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顧玉成已經站到了瘦弱男子的對麵,瘦弱男子看著顧玉成俊朗挺拔的身影,有些許緊張,更多的則是激動。此時的瘦弱男子主動伸出手說道“韓陰。”
顧玉成也笑著舉起手,直接握在了韓陰的手上,笑著說道“顧玉成。”
韓陰想要將手從顧玉成的手中抽出。然而顧玉成卻緊緊的握住了,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是一個勤奮的人。”
韓陰愣住了。
顧玉成將手放下。張開自己的手,上麵竟然也有著一些繭子。顧玉成淡淡的說道“你大概感覺不到了,不過我的手上也有繭子。”
韓陰看著顧玉成,竟然有些動容。
二人於是交談了起來。
而那寧家的眾人也交談了起來。那寧家三人看著韓陰與顧玉成聊了起來,竟然笑了起來,先是寧喜兒毫不遮掩的笑了起來,嘴裡還有著什麼“下人和下人的交談。”接著連寧習溫也跟著大笑起來。那寧習存雖然沒有笑得那麼猖狂,卻同樣抿著嘴在那裡笑。
韓陰有些氣憤的看著寧家的人,卻又隻能攥著拳頭,猶豫不定著。正當韓陰有些羞愧的看向顧玉成時,才發現那顧玉成竟然正在灑脫的笑著並看著自己。
顧玉成笑了問道“你剛才說非利不動,非得不用,非危不戰嗎?你是學兵法的?”
韓陰點了點頭。於是顧玉成令拉著韓陰說起了兵法,一時間二人竟然忘記了寧家眾人的嘲諷,忘我的投入到了兵法的交流之中。
而此時明誠樓外,一個身影在前,身後跟著另一個身影,在那之後,還有著一個身影。
走在最前麵的身影直接將自己給砸到了明誠樓前,樓外的接引顧玉成少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胡成浩大公子,吃了多少飯,這麼有勁兒沒處使?”
來者正是胡成浩。胡成浩拍了拍身上的灰,瞥了一眼少年,卻沒說什麼,誰讓人家的爹在這明誠樓的第四層?
胡成浩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卻是一名女子。還有另一個老人跟在最後麵。那胡成浩直接開口說道“老管家不必再追了,已經到了明誠樓了。”
身後的女子立馬上前含著歉意的對老者說道“洪叔抱歉啊,成浩哥也是有些忙糊塗了,您老不要跟他計較啊。”
那身後弓著身子的老人和善地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不礙事,大少爺這次去明焚山狩獵保證安全才是真的,至於其他的老朽也沒什麼能幫的了,就到這裡吧。”於是躬身退後兩步過後直接起身飛走。
那女子直接上前拉著胡成浩的衣袖抱怨道“大哥你怎麼就這麼衝動,洪管家畢竟是父親身邊的近人,但凡在父親身邊美言幾句,明焚山的狩獵不就能早結束了嗎?”
胡成浩一把拽出自己的手,依舊嘴硬道“我就不信憑我自己,就不能完成老頭子的要求,不需要彆人美言!”一邊說一邊直接向著那明誠樓走去。
接引少年看著胡成浩走了進去,流露出看戲的表情。
這胡成浩仗著自己家是雲趾路大家族平日裡沒少胡作非為,今天算是讓胡老爺子給趕了出來,現在看來保不齊明焚山之行還能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呢。
寧家眾人正在交談之時,便聽到一陣粗狂的腳步聲想著他們走來,於是齊齊地看了過去。
此時的韓陰已經與顧玉成交談的有些忘我了,現在全然沒有平日裡眼觀六路的機靈了。而顧玉成雖然聽到了腳步聲卻依舊沒有理會,隻是自顧自地接著與韓陰交談起來。在交談之中顧玉成知道韓陰是一介散修,甚至連父母都沒有,隻有小時候有過一個師傅,在將他引領到修煉一途上後便消失不見了。而韓陰也算是稍微了解了顧玉成的一些狀況,隻不過顧玉成礙於一些原因,很多事情都沒有與韓陰講明。
此時的韓陰正在與顧玉成辯論紙上談兵的主角趙括在長平之戰上的戰術、戰略等問題,正談到起興的時候,寧家眾人拱衛著一個人走進隔間之中。
顧玉成於是打斷了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述的韓陰。
此時的韓陰正說到“秦勝於秦惠文王時期司馬錯滅蜀,秦由是坐擁天府巴蜀之糧,因此在長平之戰秦國可以說是比趙國耗得起……”
顧玉成拍了拍韓陰,說道“來人了。”
那韓陰立刻抬起頭,便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在一群人的擁簇下來到了隔間之內,來者正是那胡成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