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白郅易的身份是沒得跑了,即使她沒有登基,但天下修士都記住了這位的威名,自然是眾望所歸。
因此白郅易還是占著妖帝的名。
步孤仁想要做什麼大舉動,還是要通過白郅易的同意的。
白郅易不在,就要和白子墨、白禤振以及冰池扯皮。
……
白子墨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步孤仁,隨手將步孤仁的折子放在案上。
白子墨怎麼可能看不出步孤仁在想什麼?
什麼大試煉,為陛下采集靈珠。不過是好聽話罷了。
何況武邑之征的過程中,白子墨打殺了四個祭酒,步孤仁怎麼可能不報複?
隻不過對祭酒、郡守尚無從著手,於是先對府長下手罷了。
而白禤振、冰池和齊雲海、風竟流立在一旁。——府長坐傳送陣,不需要花費靈玉。
像步孤仁這三大郡守往來中都郡,更花費不了多少時間和靈玉。
齊雲海和風竟流會在出現在這兒,並不稀奇。
齊雲海和風竟流隻等步孤仁和白子墨開口拌嘴,隻要一拌嘴,二人就會加入其中。
不過很顯然,白子墨沒有心思和步孤仁拌嘴。
白子墨眼光低垂,看著麵前四方雕花靈木案,從木案暗格中取出一個小錯金銀鼎式香爐,又掏出香料,置入其中。
木案不大,顯然是布置了陣法,類似於三生戒。
白子墨聞著熏香,淡淡開口“這件事,我明日會告知陛下。”
步孤仁沒想到白子墨會如此輕易地同意,旋即一笑“多謝殿主。”
白子墨也明白,不同意,步孤仁還要鬨幺蛾子。
現在妖國十七郡,大多在步孤仁手裡,沒必要和他這麼早對立。
而且白子墨還有他自己的安排。
步孤仁見白子墨將鼎爐放到案上後便閉目養神,知道白子墨在逐客,起身笑笑便直接離開。
齊雲海與風竟流見狀,也跟了上去。
步孤仁走後,白禤振連忙開口問道“殿主!你這樣……”
白子墨淡然一笑“白統領,怕各郡守出事?”
白禤振直接承認“這步孤仁一看就是要打壓、甚至是除掉四郡各道府長。——這四郡,可是向著我們的啊!”
白子墨大笑起來,笑後睜眼,目光炯炯,如龍目藏雲、窺俯世間般,令白禤振心頭驚顫。
白子墨胸有成竹地說道“即使不同意,各個郡守分散開來,被三大郡守管著,恐怕也會出意外。”
“這次去南海,未嘗不是一個好機會。讓他們互相熟絡的好機會。”白子墨起身,揮手熄滅香爐,一掌推給白禤振“白統領可以試試這個,千織傘調製的熏香,安神寧心,堪比七品靈藥。”
白禤振一驚。
白子墨接著說道“各道府長那裡,我自有安排。——二位先下去吧。”
白禤振捧著小鼎爐,和冰池緩緩離開軍機殿。
白禤振神色閃變,最後卻是安心下去。
反倒是冰池,整個人卻沉吟不止。
“白子墨所言…似乎在府長之間,也有他的人……這件事,應該告訴陛下。”冰池下定決心,昂首快步離開。
冰池說到底,還是白郅易的人。
至於白子墨,沉吟片刻後,也掏出了通靈玉聯係起顧玉成來。
顧玉成作為白郅易的兄長,即使沒有血緣關係,但能夠不避凶險來到妖國,找尋白郅易,也足以令白子墨信任。
何況白子墨本就有心調遣、利用顧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