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偲又被張之林招待了一頓連珠語。被懟的麵色漲紅。直接破口大罵“你說什麼?張之林,我看你是想…”
熊懷見狀立刻上前道“實不相瞞,我少時便誤入了那傳承。因此一身修為功法全與法寶相契合。張門客直言直語,還望公子海涵。”
韓偲依舊是不信熊懷所說之言,卻也沒有徹底拆穿。
熊懷不想說,再鬨下去,又要和張之林那瘋子對上。韓偲不想掉這個架,隻是暗自記住了今日之事。
韓偲看一眼張之林,點頭說了幾聲好,隨即拂袖便走“還不跟上!明日便要到冬音門!還不快走!”
眾人神色各異的跟著那韓偲便上了路。
隻是這一次,鄭森等人再也不敢向張之林二人使臉色,全都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的前進著。
一路上韓偲對於張之林與熊懷的疑惑便沒有斷過。
張之林還好,那一手劍道,確實妥妥的是其天賦。
但熊懷就不對勁了。那一身的法
寶,尤其是腰間青牛佩,簡直就不像話。若是韓偲沒感知錯,便是凝鼎修士煉製的法寶,絕對是。
什麼傳承會給這個?或者說什麼傳承會給法寶,還給這麼多?
自己二姐介紹的時候,說這二人都是煉丹師,煉丹師的傳承裡有這麼多法寶?鬨呢?
想到自己的二姐,韓偲頓時好奇,自己的二姐韓瑛知不知道這熊懷的底細?總覺得不知道的可能大。
韓瑛自然是不知道,若是知道熊懷如此不凡,哪裡會放任熊懷悶聲修煉數月,恐怕早就開始調查熊懷了。
路上,韓偲喚來一次鄭森,仔細的問了一遍與張之林二人交手的細節。
經過反複確認,暗自記了下來這一次經過的始末。
……
熊懷與張之林並肩而行,張之林傳音問道“熊懷,你手中的困佛繩從哪裡來的?”
熊懷猝然一驚,隨即回道“這…我目前還真不能說。”
張之林好奇的問道“有什麼不能說的?熊家不會是落陽曆的大家吧?也不應該啊,沒聽說那個家族盤亙在落陽曆。那不成你身後是隱世的落陽曆?”
熊懷更是驚訝的望向張之林。
張之林得意的笑道“怎麼,讓我猜對了?”
熊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猜對了一半。”
張之林不解的問道“哪一半?”
熊懷點道“我確實和落陽曆有一定淵源。但卻不是落陽曆的隱世家族。”
張之林還想問什麼。
熊懷便開口道“落陽曆…早就消亡了。”
張之林呆住了。
熊懷看著他,沒想到會是這個反應。
好像除了自己師傅,再沒有幾個人會在提到落陽曆覆亡有如此大的反應。
張之林自然會呆住。
落陽曆在彆人眼中,是傳說。
可在經曆過函穀關下流血漂櫓的太一戰役的張之林眼裡,落陽曆是一個榮譽與傳說。
可以說,落陽曆是張之林心中最讚歎的一個組織。
鐵血與柔情被嵌在同一個史詩裡,那名字便叫落陽曆。
現在猛然告訴張之林落陽曆覆滅,怎能不讓張之林呆滯。
張之林半天才難以置信的問道“怎麼可能?”
熊懷不知張之林的感受,卻也略帶悲傷的歎道“落陽曆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了。……再加上除了至尊,還有誰能指揮的了?”
張之林徹底的沉默了。
熊懷則問道“你知道商丘錦繡莊的落日穀嗎?——哪裡隕落了三百落陽曆之人。商家和妖國不會避諱這些,所以直接命名為落穀。倒是中原,很是避諱。”
張之林回想了起來。也是。
以前在中原就很少聽過落陽曆,若是真的存在到現在,怎麼可能會把他們忽視。
不待張之林繼續感慨。
韓偲的命令便傳了過來“馬上便要傳送去夏家所盤踞的落梅路,記得,跟緊我。”
熊懷拉上張之林進了傳送陣。
張之林則繼續沉浸在落陽曆覆亡的消息裡無法自拔,以至於熊懷不得不在傳送完成後提醒張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