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太一宮的張之林得到了劍侍葉澤的傳承,同樣的得到了太一宮的靈力傳承,不僅在境界上突破到悟道境,而且還在修煉方麵得到了很高的提升。
張之林回頭,有些感慨,直到離開太一宮之前,他都沒有看到顧玉成的身影,或許……
也是,畢竟是要得到的是太一宮的傳承,身死在那裡也是有可能的嘛。
張之林看著沙漠中碩大的太陽,意識到此時正是太陽初生之時,在誌得意滿時,竟直接坐了下來,索性觀看起日出來。
看著天地逐漸一片清明,萬物俯仰間儘是朗朗,心中不禁升起豪邁,隨即決定還是西行去,畢竟人族的千尋譜還有一個張道,如果一直在人族修煉,沒有宗門,會很麻煩的。要是加入宗門還有可能被張道發現。所以還是去函穀關內比較好。
這年頭人族與函穀關雖然勢不兩立,但是像自己這樣的散修出入函穀關與人族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等自己有實力,一百年,兩百年,甚至五百年後,自己一定要千尋譜張家付出它的代價。他要讓人族再無古秦張家。
隨即張之林站起身來,邁向遠方。這次同樣是穿過沙漠來到北道省,隨即穿過中天、元鼎,進入函穀關。
函穀關外,張之林看著巍峨挺拔,險峻異常的函穀關,不由得感慨,怪不得當年人族會與這商國和談,最後三分天下。這天下如此險峻之要塞,恐怕這函穀關完全大荒獨一份。
真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憑千軍難破之地勢,扼守整個商國。
傳聞大明朝方麵在放棄在鳳陽建都後便優先選擇了在函穀關內建立都城,隻不過同樣因為某些原因而放棄了。
但現在看來,張之林仍然十分不解,到底是什麼理由,讓曾經堂堂大明竟然放棄了函穀關這天下第一險塞?
曾經的大明煌煌赫赫,論及疆土,可追兩漢威風,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稱大明;論之實力,洪武凝鼎,弘治中興亦有凝鼎,而那武帝朱厚照時代也有凝鼎出現。
這也是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大明會傳之萬世,畢竟有三個凝鼎,這是前朝絕不可能出現的!這也是為什麼所有人把大明作為五萬年修煉曆史的修煉成熟完善期!
不過……商君到底是憑借什麼打敗大明的呢?這是張之林所不了解的。
張之林來到函穀關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走向向函穀關前進的那條道路。
望著長長的道路,看著陽光顯露出函穀關龐大的陰影,內心感到無比的期待……
把守函穀關的兩個門衛是天之九星的實力,但是張之林知道,函穀如此重要的關隘,怎麼可能隻有這兩個天之九星的人來把守。自己以前就聽說過,傳說中的函穀關是有凝鼎境的高手把守的。
想到凝鼎境高手,張之林就不禁抬起頭四處張望起來,四下日照朗朗,皆是無一物,唯有高風直轉,輕雲緩展,倒是如那醇香之酒,細細品來,卻又有豪邁的蒼涼颯爽。
張之林看不到函穀關上任何人的人影,隻能低著頭,繼續在隊伍裡前進。
此時卻緩緩傳來一浪浪的琴聲,如同寒山寺外的鐘聲,抖落了一身的霜。這琴聲悠揚中的急切,也將這函穀關外蒼涼的景象,逼得肅殺起來,如同車錯轂、短兵接、旌蔽日,一切都渲染成高昂悲涼的站場撒血之象。
讓張之林不禁感覺出函穀關的曆史,那是萬人血爭流,漂櫓浮戈,屍膏草野的天下之爭,那是無數人為了各自正義,為了各自要守護的東西而奮鬥的努力!那是無數人的淚與血,恨與愛,情與仇共同澆灌、描繪出的一副大千世界,一副眾生之狀的畫卷。
函穀關,他是這一切的見證者。這才是函穀關巍峨之下,無可避免的歲月裡,永遠沉澱著的悲壯之情……
張之林不由得沉浸其中,難以自拔。直到那琴曲奏罷,許久之後,張之林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冷汗冒出。畢竟隻是一首曲子,竟然能讓自己忘我不知,如果想要殺他,簡直輕而易舉!
張之林猛然抬起頭,看向函穀關上,卻見一個男子身著藍袍,悠然坐在函穀關之上,看不清眉目,卻能感受到男子的不俗。
“上仙尊臨,爾等皆跪!”看守函穀關的兩個天之境界的人大吼道。
所有人立刻雙膝跪地,就連看守的人都單膝下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