點了點頭,他應了下來。
……
潼關。
驍騎中郎將張任望著麵前這座由明公劉璋規劃,校尉李休所督造的城池,但見潼關周長數裡,城牆高有三丈,垛口、雉碟、城樓、甕城一應俱全,可知這座城池已經到了快完工的階段了。
當道而立、北臨大河的潼關,其險要的地理地勢入得張任眼後,張任感喟了一聲:“有如此堅城,無複憂於關東也。”在張任的推算中,若是在潼關放置萬人,哪怕關東百萬之眾叩關,也無足憂也。
張任一發感慨後,他繼續前行,不多時,他見到了潼關的守將李休出迎。
“李君。”張任下馬上前,客套的向李休致禮道,李休亦是還了一禮。
二人攜手同行,向著潼關城內走去。
“張君此去,是助朝廷征討淮南袁術吧。”李休問道。
張任點了點頭,他言道:“前者任得明公之令,引軍屯駐於華陰,就是為了方便前往關東,助力朝廷征討淮南袁術,隻待出使許都的張鬆遞來消息……”
頓了頓後,張任繼續說道:“如今張鬆已遞來消息,招我前往許都,言是朝廷以司空曹操為主,將發兵征討淮南,是故讓我引兵東行,早早的赴會。”
“征討國賊袁術,為漢家效力……經此一戰,張君當聞名於天下也。”李休略帶感慨之意的說道。
“任於聲名二字無求,此行許都,征討淮南,但求建立一二功勳,不墮了明公的名頭。”張任誠懇的說道。
李休感慨之意大盛:“事主以忠,張君真乃忠義之士也。”
進入潼關,張任在潼關休息了一日後,第二日就領著麾下五百騎卒、二千步卒繼續向東而去,趕赴前往許都,參加朝廷征討淮南袁術的大舉中。
……
荊州,襄陽。
“漢升,你本部兵馬千人,吾再予你千五百人,成一旅之師,前往許都,助陣朝廷征討淮南袁術。”荊州牧、領鎮南將軍劉表對著麵前雄偉非常的將領言道。
一頭烏黑的秀發,臉上少有皺紋,正值壯年的黃忠拱手應道:“多謝明公。”
見著黃忠畢恭畢敬的態度,劉表很是滿意,他叮囑黃忠道:“此行許都,征討淮南,切記不可墮了荊州的威風,做出什麼不美的事情來。”
“若有機會,當做出一二功績,到時候漢升你有所建功,吾這個荊州牧,臉上也有光彩。”
劉表斟酌了一二,補上了一句:“隻是切記,此行征討淮南袁術,保全自身為上,不用太過上前……孫策日強,將寇荊州,長沙之地,吾還需卿守禦。”
“但請明公寬心,某受教矣。”黃忠聽得劉表的囑托,心下感懷,他恭敬的領了下來。
一場送彆的酒宴結束後,黃忠帶著本部的一千人馬,外加劉表撥到他帳下的一千五百人,共計兩千五百,一旅之師的人數,向著許都行進了起來,去趕赴朝廷征討淮南袁術的大會。
據黃忠所知,除卻自己這一隊人馬,聽聞關中的大司馬劉季玉也派遣了一支兵馬助陣朝廷討賊,而其他諸侯似乎沒有什麼舉措。
如冀州的盟主袁紹,恐是礙於袁術是他弟弟的身份,未曾發兵助陣,又如徐州呂布,似是擔心袁術敗亡,他有唇亡齒寒之憂,也未曾發兵助陣。
‘漢家天下,逢著逆賊興起,終究還是劉姓之人靠得住,會發兵助陣,為天子討賊。’對於這種情況,黃忠感慨了一聲,心中有了一份對關中大司馬劉季玉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