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軍機衛大喊萬歲的那一刻,所有郡守都愣住了。
他們感覺到了帝君苑內的強大氣息。
他們不知道,這強大的力量從何而來,便忍不住將目光投向自家太守。
而齊雲海與風竟流則將目光,看向了步孤仁。
步孤仁於是召集齊雲海與風竟流來到自己麵前。
沉思片刻,步孤仁又將其餘郡守召到麵前。
除了阜陽、金城、長史與陳定四郡。
眾人圍著步孤仁,步孤仁張手一揮,一座陣法便將眾人籠罩“各位也將自己的力量輸送進來吧。”
眾人聞言,連忙將自己的靈力輸入其中。
郡守們所帶的隊伍,則守衛著陣法。
當陣法運轉起來後,眾人便都看向步孤仁,他們想知道,帝君苑內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步孤仁淡淡地說道“白禤振,看來是沒死。我一直懷疑,那家夥完全是廉頗雖老,尚能披甲,又怎會突然失蹤?還傳聞他壽元已儘?
方才,我感覺到了那家夥的氣息!——帝君苑內的氣息,恐怕就是白子墨留給白郅易的後手。”
眾郡守驚呆了。
白禤振是誰?
那是先帝白詭道的侍衛!是天下皆知的皇室鷹犬!
白禤振,原名禤振,後來被賜姓白,直接改名為白禤振。
如果白禤振沒死。
如果他現在就在帝君苑內。
那麼白禤振一定會成為白郅易的得力悍將!
見眾人慌張,步孤仁淡淡問道“白禤振即使活著,你我難道就要束手就擒嗎?”
步孤仁說得對,但沒有方向,眾人依舊慌張。
步孤仁淡淡說道“諸位難道忘記當初四大當國的事情了嗎?”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是啊,當初妖帝失蹤,各郡守看好的,可是白子墨。”
“畢竟那時候…他的勢力最大。不知多少人,想投靠他,做從龍功臣……”
“當時陳定郡民間可是有不小的呼聲,要白子墨登基……”
“結果那白子墨自己不當權臣,退出軍機殿。也不允許四大當國的人策立新帝、把持朝政。”
“今日再想起來,依舊感到不可思議。——梅君怎生如此愚昧?難道是命運?”
“慕容郡守開玩笑了——你我這等人,都是在爭命……”
步孤仁看著眾人議論紛紛,也不打斷。
當初妖帝失蹤、聖女被帶出妖國後,天下所有人想的,可不是找回聖女。
當時大多數郡守,都想要擁立白子墨稱帝。
白子墨未答應。
甚至四大當國,也想要借助白子墨的力量,在自己家族裡找出一名弟子做傀儡皇帝。
白子墨依舊未答應。
麵對郡守們的蠢蠢欲動,白子墨設立了三大郡守。
而對於四大當國的企圖,白子墨則是直接放置中都郡各機構不用,令其荒廢,間接廢除四大當國在中都郡的爪牙。
不過,得罪了雙方的白子墨,也徹底陷入孤身一人的境地。
如果不是白子墨的實力以及他非凡的手段,恐怕早被各方勢力除掉了。
這也導致,即使白子墨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問題,各郡守也不會承認他的忠誠。
在各郡守的閒言碎語下,白子墨的任何行動都變成另有所圖。
這也是為何天下人大多修士並不清楚白子墨到底是司馬懿那種奸賊,還是周公那等忠臣。
除了少部分登山可望東流海的高人,便沒有人能看清白子墨的所作所為。
然而那些身份非凡的高人,幾乎沒有白子墨的同伴。
自然也不會為白子墨做任何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