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也笑著回道“我倒是比較好奇,今天晉楚之爭,孰優孰劣。”
張壽洪聞言,沉吟片刻“文先生是想…?”
文先生笑笑,接著傳音“你想,玉成心思縝密,昨日能爽快地答應比試,必然不會是隨口之言。所以,我想知道,這小子,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張壽洪聞言,也笑著點頭傳音“這場比賽過後,自然水落石出。到時候,就是剖開葫蘆,裡中賣的什麼藥,一看便知。”
文先生笑著點了點頭。
二人接著看向古清源。也是一笑。
雖然不告訴古清源,有些不厚道,但也沒辦法。保密嘛。
無數雙眼睛看著顧玉成,他們的心中各有所想。
大杞的心裡最難以接受。
顧玉成與自己相見時,隱藏了容貌。
未曾想,顧玉成竟還隱藏了他的欲望。
曾經的顧玉成,是裡丐幫的英雄。
而這英雄,竟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這對很多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
可麵對眼前的現實,眾人隻能將不敢相信的感情轉換為滿腔怒火。
古清源上台,一片喝彩。
顧玉成上台,一片怒罵。
古清源看著顧玉成,冷笑道“我為你感到不值得。——沒有原則的人,最容易被拋棄。”
顧玉成聞言輕鬆一笑“我有我的原則。”
顧玉成看著古清源,表麵雖然輕鬆,內心實際上是很難受的。——因為在顧玉成計劃中,平局是最好的結果。
但顧玉成又沒有把握平局。——也不可能將真相告訴古清源,讓古清源配合自己。
參與計謀的人越少,越穩妥。
古清源對魚腹藏書之事毫不知情,她想做的,隻有一個:打敗顧玉成!
抽劍
入風,拋鞘落地,影動,人至。
古清源一劍直刺顧玉成喉嚨,殺意盈衝,直逼顧玉成麵門。
這一劍,如雷霆貫江,顧玉成眼前一片光亮,竟恍惚刹那,不知劍鋒所指之處。
憑借著修為的差距,古清源直接一劍刺穿顧玉成的衣襟。
令顧玉成驚覺的是,這一劍,隻穿衣,而不傷肌膚分毫。
顧玉成讚歎再三。——自己還未反應過來,便算是,死了一回。
古清源卻笑道“我自幼練劍,可以做到斷一柱香為兩柱、其煙猶燃;順風勢而進攻,無聲無阻。——顧玉成,你的境界,還是太低了。再回去練幾年吧!”
古清源的絕對優勢,令在場所有人,歡呼起來。
顧玉成卻不以為意,笑道“古師姐,好本領。——然而,顧某也有些許本事,想向古師姐,討教、討教!”
古清源聞言,立刻笑了“以管窺天、以蠡測海!——愚不可及!”言罷,挺身而進,雙手撩劍“此劍如火之升騰,非是最迅猛之劍。且看你如何破解?”
顧玉成也不破解,向後微微退下,一身衣,正好貼住劍身,跨至古清源麵前。
古清源大驚,轉撩為橫斬。
火靈力猛然撲向顧玉成。
顧玉成依舊不慌不忙,挪步躲開,依舊是令劍鋒貼著衣服,躲開。
古清源整個人都呆住。
不僅如此,整個裡丐幫弟子都呆了。
眾弟子雖看不真切,然而顧玉成兩次貼著劍光而片葉不沾身,也實在,太過精準了!
就連豐臣袖都被顧玉成這一身步伐驚呆。
唯有張壽洪知道,高妙的,不是身法。
而是顧玉成的甘淵。
甘淵一動,如日沐水,光波四方。四方之中,無所遁形,無所不視。
隻要顧玉成處在甘淵中,就可以以極為龐大、強盛的靈魂狀態,看破眼前一切!
而顧玉成也開始嘗試更好的控製甘淵。
文先生看著顧玉成的狀態,也漸漸看出端倪,嗟歎再三“妙啊!妙!——這就是甘淵!妙!”
武先生這時看向文先生,不明白為何文先生要誇讚顧玉成。
古清源隱約中,也看出顧玉成正處於一個奇妙的狀態。
於是右手攥劍,左手卻隱隱發力。
顧玉成那黃金之眸,卻一直落在古清源的左手上。
古清源一怔,旋即笑道“我明白了,如果我猜得沒錯,你現在的狀態,我根本不可能,傷害你…”
顧玉成聞言,無奈一笑“古師姐屬實好本領……隻是,我可不能輸。”
古清源淡然一笑“不,你錯了。——從你背信棄義的那一刻,你就注定了失敗。
因為,你不明白,修士,是有所為、有所不為的!你舍棄了這些。你。沒有氣節!”
顧玉成猛然失笑,笑得有些難看。
不等古清源進攻,顧玉成卻先說道“古師姐的想法,我現在,能明白了。——古先生,是值得尊敬的修士!”
說著,顧玉成的周身冒出一浪浪人火。
古清源看著顧玉成清明堅定的雙眼,有些疑惑。
“為什麼,我總覺得…這顧玉成,是一個有骨氣的修士?他的眼睛像黃金,而他那眼睛裡的精神……也乾淨的,像黃金?”
古清源清掃心中疑惑,冷冷笑道“顧玉成,看樣子,你也要全力以赴了。
那麼…讓我們在這一次,這第一場的交鋒中,一較高下吧!”
古清源的周身,開始湧動出特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