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衍月中妖獸數量已經快要空了,通靈玉的妖獸數量竟然被全部取走了!這可真是讓肖文山憤怒不已。
三名長老見狀也沒有勸慰肖文山,同樣非常懊悔。
“看樣子。肖公子這是中了江元秀的計謀了吧。”一道身影悄然來到肖文山麵前。
肖文山頓時警惕起來,定睛一看,來者瀟灑偉岸、軒然霞舉,一襲白衣,竟有不儘風流。
正是徐慶之!
肖文山記得此人,宴會之上,還相互敬酒過。隻是未曾交談過一句話,因此依舊有些防備。
徐慶之緩緩踱步來到肖文山“肖公子不必緊張。——我們是一個陣營的。”
肖文山被徐慶之看破,卻不太尷尬,問道“什麼意思?”
徐慶之侃侃而談“輕人取辱,輕謀取敗,二者皆輕,必至命亡。——江元秀雖以傀儡傍身,卻非我等以為的那般不堪入流。其人行事頗有野心。傀儡之術在這十方衍月之中更是十分有利。”
“而我也得知了符武華曾與江元秀交手,那時江元秀便聚攏了李家,可見其人必定是要聚攏石家所有人,來對我等逐個擊破,若是繼續
分散下去,正是中了那江元秀的如意算盤。如此看來,我等,不自然是一個陣營的嗎?”徐慶之一分析,肖文山立刻想明白了。
肖文山打量了一番徐慶之“不知公子姓名?”
“白衣,徐慶之!”徐慶之淡然回答。
肖文山接著問道“那,徐公子此番來…?”
徐慶之淡淡說道“徐家還當不起領頭人。想要與江元秀抗衡!隻能找符家!”
肖文山不解道“那閣下來的意圖。”
“自然是勸肖公子你。有你一同去找那符武華,成事在握。”
肖文山點了點頭。
徐慶之便取出一枚通靈玉,交給肖文山,說道“待我通知。對了,不知肖公子可知那江元秀現在應在何處?”
肖文山回道“我等離開時江元秀等人正在西北方向。”
“多謝。打擾了,先告辭了。”徐慶之一拱手,便要離開。
肖文山不禁問道“為何不現在去?”
徐慶之一笑,搖頭道“時候未到。”
肖文山看著徐慶之離去,感歎道“好生瀟灑!”
……
徐慶之回到徐仲德麵前,徐仲德罵道“剛才讓你去看看泉水旁的氣息是不是妖獸,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徐慶之自然的回道“在那裡找了許久,結果是肖家人在那地方洗澡。我便趕忙回來了。”
徐仲德愣了。
洗澡?
好嘛。彆人試煉,他洗澡。這肖家人,未免太過廢物了。
徐仲德倒沒有搶奪肖文山靈玉的打算,隻是問道“此地妖獸似乎已經沒了。下麵向哪裡去?”
徐慶之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我聽肖家人洗澡時交談,說西邊妖獸多。尤其是西南地。不如我等便去那裡?”
徐仲德想了想,冷笑道“你敢肯定肖家人沒有察覺你?”
徐慶之故作尷尬的扭捏一瞬,徐仲德便得意的說道“我看肖家人是察覺到你了,卻又不想與你為難。故意說是西南誆你!他們說是西南,我看其實應在西北!”
徐慶之更加“尷尬”了。
徐仲德於是得意的下了定論“我們便去西北!”
兩名弟子立刻附和,還嘲諷了一波徐慶之“真夠廢柴的。徐慶之你不擅長修煉,怎麼連這種事都能信彆人。真是的啊。”
“就是就是!”
徐仲德牛氣衝天的揮了揮手“跟上跟上!”
兩個弟子立刻將徐慶之擠到一旁,跟了上去。
留下徐慶之一個人在三人身後憋笑。
走了片刻,徐仲德察覺了不對勁,大喊道“不對!”
徐慶之心中一緊。
徐仲德大喊道“徐慶之!你來探路!怎麼還讓我來探路了?!”
徐慶之立刻放鬆下來,應道“可!”
徐慶之心情愉悅的來到三人麵前,領著三人便向那西北進發。
隻可惜,徐慶之哪怕是做人一個馬前卒,那一身瀟灑,在這白衣獵獵中,也散不去絲毫。
看的那徐仲德心中始終有著一抹不平。
白衣,為什麼是這徐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