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百六到一百一,四年減了四十斤。
減肥效果夠好的啊。
駱一航聞言衝強娃挑挑眉。
強娃瘋狂搖頭。
指著鄭鑫鑫,“那是減的麼,那是餓的。”
鄭鑫鑫一拍大腿,“可不是餓的麼,純餓,餓的哇哇哭。不但餓,還饞。”
“有天晚上,我饞包子,饞的心慌啊,撓心撓肺的,半夜起來和麵包包子。我還不會,打視頻問我媽怎麼發麵。給我媽嚇得,還以為我中邪了呢……”
這家夥,把一個從沒進過廚房,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逼的半夜蒸包子,現學發麵,這得饞成什麼樣啊。
“可不是麼,純饞,您知道留子裡最有威望的是什麼人麼?”
駱一航和強娃搖頭。
“是會做飯的,到哪兒都受追捧,就為了嘗一口家鄉菜。一碗紅燒肉,換一禮拜作業,絕不誇張。”
這新鮮啊,紅燒肉成硬通貨了。
怕倆人不信,鄭鑫鑫還拿出手機,翻出朋友圈,他有好多好友還在英國呢。
朋友圈裡發的東西,和麵的盆,菜譜,切菜做飯,全是這個,不知道的還以為去的是新東方呢。
把孩子都逼成啥樣了。
“誒,不對啊,應該那麼大,就沒有中餐館?”強娃好奇問道。
“有啊,貴啊,還不好好做。”說起這個鄭鑫鑫更有話講了,“那邊也有華人超市,但是東西少,小門臉就跟小區門口小超市似的,還遠。我上學在倫敦東區,買瓶醬油要坐一個鐘頭地鐵。”
“好的中餐館都在唐人街,遠著呢。學校附近中餐館是有,東歐老板,北非廚子開的中餐館,鍋包肉上澆巧克力醬,您敢信!”
強娃和駱一航,齊齊打了個冷顫,巧克力鍋包肉,彆提這玩意,想想都瘮得慌。
而鄭鑫鑫還沒說完呢。
“東西沒有是一方麵,主要還是貴。出去留學的也不光是富二代,在英國的留子十五六萬呢,多的是普通中產家庭。”
“就像我念的學校,一年學費29萬8,租的房子月租金兩萬八,一頓早飯花一百,就一杯咖啡七磅一塊三明治三磅,換成漢堡得上上一百五。”
“不自己做飯不打工,好多人真活不起。”
“我家裡條件夠可以的,我還能每年回國一趟,即便這樣,我每次回學校,都得帶倆大箱子一個包,衣服啥的背包裡,倆箱子全是吃的,我連電飯鍋都背過去了……”
這說的,留學生也太慘了。
吃不著、買不著、還貴。
至於鄭鑫鑫要把東西賣給誰。
也自然不言而喻。
“你打算做留學生的生意?”駱一航問道。
“對。”鄭鑫鑫半點磕巴不打,“而且我的經營理念特彆先進。”
“我在每個留學生多的學校,都找了一個或者幾個在當地有點聲望的人當團長,讓他們各自建群拉人,給他們商品目錄,讓他們收定金做統計,統計好了我在國內給他們備貨,一撥發過去,讓他們再分銷提貨。每個團長,我給他們各自營業額的五個點提成。”
……駱一航這個無語啊,果然先進。
太先進了。
這尼瑪不就是小區團購麼,當年剛種菜的時候,駱一航心心念著還想搞呢。
這法子土雖土,但是管用啊。
確實能先有訂單再備貨,減少浪費,流轉也快。
——
“行了,你看看我給你備的貨,跟你那邊對對,看看是多是少。”
了解完鄭鑫鑫的思路,覺著挺靠譜的,不是瞎搞。
駱一航衝強娃使個眼色。
強娃起身,從他辦公桌上拿來一張表,還有一根筆,遞給鄭鑫鑫,“都給你準備好了,最多就這些,要多少你在後麵寫。隨時可以提走。”
他倆上午就是統計過了,列好了能擠出來的貨。
當然,駱一航今天過來不隻是為了鄭鑫鑫,主要還是自己這邊的事情。
馬誌濤昨天拿出來的益生菌果凍要試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