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韓陰將顧玉成甩開後,頓時周圍奔跑的焰獸竟然有些蠢蠢欲動,竟然放緩了奔跑的步伐。
此時的悟道境焰獸在發出慘叫後,一開始抓著顧玉成的手臂竟然被齊齊的斬斷了!
此時的韓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整個人一副後繼無力的樣子,氣喘籲籲的說道“師傅啊師傅,你說我天資如漢初三傑,必能揚名天下,當年我在你麵前跪了三天三夜,你才將這劍法傳給我……沒想到,沒想到弟子今日就要、就要殞命於此嗎??”
此時的韓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整個人都有點兒虛脫。
而此時的顧玉成則陷入了那意識當中。
此時的顧玉成仿佛將要迷失了一般……四處都沒有方向。就連顧玉成自己也有些迷茫,不知該如何脫離這裡……
此時的顧玉成隻覺得自己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匣子裡,明明沒有任何束縛,然而卻又突破不了。
此時的韓陰原本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卻突然感覺靈海一陣溫暖!整個人頓時精神了起來。
韓陰突然想起自己師傅春一劍在離開的那一晚曾對自己說自己生陰地陰歲,命中注定多災厄,需要三次暖陽才能躲過一生三大災難,並且言明了為韓陰留了一次暖陽,接下來的兩次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此刻韓陰隻覺得自己的靈海正被一個珠子一樣的光粒溫暖著,頓時明白了這是自己師傅留給自己保命用的。
韓陰緩緩的舉起手,感受著體力的回複。
此時的悟道境焰獸還沒有感受到那韓陰的改變,憤怒之下發出一聲咆哮,那焰潮竟然停了下來,而韓陰周圍的焰獸則緩緩的圍住了韓陰。那悟道境焰獸則向著顧玉成走去,眼睛中除了些許的畏懼外,竟然流露出了貪婪、窺覷的神色……
韓陰直接退後,退到了顧玉成的麵前。
此時的韓陰看著那顧玉成流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這也算是過命之交了。我韓陰交定你這個朋友了。”
悟道境的焰獸看著韓陰,竟然流露出了譏笑的表情,一聲吼,便將所有焰獸都聚集在韓陰周圍——這悟道境焰獸是要用其他焰獸將韓陰給累死!或者不如說,是貓吃老鼠前的折磨與戲弄……
一群焰獸伺機而動,韓陰卻是巋然不動,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雕像一樣……
突然一個焰獸撲了過來。
韓陰側身微退,雙腳成三角之勢,弓身腰部發力,猛然刺出,靈氣化作的劍上綻放出一道虛影,隨即插中焰獸,直接刺穿焰獸的頭顱!
那焰獸可是一個天之六星的修為!而韓陰不過初入天之境界的天之二星!這便是韓陰從其師傅那學的絕學!
隻是可惜韓陰的這種劍法一次性消耗的太大,剛才韓陰一劍斬斷悟道境焰獸的手,隻是一劍,就將韓陰靈海中的靈力抽的一空。而韓陰現在用出的這一劍,便將靈海中的光粒消耗了近一半。
此時的所有焰獸見到韓陰輕鬆解決一個焰獸後,卻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是被激起了凶性,一連三個向著韓陰撲了過去。
此時的韓陰依舊不慌,整個人似乎一塊寒鐵,沒有任何溫度,冷靜的可怕。
橫擋焰獸攻擊,借勢斜刺向衝來的另一個焰獸,隨即偏頭,挪腳,聚集所有靈力至那臂膀之上,腰馬和一,驟然暴發,如雷傾瀉,一劍橫斷三頭焰獸,儘皆腰斬!
若是葉澤在,恐怕就直接將韓陰帶走了。這絕對是劍道了!
此時的韓陰已經能感受到自己靈海之內的暖陽將要消失殆儘了,整個人微微陷入了一種慌張中,此時的韓陰看了一眼身後的顧玉成,不由得破口大罵“顧玉成!你個狗羊的!榻釀的給我醒醒!我這麼拚命!我死了也就算了,你可不能死了!不然我不白死了!?”
韓陰一分神,那悟道境焰獸直接上前,一巴掌拍向那韓陰。韓陰整個反應過來時,隻覺得一股恐怖的洪流直接席卷了自己,還沒等那韓陰作出防禦,便直接被砸中了胸膛,倒飛了出去。
韓陰隻覺得胸口微甜微猩,一口血直接噴出!整個人感覺骨頭都斷了幾根。聲音沙啞的喊道“該死,你榻釀……”
此時的顧玉成在那意識當中,似乎感受到了召喚,似乎又什麼都沒有,顧玉成猛然醒悟過來——無論自己有沒有人在召喚著,無論自己能不能出去,自己都不能放棄,因為自己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完……他不能就這麼停下來。至少不能就這麼停在這裡!
於是顧玉成整個人燃燒起魔珠,渾身再一次燃燒起來,向著那虛無的世界轟出屬於自己的一拳!
“月秋!”
…………
韓陰仰躺在地上,看著悟道境得焰獸緩緩的走了過來。
悟道境得焰獸緩緩的抬起它僅剩的一隻胳膊,向著韓陰砸去!
煙塵四起……
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你的內眼,我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