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臣袖不需徐從龍和顧玉成說什麼,便明白自己隻是傀儡,隻有被指使的份,但依舊歡喜的不得了。
隻要能讓他再得意起來,讓他不教市井之徒嘲笑,他豐臣袖為何不能當傀儡?
這時候,徐從龍與顧玉成等人站在暗巷裡,互看一眼,顧玉成便上前抓起豐臣袖。
徐從龍接著吩咐道“好了,先回酒館,再做打算。”
顧玉成甩給豐臣袖一條黑粗布“把臉蒙上。——你現在也算是聲名在外了啊。大長老。”
豐臣袖臉色一紅,立刻圍上臉。
眾人走進一家酒館,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等被扔進一間房內後,豐臣袖這才提起條件“長老!長老!您看,我這麼配合,豐臣家的事情……”
徐從龍冷哼一聲“豐臣集?——那是你的家事!”
豐臣集和豐臣袖的齟齬,徐從龍才懶得管。
顧玉成卻傳音道“長老,這種小人物容易滿足,也容易生怨,豐臣家的事情,便答應了又如何?——讓他胡狐假虎威,我們不必插手。”
徐從龍眉頭微皺,想起自己這次來的任務,不過是監視、守護顧玉成,至於其他,又何必不苟一絲呢?
於是徐從龍冷冷開口“你自己看著辦。要讓會長大人滿意。”
顧玉成一笑,轉頭看向被拒絕後垂頭喪氣的豐臣袖,悠閒地問道“豐臣袖長老,這是您的家事,我們不能管啊。——不過,如果你幫我們掌控了公玉會,有了威名,又何必擔心無法解決自家事情呢?”
豐臣袖立刻反應過來,他應該投靠的,不是排外而敏感的長春會長老,而是眼前的顧玉成啊!
豐臣袖的大腦終於從酒色的爛泥中抽出,開始思考起來。
許久過後,豐臣袖試探著問道“顧…顧長老?您想要掌握公玉會,是為了什麼?”
豐臣袖方才隻想著抱大腿,完全未思考顧玉成要做什麼。
現在緩過神來,智商終於又占領了高地,知道不能糊裡糊塗讓人當了炮灰。
顧玉成也不擔心豐臣袖會反悔,淡淡地說道“為會長大人,削弱裡丐幫。替公玉會,提升實力。——而豐臣長老,您就是這其中的橋梁。”
豐臣袖眼神飄忽閃躲,沉吟片刻後,也算是明白了一切,旋即點頭“好!我全聽顧長老您的!”
顧玉成的境界明明比豐臣袖低得多,原先的地位更是相差甚多,然而今天,豐臣袖卻要以曾經看不起的顧玉成為尊。
這樣的反差,卻沒有讓豐臣袖感到羞愧。
在豐臣袖心裡,依附強者,是天經地義。
為了存活和耀武揚威,當彆人的狗,他豐臣袖也不在意。——他就是活脫脫、赤裸裸的唯利益主義者。
而在顧玉成與薄野讓等五人看來,豐臣袖是真的沒皮沒臉、奴性十足。
顧玉成頷首,看向徐從龍“大人,現在就去公玉會?”
徐從龍眉頭微蹙“諸事由你一人決斷即可。”
顧玉成知道徐從龍隻是不想插手,並不意味著徐從龍不再管控、監督自己。
豐臣袖則很歡喜。
顧玉成的自主權越大,豐臣袖越歡喜。——這樣豐臣袖才能更好地仗勢欺人。
於是顧玉成等人休息片刻,直接向公玉會而去。
不過來到公玉會前,卻是徐從龍率先出麵。
徐從龍必須在公玉良等公玉會高層麵前宣立顧玉成代行長老的名號、樹立其威勢。
這樣,才能讓顧玉成有號令、威懾公玉會的能力。
因此徐從龍直接取出徐繁纓給予的信物,令公玉會的護院修士交給公玉良。
護院修士見徐從龍修為不俗,不敢怠慢,接過信物,連忙動身。
片刻後,公玉良帶著蔣工仁與蔣工義來到徐從龍麵前。
不等公玉良局促開口,徐從龍直接說道“老夫此來,是跟隨徐會長新任的代行長老顧玉成而來。”
公玉良一愣,看向顧玉成。
顧玉成原本孤身站著,公玉良視線還未掃來,薄野讓便走到顧玉成左方。
蔣雍壽不甘示弱,來到顧玉成右邊。
薄野讓一與蔣雍壽二人在氣勢上,竟然不弱於蔣氏二兄弟。
在場之人都知道蔣氏二人隻是內斂了氣息,不與薄野讓二人爭鋒罷了。
但徐從龍與公玉良依舊蠻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