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琛時站在肖琛節身後,內心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擔憂。
大哥肖琛節對錢陽臻的重視,以及母親肖仕才對太上長老選擇性的忽視,似乎都在宣告著一些事情。
隻是到底在宣示什麼,肖琛時一時間還想不明白。
眾人一進屋,便見百裡廓衣衫襤褸的坐在屋內。
對於一名長老,該有的尊重還是有的。雖然衣衫襤褸,但至少沒有直接抓進牢房中。
百裡廓一見眾人到來,連忙想要站起身子來,然而整個人仿佛被釘在了原地,幾次掙紮都起不來。
百裡廓就像憋在小鍋裡的王八,怎麼都動不了,很快便放棄下來。
這間房子便是一間陣法,百裡廓在這裡什麼也乾不了,就連動都動不了。
安分下來的百裡廓看向來者,卻驚恐的發現來的人裡一個也沒有自己熟悉的,不僅如此,百裡家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來。
實際上,不是百裡家不想來,而是百裡家直接被肖仕才下了命令,不許來。
當然,在場的除了肖琛節,沒人知道這件事情。
肖琛節上下打量了一番百裡廓,心中評價道“氣息虛乏、酒堆色積,看樣子整個人一輩子也就悟道境了。沒什麼更進一步的可能了,這種廢物,扔了也就扔了吧。嘖。長的可真醜,又醜又肥。”
肖至深上前看向另一名錢家長老說道“我與錢正品可以證明,在押送過程中,錢正品長老就已經與我等一同押送這百裡廓
(本章未完,請翻頁)
,在關押期間,也沒有任何人與百裡廓接觸。”
被點名的錢正品點頭承認道“確實如此。”
肖琛節於是擺手道“既然能夠保證公平,那就帶這百裡廓去刑罰殿吧。”
肖家長老與錢家長老立刻上前,將百裡廓扶起來,拖出門外。
眾人直接來到刑罰殿內。
刑罰殿內,百裡廓跪在原地,顫顫巍巍的看著堂上坐著的肖琛節。肖琛節兩旁坐著的則是肖家與錢家的長老等人。
肖琛節輕蔑的看向百裡廓,嗬斥道“百裡廓!三才門的靈玉,可是你盜取的!?”
錢家眾人有些無語。這麼直接的問,誰會承認啊。
百裡廓立馬搖頭“不,不是我啊!我怎麼可能會作出這種事情!我在三才門,一塊靈玉也沒拿啊。”
肖琛節冷冷一笑,隨後看向眾人問道“百裡廓的事情,自然不能隻依靠他一人之言來判斷。——現在可以確認的,隻有百裡廓瀆職之罪。關於靈玉失竊的事情,還有待進一步調查。”
肖琛節看向眾人,最後將目光放到錢家錢陽風身上。
錢陽風知道肖琛節說得對,但總感覺肖琛節還有更大的企圖,於是謹慎的回道“靈玉失竊的事情,確實需要好好調查一下。——隻是,這百裡廓的事情,該怎麼辦?”
進一步調查這種話,可是有兩種意思。一個是真的進行調查,一個則是虎頭蛇尾、不了了之。
錢陽風必須要肖琛節保證接下來的調查會如實進行。
肖琛節一眼就看出錢陽風的打算,於是肖琛節保證道“調查絕對會進行,我們會派人調查百裡廓的所有,同時也會調查肖家與錢家的一切可疑人員。”
錢陽風於是進一步追問道“那不知道,這次調查該怎樣進行?”
肖琛節依靠在座椅之上“這次的調查,由各自家族的代表率領刑罰堂,針對自家整個家族進行搜查,同時雙方家族的長老對百裡廓繼續進行審查。如何?”
百裡廓看著堂上的人雲淡風輕間決定著自己的生死,顫抖起來。
百裡廓已經絕望,現在的他就像快要餓死的人,看什麼都想咬一口。百裡廓在絕望中看向了肖文山,於是猛然衝著肖文山重重磕頭道“肖公子救救我!肖公子救救我!肖公子您要救救我啊!我,我可是……”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驚愕了在場眾人,很快眾人反應過來,紛紛看向肖文山,隻見肖文山整個人麵色蒼白,白裡還透著憤怒的紅。
肖文山算是被百裡廓這毒癩蛤蟆惡心到了,還毒到了。
肖至深連忙起身,來到百裡廓的麵前,一拳砸在百裡廓頭顱上,百裡廓登時便昏了過去
肖至深脊背發涼,氣喘籲籲的看著昏倒的百裡廓。突然意識到自己莽撞了。
肖至深回頭看向肖琛節,卻見肖琛節正笑吟吟的看著麵前的鬨劇。
而錢家的眾人也嘲弄的看著麵前的一切。
隻有肖文山感激的看向肖至深。
剛才百裡廓自認沒有逃脫的可能,也就開始垂死掙紮起來。
而百裡廓的麵前也隻有肖文山是百裡廓認識的,自然也就求到了肖文山。
隻是這可害慘了肖文山。
百裡廓這一跪,那可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肖文山和百裡廓有沒有關係,現在都脫不了關係了。
若不是肖至深出手出的早,恐怕現在肖文山也要抓下去好好審問一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