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什麼就趕緊做。不要在那裡磨磨蹭蹭!”張之林直接嗬斥道。
鄭森聽後也不掩飾,直接衝向了張之林“無知小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另外四個門客見狀也跟了上去,對熊懷齊齊出手。
張之林與鄭森一交手,便落入下風。
鄭森從手中取出一張巴掌大小的符咒,符咒泛滿寶光驟然變幻,數倍的擴大,不斷擴大,最後擴大到一人大小。隨即符咒爆發出紅褐色的光芒,激蕩開來仿若燃燒一般。
鄭森一指,符咒立即向張之林壓去。
張之林心中大驚,未曾想鄭森竟還是知道陣道師,眼見這符咒壓向自己,威懾不虛,張之林頓時重視起來。仔細感知著麵前的符咒威力。
而此刻其他門客將熊懷團團圍住,勝券在握的看著熊懷,大有一副貓戲老鼠的感覺。
熊懷絲毫不畏懼,反而以同樣的神情看著眾人。
不等四人動手,熊懷直接衝向李文叔,銀槍龍吟陣陣,攝人心魄。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熊懷直接取出另一個紫色錦囊,錦囊一出,如爪牙難耐的猛獸一般急不可待的便張開大嘴,吐出一片片滾滾濃煙,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便直接被籠罩在濃煙之內。
整個交手場景一下變得不可窺測起來。
鄭森看了一眼,決定直接製服張之林,然後再去一探那迷霧的究竟。
張之林自己取出幾枚丹藥含在口中,防止靈力耗儘無續,隨即一劍刺在符咒之上。
交手一瞬張之林便被製了下去,不斷的向下潰退。符咒像一尊千斤鼎,似乎下一刻便要壓跨張之林。
然而張之林在交手之後多少探知了這符咒的品階,最高也不過三品中等,絕對沒有四品
於是不待鄭森沾沾自喜,張之林便開口嘲諷道“我以為是四品陣道大師,誰知道不過是一個三品陣道師,也好意思拿出手!”
鄭森雖驚訝
於張之林的感知力的準確,卻更加的憤怒於張之林的口舌之利。於是罵道“螳臂當車!不知天高地厚,我現在就教你怎麼學會敬畏!”
靈力噴薄而出,驅動著符咒,愈加摧向張之林,仿佛下一刻便要將他點燃一般。
張之林調動人火,直接吞下嘴裡的丹藥,快速煉化起來,執劍相抗。
張之林當初能與玉君客交手,全然是玉君客不著急也不想殺張之林罷了。
此番鄭森一心想讓張之林好看,自然令張之林忙於應對起來。畢竟境界差距在那裡,
張之林雖想看破鄭森招數的破綻,卻隻能窺中一二,隻能全力對抗。
不消片刻張之林被擊飛出去,鄭森也收回麵前的符咒,又打出另四張符咒,那四張符咒保持著手掌大小,疾馳飛向張之林,張之林在符咒之上全然感受不到殺傷性,但也不敢令這符咒近身,不斷後退中用劍砍向那符咒。
擊中其中一個符咒,卻不過令其一頓,完全沒有徹底摧毀,於是張之林調動劍道,彙聚靈力再次斬向窮追不舍的符咒,一劍中,果然令那符咒炸裂開來。
然而一張符咒碎滅,其餘三張卻依舊死咬著張之林,如蛆附骨。張之林躲閃不及之下頓時被其中一個符咒給粘在身上,頓時符咒上的咒文綻開,化作一根鏈子,直接捆住張之林的一條腿。張之林頓覺靈力不暢,整個腿都被限製住了。內心大駭。
鄭森笑道“小子,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乖乖給我在這呆著!”一手調動其餘兩張符咒飛向張之林,想要將張之林其他身體部位捆住。
張之林心中大驚,急忙退去,一劍使出刺殺道,堪堪將兩張符咒逼退。奈何那符咒又卷土重來,頓時令張之林有些難以應對。
正當此時,迷霧散去,隻見一個身影走出,卻正正是那熊懷。
鄭森看後大驚。
在隱約中能看出熊懷身穿貼身軟甲,甲光粼粼,其上還紋飾滿符文,露出的符文隱現,皆是看不懂的咒文。而熊懷軟甲之外則是一件玄青色道袍,道袍肩紋獬豸,腰間墜著一塊青牛佩,不知是什麼材質的。胸前同樣是一個青牛莽犇的圖紋。而那熊懷手中還攥著一條明黃色紋龍繩,那繩子的另一端則死死綁著四個門客。四個門客麵色黑紫,這是中毒了。怪不得熊懷能這麼快解決戰鬥。
身邊的金、紫錦囊隻剩紫囊,金囊被收了起來。
這一身不僅看著不凡,感知下去,全是法寶,且其品階沒有一件是低的。
鄭森雖不知熊懷這一身法寶的威力,但看著那四個昏死過去的門客,也知道這法寶的威力不容小覷。
並且除了李文叔那個三星悟道,其餘幾人可是四星或五星的悟道境。
而張之林看著熊懷,卻是略微懂一些,可越是懂,越覺得不對勁。熊懷一身法寶還好說,但那手中的繩子卻有些不對勁,且腰間的青牛佩則更是唬人,因為張之林似乎能在其中感受到一絲絲…一絲絲…陰陽之力?還是凝鼎之力?
張之林也隻見過葉澤一位陰陽境的強者,因此斷不定熊懷腰間法寶的力量是何。
隻不過這不妨礙張之林罵一句“狗大戶。”
這是真有錢啊。
千尋譜的薑德鬱一身上下都未必有熊懷的法寶好。
張之林甚至在想“這麼有錢,還當什麼門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