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山冷冷一笑“不過是好處沒給到位。告訴他事成之後,我會資供他全部修煉資源,直到他突破悟道境。待他突破悟道境,我會想辦法讓他成為一名長老。如果他有意向,那你便帶他來。”
柳工祖聞言點頭退了下去。
很快,蕭毅被柳工祖親自帶到肖文山麵前。
肖文山以手捂住額頭,令臉龐處於陰影中,看不清他的一絲一毫神情。
蕭毅便謹慎看向肖文山。
肖文山緩緩放下手,作出悲痛的神情“你也知道,我已不是從前的肖文山。今日落魄至此,夜不能寐,唯恐有人加害於我。這些日子心力憔悴,實在是害怕我們這一脈慘遭不測啊。”說著,肖文山竟痛哭起來。
“我隻怕肖文笛對我兄弟二人趕儘殺絕。”說著又是捶胸頓足。
蕭毅見此場景,也被震驚到。
肖文山起身直接撲倒蕭毅身前,撲倒在明亮之地。肖文山惶恐的哀求道“氏族之家,是如此無情,我隻怕今夜便有肖文笛所派之人加害於我。故而想到這等自保之策。”
“讓文苑出麵將肖文笛注意力吸引到顧文月身上,肖文笛貿然出手,必然會受肖琛節處罰,而肖文苑在肖琛節眼裡,也不成氣候,自然也不會過重的處罰。這樣我們這一脈,才能躲過肖文笛的迫害。等這段時間過去了,肖文笛對我們這一脈報複之心也就淡下來了……”
肖文山仰頭看向蕭毅,近乎哀求的說道“隻要,隻要你能引導文苑將肖文笛的注意力放到顧文月身上,我們也就安全了。我肖文山向你保證,雖然我們這一脈衰落了,但提拔你一人,還是綽綽有餘。等你成為長老,想去哪,皆是隨你!隻要你能在這次幫幫我!”說著,竟抱著蕭毅哭起來。
蕭毅見狀,心動了。真的心動了。
不是可憐肖文山,而是心動與肖文山提出的條件。
鬼使神差,就點了頭。
蕭毅一點頭,肖文山便欣喜若狂的抓住蕭毅的手,反複重複道“你,你真是我們這一脈的恩人啊!一切就靠你了!”
蕭毅隻能不斷點頭,這才抽出自己的手來。
最後,蕭毅
緩緩走出肖文山的屋子,心中想到“肖文山這一脈,算是爛了。這次幫了他們,日後成了長老,就與他們劃清界限。”
蕭毅離開後,肖文山才緩緩站起來,輕輕拍去身前的塵埃,優雅的踱步來到紙張麵前。
“對不住了,文苑。大哥想要利用肖文笛,讓她動手除掉顧文月,同時讓肖文笛受肖琛節處罰,令這對父女互生嫌隙。但大哥不能親自出手啊。隻能利用你,讓你出手引導肖文笛了。如果你受罰了,我會記住的。我會一直記住的。”
肖文山緩緩坐回陰影中“不過話又說回來,蕭毅難道真的以為他能活到悟道境?作為知情人,即便是為我做事,難道就不能為我而死?而文苑,沒有了大哥,你還怎麼好好活著,你還能安穩活著?所以,為大哥吃點苦,也不算什麼的。隻要大哥未來能改變肖家格局,日後一定給你一個更好的日子。”
肖文山毫無波瀾的說完這一切,仿佛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此刻的肖文山,隻等蕭毅慫恿肖文苑,讓肖文苑激起肖文笛對顧文月的殺心,就算是大功告成。
肖文山重重吐出一口氣道“凡事,一步三算。那怕顧文月能提前預知兩步,我也要提前設下三步。我要顧文月死無葬身之地!”
“隻要能殺死顧文月,隻要能達到目的,不論是蕭毅這種瓦片,還是肖文苑這種玉器,全部摔碎,也沒什麼好吝惜的!”
……
蕭毅想要欺騙肖文苑,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肖文苑因為自己父親這一脈的衰落,也受到了肖家眾人的輕視。
肖文苑便抱怨起來“真是一群勢力之人!真是世態炎涼!肖文笛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靠著她爹!有什麼本事!”
這時,蕭毅緩緩上前附和道“肖文笛,確實沒什麼本事。”
肖文苑立刻喊道“就是就是!肖文笛算什麼,和我大哥比,其實什麼都不是。我就不明白,還有那麼多人誇耀他!”說著說著突然看向蕭毅“對了!蕭毅!你說怎麼才能挫掉肖文笛的銳氣!”
蕭毅眼皮一跳,臉龐一抖,便笑道“這簡單。放出言論,讓肖文笛去殺顧文月就行。”
肖文苑不解的看向蕭毅“這是,為什麼?顧文月現在好歹也是個北商街之主。是那麼好殺的?”
蕭毅解釋道“文山大公子幾次吃虧,全是因這顧文月。讓大公子吃虧的人,肖文笛若是能除掉,風頭一下就能蓋過大公子。想來,肖文笛也很想勝過大公子。必然想去做。”
“然而能讓大公子吃虧的人,又豈是那麼好殺?——到時候要麼是肖文笛失敗,要麼是不敢去做,陷入進退兩難,被人嘲笑。無論哪一個,肖文笛都是吃癟。”
肖文苑聽完,頓時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哇好哇,還是你厲害啊蕭毅!”
蕭毅聞言,隻是淡淡的笑了了笑。
肖文苑直接站起來,拉著蕭毅說道“這事兒,我馬上派人去辦。——走,咱們倆先去找幾個師妹快活快活!”
蕭毅一愣“這,這不太好吧?”
蕭毅心中想到“平日裡你亂來,沒什麼。現在你們這一脈已經式微了,你還胡來?而且,你不是……不舉嗎?”
肖文苑搖搖頭,無所謂的說道“我現在境界也在提升,終於能勉強行事了,豈能不享受一番魚水之歡?——再者說了,這裡是肖家!”
蕭毅聞言,直接啞然,隨即便被肖文苑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