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成緩緩拾起那些血色的靈玉,仔細的感知,發現血紅靈玉中蘊含的根本不是靈力,具體是什麼,顧玉成卻毫無頭緒。
看著如獻血灌溉出的飽滿靈玉,顧玉成心想既然不知道,那便先收起來吧,於是將其收入了那三生戒中。
隨後盤膝適應起自己的修為來
顧玉成可以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現在的自己雖是天之七星,但麵對天之巔峰的時候,絕不會像以前那麼難受了。
自己的經脈與肉體又一次得到了固本築基,這令顧玉成單純的個人實力(不用融天鍛與古靈力加持)便不啻一些很弱的天之八星了。
顧玉成仔仔細細的打磨著自己的境界。
直到天黑夜靜。顧玉成睜開眼睛。
起身掀開壓滿星光的門扉,抽出身子闖入黑暗無邊的寂靜夜。
庭院像一個大甕,裝滿沉默與黑暗,一群螢火蟲不小心打翻了邊角黑暗,驚慌飛舞之下,照亮顧玉成陰暗的身影……
夜儘天明,顧玉成緩緩收起三品法寶,依舊盤坐在竹簡中。
昨夜顧玉成在肖家弟子居住的場所外坐了一夜,一直在練習著自己煉製的法寶。
顧玉成昨天來到那肖家弟子居住的地方,確認這個地方和錢家弟子居住的地方一樣,隻有一個入口,裡麵如同一盤棋盤,布滿了棋子一樣的房屋。
不過顧玉成沒有直接進入,而是選擇守在了外麵。
顧玉成手裡把玩著法寶,那七十二棋子,在掌中劃動盤旋,一轉一轉,發出細微的聲音。
顧玉成在思考,為什麼聖齊宗這樣的豪門盛宗,肖家與錢家這樣的王謝世族,會連弟子居住的地方都沒有一個坐鎮的修士?而且這種隻有一個出入口的設計,如果真的有人前來破壞,豈不是會造成極大的損失?
不等顧玉成繼續思考,肖家的弟子便魚貫而出,眾弟子絡繹不絕的湧出,這打斷了顧玉成的思考。
顧玉成收起法寶,在竹簡內將自己的修為用古靈力偽裝成天之五星,隨即又將那金瞳去掉,將竹簡收回靈海中。
顯身後的顧玉成直接走向肖家弟子的人群中。
肖家的弟子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絲毫不在意,隻是有極個彆幾個會好奇為何從未見過這名弟子,然而因為還有事情要做,便沒有深究。
顧玉成昨日便意識到三才門的事情不對勁。
百裡廓躲了起來,這是毋庸置疑的,而百裡廓不在,肖家弟子便嘲諷顧玉成,看起來好像是肖家眾弟子自發形成的,然而顧玉成卻能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那個臉上帶著黑痣的人,太過於突出了,他完全就是領頭羊的身份。沒有他,肖家弟子也絕不會那麼囂張。
顧玉成了解風言風語,當初自己被二伯安排到礦洞時,顧家就有風言風語,其中將風言風語擴大、將自己推上頂峰的,便是顧玉安的手下,那個被自己炸傷的十一。
三人成虎的事情屢見不鮮,然而第一個出頭的人,難免會有問題。
因為那些風言風語一般都是通過時間醞釀出來的。
一旦有人急不可耐的站出來引導人群,那個人就絕對有問題。無冤無仇,卻主動結怨,顧玉成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臉上帶著黑痣的弟子,是受人指使。
就像當年的十一還不是顧玉安的侍衛,在出言嘲諷顧玉成,令顧玉成臉麵大失後,立刻被收為侍衛一樣。那黑痣的弟子定然是收了他人承諾的好處了。
(本章未完,請翻頁)
因此顧玉成便要找那黑痣弟子,從他身上下手。
顧玉成昨天夜裡沒有進入肖家弟子居住的地方找那名弟子,就是等早上那個家夥主動出來。
果然,顧玉成在人群中遊走片刻後,便看到那個臉上帶著黑痣的弟子跟著兩名天之八星的弟子走在一起。
顧玉成不慌不忙的跟在他們身後,儘管有些弟子覺察出顧玉成臉生的很,然而顧玉成那鎮定的氣質,實在令那些弟子消除了疑惑。
縱然有那麼一兩個想要上前與顧玉成攀談的弟子,顧玉成也會直接拒絕,抽身離開。
很快,顧玉成便跟著那黑痣弟子來到了肖家的一處講堂。
顧玉成毫不著急,跟著那黑痣弟子便要向內走。
這時那名黑痣弟子旁的一個高壯弟子攔下顧玉成“兄弟,臉生的很啊!”
顧玉成根本沒有怎麼隱藏自己,能被發現,也是正常,而且,顧玉成也不怕他們發現。
顧玉成不理會那人,指著黑痣弟子便開口說道“公子找你。”
那名黑痣弟子明顯愣了,隨即矢口否認“什麼公子?我不……”
顧玉成看著這弟子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百裡廓有什麼好處能給這個肖家弟子?當日這個弟子的表現,比百裡家的弟子都要積極。如果是百裡廓指使的,百裡家的人應該更主動一些,如果不是百裡廓指使的…
那這肖家的弟子,就隻能是肖家人指使的…
而自己和哪個肖家人結怨過?——除了肖文苑,還能有誰?
顧玉成冷冷一笑“肖公子,找你。”隨即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那黑痣弟子看著顧玉成大步流星的背影,頓時動搖了,實在是麵前這個陌生人的態度,太過果決與篤定。這份果決,讓他不敢懷疑顧玉成。
於是不到片刻,黑痣弟子便對身邊的弟子說道“我去去就回。”
兩名弟子麵麵相覷,實在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黑痣弟子跟著顧玉成來到一處寂靜的角落,看著顧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