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安業拉倒樓梯口後,賈師才指著安業說道“我不管怎麼說,前段時間剛做完任務!我們才回來幾天?說好了今天我陪你聽課,下午你陪我看經文,晚上一起去吃飯,你倒好,在這裡糾結起顧文月來了!不就是搖頭了嗎?有什麼不行的?”
安業倔強的伸直脖子,就像一頭倔驢一樣“搖頭就是看不起金老師,我不允許他看不起金老師。”
賈師才一邊為上樓的人讓路,一邊接著拽著安業走到一樓的一處書架角落裡“我不管你允不允許。今天你可是答應我要一起吃晚餐的!”
賈師才近乎斥責的吼完後,不知為何莫名臉紅了起來。
書架角落的另一麵,顧玉成正讀到“有質硬亦有質軟者,此可相襯也。其……”便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吼道“今天你可是答應我要一起吃晚餐的!”
顧玉成無奈的捂住額頭“天。這是納經閣啊。為啥吃晚飯也能吵起來。而且偏偏在我耳邊……”
這邊安業依舊倔強的“我,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就是在乎他對金老師的態度。”
賈師才看著自己的師兄,狠狠的瞪著,隨即受不了的尖叫一聲。
安業頓時懵了,驚訝的喊道“哦!哦!師妹!
師妹你怎麼了嗎?”
顧玉成也受不了了,直接走向書架另一邊“拜托,二位…帶她吃飯不好嗎?她隻是想和你吃頓飯而已。”
賈師才聽後更加臉紅了。
而那安業則忙不迭的抱歉道“抱歉抱歉,打擾到你了。”一抬頭“抱歉啊顧師弟。”
顧玉成點了點頭,根本不在意麵前這個容貌陽剛的人為什麼認識自己。
這次輪到安業尖叫了“顧文月?!”
顧玉成無奈的捂住耳朵“是我,怎麼了嗎?”
安業立馬向前,賈師才卻拉住安業,她更想讓事情緩一緩。
而且看顧文月的樣子,也不像是那種會不尊師傅的跋扈之人啊。
安業指著顧玉成“我問你!金師傅今日講到內火的時候,你為何連連搖頭?!嗯?你是瞧不起金師傅嗎?”
顧玉成了愣住了。
搖頭?
想了想,顧玉成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承認道“我確實搖頭了。”
賈師才驚訝的看向顧玉成,不明白為何顧玉成如此灑脫的承認了。
安業立刻大喊道“你為什麼搖頭?就因為,你覺得金師傅不行?你瞧不起金師傅?”
此時一樓再次聚集了人。
顧玉成知道這肯定是今天講堂金老師的崇拜者什麼的。
隻是顧玉成也不能說些什麼。
畢竟自己總不能說,自己在太一宮的傳承可比金師傅講的內火強多了!
這麼說估計要炸,整個天下都要被炸個翻。顧玉成也會被全天下緝拿。這可不是顧玉成想過的小日子。
現在吵起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顧玉成決定直接忽略這安業。轉身就想走。
安業則喊道“站住!你敢不敢跟我進行一場比試!”
顧玉成徹底無奈了“我為什麼要和你進行比試?”
安業回答道“因為你看不起金恩嶸師傅,金恩嶸長老!”
顧玉成決定否認這個問題“我之所以會來納經閣,都是因為金師傅的建議。我會瞧不起金師傅?而且,我搖頭,隻是因為脖子痛。難道搖頭都不允許了?”
安業語塞了,顯然沒想到顧玉成會這麼說。
看熱鬨的弟子也知道安業有多尊重金老師,因此眾人不由覺得安業有些過於在意了。
安業卻接著否認“不,你當時的表情,根本就是在否認金長老!”
顧玉成白了一眼安業,雖說顧玉成不喜歡說謊,但是當初用刀抵住南北酒樓的說書老板,第二天,就照常與老板打招呼,這事兒他也不是沒乾過。——顧玉成想乾壞事兒的時候他就能乾。
於是顧玉成極其自然與果斷的回答道“我對冶煉不過是初入門檻罷了。我有太多不懂得事情,怎麼會否認金長老——金師傅?”——除了人火這方麵。
安業卻不認同,還想說什麼。
然而一個聲音卻打斷了談話“安業,好好的桃花你不摘,你在這兒糾結這個。這小子我看了,他在一樓看的都是入門書籍,他是真的不懂冶煉,算是初入門檻。這一點我可以證明。”那一直躺著的少年走了過來,顯然是被吵醒了。
眾人都行禮說道“長老好。”——因為不知道這個高深莫測的少年的姓氏,所以所有弟子都叫他長老,
少年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安業還想說些什麼。
賈師才卻直接甩袖離開了。
顧玉成在心裡想“桃花跑了。晚飯估計是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