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要去北阮街一趟。
……
合天宮外,眾人看著眼前的“遁”字,漸漸陷入不解中。
眼前的字,確實由靈力構成,然而這靈力完全禁錮在字裡,沒有任何運行軌跡或規律,與這合天宮,似乎也沒有任何聯係。
那麼,這個字是想表達什麼意思嗎?
還是需要通過“遁”字來領悟這個字傳達的意境,從而破解合天宮的奧秘呢?
可,這隻是一個字啊。
對大多數人而言,充斥在生活中的字,隻是單純的字,若想要通過一個字,觀破道法,不亞於挾泰山以超北海——誠不能也。
倉頡在合天宮內看著參悟“遁”字的所有人,能看出沒有一個明悟了這“遁”字的意義。
這在倉頡意料之中,若是沒有人布道,這群後輩,很難自己明悟。
倉頡給了所有人一個機會,但不代表這機會平坦整潔,隻要遇到了,就能走下去。
相反,這機會如同未開辟的道路,每一步,都要踩下去,一步也不許落、不許偏。
遁這一字,代表著離、遷徙,也有逃離之意。
而通過遁傳達出來的逃離,並非是簡單的逃離,而是對表象的遁去。
說白了,是對靈力的逃離。
但並非逃離靈力,而是跳出以往的靈力運行方法,換一種方法駕馭靈力。
從靜的角度、遁的角度,駕馭靈力。
隻有找對方向,並貫通駕馭靈力的方法,才有可能進入合天宮。
符武華看著遁字,百思不得其解,卻依舊在苦苦思考。
顧玉成歎了一口氣,便傳音問向王之韋“之韋,你有什麼思路嗎?”
王之韋沒想到顧玉成竟會問自己,於是思考片刻,回答道“我也想不通,不過,我想,這‘遁’字應該是能與什麼聯係起來,我們也應當遇到過,或者是我們知曉的事物,不然單憑一個字,便要看破眼前的合天宮,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顧玉成聞言點點頭,沉吟起來“遁…遁…遁字…”
忽然間,顧玉成想到“我聽聞古時候有五行遁法。符大哥也說這合天宮乃是五行庇護的,莫非與此有聯係?”
於是顧玉成傳音道“符大哥。”
符武華卻毫無反應。
顧玉成連連傳音多次,符武華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顧玉成見狀放棄,轉而繼續思考五行遁法。
過了許久,符武華猛然咧開嘴笑了來,轉而向顧玉成傳音道“顧老弟剛才叫我做什麼?”
顧玉成一愣,心中想道“合著你剛才聽到我傳音了。”
符武華也反應過來“哦!剛才聽到顧老弟叫我了,隻是一直苦惱於眼前的遁字,因此才沒有回答。”
顧玉成哭笑不得,傳音道“符大哥也是直爽人,真是不藏著掖著。”
符武華笑著回道“這是當然!”
顧玉成勉強笑道“不知符大哥想到了什麼,竟歡喜起來。”
符武華反問道“不知顧老弟剛才是想與我說什麼?”
顧玉成回道“我想到了一個詞,關於遁的詞。”
符武華一挑眉“哦?我倒是想到了兩個詞彙。”
顧玉成微微驚訝“那我先說我的,符大哥待我說完,再說你的。”
符武華點點頭。
顧玉成傳音道“說來也不是我一人想到的,乃是王之韋提醒,才猛然聯想到的。這遁字,我想到了一個關於古時的傳聞:五行遁法。”
符武華聞言,不等顧玉成繼續說下去,便笑著傳音“這還真是若合符契,我想到的第一個字,便是五行遁法,第二個,便是結界。”
顧玉成心中一驚,感歎道“不愧是符大哥。不知這二者可有什麼聯係?”
符武華點點頭“這合天宮外,布滿五行靈力,卻不運轉,故而我大膽猜想,眼前的,很可能不是陣法,很可能是結界。”
“陣法可以作為結界,但並非隻有陣法能作為結界。眼前這不流動的五行靈力,很有可能就是一結界。是靈力的另一種狀態。雖然我從未接觸過這種結界和這種靈力狀態,但我選擇大膽猜測!
而想要領悟這狀態,便要靠這一‘遁’字,由此我想到了五行遁法!或許,隻要學會所謂的五行陣法,就可以進入合天宮內!”符武華說著說著,便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唐令香見狀,知道符武華定是領悟了什麼。
薑德鬱一直毫無寸進,剛才就注意到符武華一直在同顧玉成傳音,現在符武華得意大笑起來,心情更加浮躁,直接開口嗬斥道“你這瘋子!笑什麼笑!?”
符武華心情大好,絲毫不理會薑德鬱,故意扯開嗓子說道“顧老弟,你去把方法告訴之韋,我說與唐侍衛。”一邊說,一邊看著薑德鬱。
薑德鬱一聽符武華有了方法,頓時七竅生煙、肝火大旺。
薑德鬱悶聲感受起麵前的“遁”字。——他知道符武華不可能告訴自己,現在隻能靠自己。
至此,符武華四人算是找對了方向。第一步,沒踩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