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丐幫的眾弟子聞言,再次歡呼起來。
隻是,這一次,有些弟子,覺察到了不對勁。
文武先生也發覺了問題所在,連忙看向張壽洪。
張壽洪異常淡然地點點頭。
文武先生再看向顧玉成,卻發現顧玉成竟神情倨傲,看也不看二人。
武先生見狀便要動手。文先生連忙拉住。
弟子們在歡笑——他們大多涉世未深,哪裡明白這特赦弟子背後意味著什麼?
文武先生二人卻麵色陰沉,除了張壽洪。
氣氛逐漸陰沉起來。
“派遣使大人!”一聲清婉動聽的質問響起“這特赦弟子的賞賜,是何居心?!”
文武先生抬頭望去,竟是古清源。
文先生無奈一笑,看向張壽洪,張壽洪也是頗為無奈的點點頭。
顧玉成看向人群中並不顯眼的古清源,莫名一笑,旋即收好神情,換上陰沉、猙獰的嘴臉。
眾弟子正摸不著頭腦,古清源卻邁步來到豐臣袖麵前“什麼叫特赦弟子?什麼是觸犯幫規而無過?憑什麼,裡丐幫的弟子,要會長以一個特赦的身份,來管、來支持?!”
眾弟子聞言,有些回味過來。
是啊!剛才隻顧著歡喜顧玉成會被長春會培養、提拔,完全沒有仔細去推敲。
現在一想,裡丐幫的弟子觸犯幫規,憑什麼不受罰?——而且,真的較真,裡丐幫的弟子,長春會來重點培養,這是什麼意思?
就算作為長春會,也不能如此肆意插手裡丐幫的事情吧!
這時眾人看向豐臣袖與臉色陰沉的顧玉成,隱約感到不對勁。
古清源看著顧玉成,直接飛向顧玉成。
顧玉成不僅不想麵對古清源,甚至直接退到豐臣袖身後。
豐臣袖見狀,有些無奈。
而裡丐幫的弟子,見此情景,頓時也開始吵嚷起來。
古清源看著退縮的顧玉成,破口怒斥“顧玉成!你這沒骨頭的修士!你也配做幫主的徒弟!你也配?!——我原以為你氣度非常!可今天,你做了什麼?這特赦弟子的身份。你想要用它,做什麼?!”
顧玉成很是不滿,冷哼一聲“古清源,你管的,太廣了吧?——這是我應得的!”
古清源聞言,直接拔劍衝向顧玉成。
豐臣袖見狀,連忙擋住古清源。
顧玉成見狀,竟直接推了豐臣袖一把。
豐臣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直接撞向古清源的劍鋒。
豐臣袖連忙閃開,回頭瞪著顧玉成,顧玉成卻裝起糊塗來。
古清源見狀冷笑“顧玉成!你不想說什麼?!”
顧玉成很是惱火地喊道“這是我付出後應得的!我說什麼?——我作為裡丐幫第一弟子!理應有這種權利!你們這些人,是嫉妒!是吃不到葡萄!”
顧玉成的話,徹底激起了裡丐幫眾弟子的怒火。
“都是幫派兄弟!你憑什麼高人一等!?”
“羨慕你?!——你現在得魚!得魚……”、“那叫得魚忘筌。”、“對!你現在得魚忘筌、見利忘恩!有什麼好讓人羨慕的!”
整個裡丐幫頓時沸騰起來。
顧玉成一下子從英雄,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張壽洪與武先生罕見地放任了這場鬨劇。
隻有文先生沉思起來。
這時,古清源大喊起來“顧玉成!你敢不敢與我比試比試?!”
顧玉成眼神一轉,思緒飛動,連忙應道“好!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裡丐幫第一弟子!”
古清源聞言,立刻冷笑“你?你也配?!——這次若是你輸了,你想怎麼辦?!”
顧玉成突然緊張起來“什麼?你想——你什麼意思?!”
文先生死死盯著顧玉成,突然眉頭微曲,笑了起來,悄悄對張壽洪喊道“事情有變。”
張壽洪驚訝地看向文先生。
文先生動作細微地點點頭。
張壽洪於是傳音“先生?”
文先生立刻說道“且先止住古清源這丫頭。顧玉成這小子,好像有問題。”
張壽洪不可置信地看向文先生,文先生的眼神卻很堅定。
張壽洪點點頭,出麵喊道“鬨什麼?——這是會長的決斷!是會長執意要行之事!”
豐臣袖立刻附和道“對!你們鬨什麼?!”
古清源不可置信地看向張壽洪,就連顧玉成都有些驚訝。
然而顧玉成接著就看到,張壽洪身旁的文先生,突然對自己一笑。
顧玉成怔住刹那,旋即背著豐臣袖,淺淺一笑。
二人一笑,便算是心裡有了一個底了。
倒是苦了豐臣袖,和那古清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