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半做個香辣鍋。
還有六條乾煎了,隻放一點點油,不放鹽,是給丁小滿和小小滿準備的。
再拌個涼菜,做個番茄蛋湯,蒸一鍋米飯。
簡簡單單就是一頓飯。
對了,還從冰箱裡拿一塊羊排,給化凍咯。
晚飯剛做好端上桌。
就聽見外麵撓門。
嘩啦嘩啦的,勁還挺大,不止一隻貓。
駱一航打開屋門。
果然不是一隻,是兩隻。
丁小滿和小小滿一塊回來的。
見到開門的是駱一航,兩個貓都愣住了。
一個腦袋往左邊偏,一個腦袋往右邊偏,好像在辨認,這是誰啊。
駱一航蹲下來,張開手,“不認識啦,來,抱抱。”
倆貓娃子喲,嫡長子嫡長女喲,好幾個月沒見,想死咯。
結果人家倆,一左一右從駱一航胳膊底下鑽過去。
小小滿那大個子,肚子都貼地了。
硬是對駱一航不理不睬,假裝不認識。
鑽進屋子跑到他倆的食盆邊邊去,一起衝駱媽喵喵叫兩聲,低頭吃魚。
嘿,倆小東西,還會鬨脾氣呢。
總不能真把主人忘了……吧。
好在還有沒忘的。
駱一航剛一起身。
就聽得撲啦啦聲響,還有一陣風和一道黑影。
原來是金雕也從天上衝了下來。
它倒是不見外,直接落在了駱一航肩膀。
倆大爪子,隔著衣服摳的生疼。
也就是駱一航體格棒,皮糙肉厚,擱彆人這一下就得留幾條血道子。
也可能直接撞一跟頭。
而且,真沉啊。
“你吃什麼了,這麼胖。”
比剛帶回來時候胖了一圈,高了半頭。
體重感覺著得有十七八斤了,成年金雕彆看翼展兩米多,也不過六到八公斤重,再重飛不起來了。
這隻可好,亞成體的金雕,看著跟成年的似的。
一身暗金色披羽,油光鋥亮,泛著金屬光澤。
金雕沒回答,它也不會說話,拿它彎鉤嘴在駱一航腦袋上蹭了蹭,就當打招呼了。
打完招呼從駱一航肩膀直接蹦進屋裡,扭著屁股探著身,跟個老大爺似的,又像隻老母雞。
晃悠著走到兩隻貓後麵,探著頭往它倆食盆裡看看。
還晃晃頭。
這是在不屑吧,看模樣就是不屑,意思好像是,你倆還吃魚呢,我都吃膩了。
它是吃膩了。
羅慶財給駱一航打電話彙報工作的時候說過。
山上的魚塘總對不上賬。
明明沒撈魚,卻一天比一天少。
後來才發現,金雕把魚塘當食堂了。
這金雕天生還會抓魚。
沒事就來魚塘抓兩條當零嘴,一天能去十幾趟。
驅鳥器根本不管用。
驅鳥器是模擬老鷹叫,把鳥嚇唬走。
這回來了真老鷹,老鷹家的老大金雕,沒準它聽著還親切呢,還想著順便過來認個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