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笑道“在下蕭毅,曾被肖二公子收為侍衛。今日來見李店主,是為了,請李店主吃頓飯。”
李亦上下打量著麵前這個看起來精明的男子,回味男子的話語,知道事情必不簡單,便試探著問道“吃…什麼飯?”
蕭毅淡淡一笑“肖公子請的飯。”
李亦微微皺眉,思索片刻,立刻體會到了肖二公子與肖公子的區彆,於是忙答應道“那就有勞蕭侍衛了。”
蕭毅一笑,領著李亦便折路而行。
肖文山房內,肖文山正專心讀書,身旁一瘦弱男子便低聲稟告道“公子,已經聯係上了北商街李亦。”
肖文山點點頭,冷笑一聲“還真是小瞧了肖文苑。我說在我和父親不在的日子裡,肖文苑怎麼如此安生,以至於被肖琛節都忽視了。原來是有智囊。肖文苑被人忽視,讓他的人去聯係李亦,再合適不過。”
“工直,父親怎麼樣?”肖文山又問道。
柳工直沉吟片刻回道“肖家主這幾日愁眉不展。”
肖文山點點頭,囑咐道“你去父親那裡吧,也讓父親寬寬心。”
柳工直躬身下退“是。”
待柳工直合門離去後,肖文山這才放下書卷,歎氣道“哪怕是現在,父親和我也是分毫不敢大意。心下總覺得有人監視我父子二人。”
肖文山起身望向庭院,心中翻江倒海,許久才平息,緩緩感慨道“百足
之蟲,死而不僵。肖琛節還是怕父親和太上長老死灰複燃。現在依舊處處提防著我父子二人呢。——不過,肖家終究還沒有到他們一手遮天的地步。肖琛節終究還是需要父親出麵安穩肖家局勢的。”
“不過當父親穩住局勢後,恐怕也就是離權之時,到那時,也隻能屈居肖琛節父女之下了……”肖文山咬緊牙關,勸自己道“不擇手段。不擇手段。隻要勝利,就可以。像江元秀那樣,像肖琛節那樣,隻要勝利就行。——那怕是大不如從前,但隻要脫離現在的境地,我就能積蓄力量,遲早再推翻肖琛節!不過,推翻肖琛節,卻不能推翻老祖……”
肖文山合上窗,拉上帷幔,倒頭便睡。
悶聲於枕塌之間,思頓事事之關鍵。
肖文山閉著眼睛,想到的卻是如何陷害顧玉成,如何讓肖文笛與肖琛節對自己放鬆警惕。
……
百裡廓的事情已經過了數月時間,這段時間裡,刑罰堂徹底排除了百裡廓監守自盜的可能。
同樣也確認了百裡廓貪墨的證據,因此百裡廓還是被罰了。——三才門職位不保,身家靈玉也被沒收淨光,還被百裡家撤去了長老職位,一被子算是完了。
百裡廓現在還出不來,還要在刑罰堂服刑半年。
刑罰堂服刑,會煉丹的煉丹,會煉器的煉器,會布陣作符咒的布陣作符咒,什麼都不會的就作苦力。
悟道境修為照樣會不堪刑罰堂在服刑期間的折磨。算是有百裡廓受的了。
因為三才門的靈玉是被盜取的,肖錢兩家還是在整個聖齊宗調查了一番,然而靈玉上的標記卻毫無蹤跡,以至於兩家沒有任何收獲。
看樣子三才門的事情算是要不了了之了。
而肖家與錢家各自的調查也都步入尾聲。
錢家基本沒查什麼。肖家雖然查了很多,罷免了十幾個長老,也沒有查到什麼。或者說肖家查了,卻不是查靈玉的事情。
最後肖家為了展示誠意,直接告知聖齊宗,稱不找到盜賊調查就不會徹底結束。
肖家還聲稱會派十名長老持續調查這件事情。
錢開順接到手下侍衛的消息後,笑著把通靈玉丟到桌子上“嘖,這肖家演給誰看呢。這幾個月我算是看明白了。完全就是肖琛節、肖仕才利用三才門的事情打壓異己。
那被罷掉的十幾個長老說是存在貪臟,可哪有人身上還沒個泥點子?我看分明是不聽肖琛節的話才被罷掉的。而那十個負責繼續調查的長老,恐怕全是替代原先那些長老的。”
“隻是不知為何這些長老女子居多。”錢開順看向肖家方向“肖家這次動作頗大,現在也隻能看到明麵上的這些,不知肖家在暗地裡還做了哪些其他事情……”
經過這次大調查,肖家打下一批長老,又湧現了諸多女長老。
除了女長老,一直在鳳嶺路的肖文笛也將被召回。
肖家的老祖,自從默林肥草之戰後一直不出的肖家老祖肖仕才,也宣告肖家,自己將要出麵總結這一次三才門的大調查。
肖家的局勢將要明朗起來,而作為仁皇省的另一端,錢家的局勢,似乎還在搖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