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一航一邊拖著雅克緩緩往回走,一邊已經回答了之前的問題。
“跟迪奧為敵?是啊,有問題麼,你能拿我怎麼樣。”
這副流氓樣,根本不像要好好說話的樣子。
堵得雅克準備的話術全然無用。
氣衝衝怒吼道:“開戰!你要與迪奧開戰!”
駱一航笑的可大聲,“好啊,你派軍隊來吧,你有幾個師?”
給雅克堵的啊,心想著野蠻人,隻想著武力,你以為隻有武……
想到此處,雅克突然清醒過來。
醉客開在迪拜帆船酒店裡麵,合作方是奧瓦伊斯家族,恐怕還有背後的王儲。
又是世界最知名的酒店,住客非富即貴。
見不得光的手段根本使不出來。
收買兩個保安通風報信還行,真用出常用的破壞手段,投毒啊、放火啊、鬨事啊這些。
那就是跟迪拜王室甚至阿聯酋為敵,這邊可不一定講法律。
切。
雅克暗笑著,“常規”手段用不上,還有“正常”手段嘛。
雅克冷哼一聲,搖搖頭,用輕佻的語氣說道:“我……”
啪。
剛說了一個字,後腦勺挨了一巴掌。
接著又被掐著脖頸把腦袋摁了下去。
“我什麼我,傻缺。”
這回罵上了都。
給雅克氣的啊,肺都要炸了。
堂堂中東之王,不管走到哪都是威風八麵,強敵對手紛紛敗服。
何曾受過如此羞辱,被人像小雞一般玩來玩去,頭都不能抬。
奈何落在“野蠻人”手裡,他是有苦說不出。
野蠻人?
還大流氓呢。
“你等著,我找一千個流浪漢,往你歐洲迪奧店裡扔屎。”
雅克都木了。
在中東競爭,你把戰火開到歐洲去算怎麼回事?手段還……還……扔屎???
聽聽,這像話麼?這像人能說出來的話麼?
小孩子過家家呢!
等等。
雅克突然臉色煞白。
中東戰火引到歐洲,集團各大區本就不對付,出這種事肯定內鬥,狗腦子都打出來。
扔屎???
迪奧是什麼品牌,奢侈品,高貴,上流社會,被扔……
那就變成了笑話,口碑全完蛋。
“一千歐,挨頓打關幾天,肯定有的是餓肚子的難民願意乾。你們好像有一千個店吧,一百萬歐元我還是有的。”
“哎呀呀呀,店裡最熱鬨的時候,貴族啊、名流啊、高端人士啊正在挑選心儀的商品,突然被淋了一身汙穢,這可就太難看了……”
雅克的臉從白都變綠了。
尼瑪他還真考慮過細節。
顧客!身上!一千家!
真狠啊,奢侈品賣的就是個牌子,變成了笑話一錢不值。
這是奔著斷根去的。
雅克全身顫抖著,從牙縫裡擠出顫巍巍的一句話,“你會被供出,你會身敗名裂!”
駱一航笑容還是那麼燦爛,“我承認就好了,你能奈我何。我還希望你曝光呢,有你們的慘樣當案例,其他那些對手想跟我開戰,可得好好考慮考慮。”
“哈。”駱一航又輕笑一聲,“你們真可憐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難民呢。肯定是壞事做多了,遭報應。”
雅克,聽這個名字就是歐洲人,清楚那邊的事。
難民問題多少年了。
歐洲的難民沒有一千萬也有幾百萬。
這幫人沒被救濟的有的是,一個個窮的蕩氣回腸。
為了一千歐賣命都敢乾,更何況這種行為可不就隻是關幾天麼。
稍微穿乾淨點,背個包進店怎麼分辨。
雅克已經意識到了,他將威脅上報之後,集團的安保預算要瘋。
這玩意還沒辦法買保險。
雅克的頭已經要炸了。
但嘴還是要硬,怒衝衝威脅道:“你!”
“啪!”
後腦勺又挨一下,生生把話給憋回去了。
“你什麼你,對等報複啊,來啊,我在歐洲又沒產業。”
“東大沒有流浪漢,也沒有難民,而且有警察,神奇吧。你們的手還伸不進去。”
這倒是一點沒錯。
駱一航所有的產業都在國內。
唯一一家醉客還在迪拜帆船酒店。
兩個都是沒辦法用下三濫手段的地方。
但歐洲可以用啊。
眼前掐著他脖頸的這個“魔鬼”,外號升級了,短短幾步從野蠻人到流氓又到魔鬼。
這個“魔鬼”又是個不吝嗇用下三濫手段的家夥。
雅克越想越氣,越想越慌。
嗝咯一下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