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隨意的看了一眼,頓時整個眼球都要凸在上麵一樣,整個人竟然有些手足無措,隨即顫顫巍巍的說道“二位、二位大人,都是一等門客?”
張、熊二人點了點頭。
那中年男子頓時前驅躬身道歉道“實在是、實在是抱歉啊,二位大人,你們、你們想要了解些什麼,隻管問小人,隻要二位大人不著急,我就說。”
張、熊愣了一下,隨即是明白過來了,一等門客果然是門客中最尊貴的一批門客,他們日後甚至會身處到韓家的高層體係,因此像中年男子這種人自然是惹不起,更不想讓張之林與熊懷記恨,因此才會這般作態。
張之林確實習慣了,隻有熊懷對這種行為還有些不習慣。
張之林於是開口問道“你剛才說的還未到收門客的時候是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一愣,隨即說道“確實還沒有到收門客的時候,一般情況下都是三個月一收,隻不過也是有例外的情況,這些倒是沒有什麼的。”
張之林聽後不疑有他,便點了點頭。隨即與熊懷拿著中年男子送回來的令牌,還有房間的門牌與兩件棕色的門客服離開。
熊懷一邊翻著那門客服一邊說道“這兩件裡頭,一件事勁裝,就是那韓執鞅穿的。還有一件似乎是禮服一樣的。”
張之林因為在思考韓瑛說過的“要得到所有門客的承認”是什麼意思,因此沒有說話,此時他看著熊懷臭美的樣子說道“我覺得你與我見麵時穿的衣服都比這韓家門客服好多了吧?”
熊懷直接說道“這怎麼能一樣?這是韓家的衣服,是……”
張之林知道他又要提韓瑛了,頓時一腳上去。“趕緊去住所吧!磨磨蹭蹭的,你不好好修煉,憑什麼去追人家?”
熊懷本來想說我就算不修煉,家世也不比韓瑛差,但是一想到這簡直就是啃師傅的行為,頓時就停止了話語。而且熊懷也知道張之林說得對,於是便跟上了張之林的步伐。
二人很快便來到了自己的修煉室。
用門牌打開修煉室,進入其中,發現整個房間出乎意料的大。而且兩個人的房間竟然同樣通著外麵的山林,也就是說房後是相同的,很容易就能見麵,而房間內不僅配有修煉用的靈泉,還有丹爐,甚至還有一個小藥苑,就連一些草藥書都有。整個房間錯落有致,十分精巧。
張之林當然不知道這個房間是專門配給他們兩個的,那中年人自然也不知道用張、熊二人的令牌取出的是這個樣的修煉室。
二人第一天便在那修煉室內修煉起來,連續數天也沒有什麼其他事情發生。
直到第五天,直接有著兩個男子站在了張之林與熊懷的門前,
一名男子長相陰柔,看起來竟然有著些許女子的痕跡,身形也有些瘦弱,若不是那明顯的喉結,便是說他是女的,也沒有什麼問題。而另一名,則是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然而那高大的身材中,他的右手在整個身體的比例中要十分的不協調。
這二人正是那一等門客中的第一與第二名——玉君客與蠻戒。二人的姓氏並不知道,隻知道此二人乃是一對兄弟,至於說是遠方兄弟還是親兄弟,同樣是沒有人知道。
此二人堵在那張之林與熊懷的修煉室前,張之林與熊懷很快便感覺到了二人。
二人知道對麵的兩個人一直堵在門口,自然是來者不善。於是那張之林直接主張出去看一看,而此時熊懷看著門外的二人,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勸道“這兩個人一看便是來刁難你我的,一定是準備充分了。不如我們也借這修煉室的丹爐煉一些丹藥再出去吧。正好還能挫挫他們的銳氣。”
張之林聽後邊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那韓瑛曾經說過要取得所有門客的承認,現在看來就是這些老的門客不服氣你我,要我們用實力說話了。這也是正常的事情。”
熊懷點了點頭。隨即二人開始了準備。
而那門外的蠻戒則對那玉君客說道“以你我的實力,贏過他們是輕輕鬆鬆,隻是這樣子的話,日後難道就不會有什麼意外?”
玉君客用一個手帕捂住嘴,輕輕一笑,說道“那魏白風一開始在魏家不也是遭人排擠嗎,那些排擠他們的人現在不也是好好的嗎?更何況,這是家主的意思,你我擔心什麼?”
蠻戒聽後便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二人便這樣等著張之林與熊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