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成現在的修為相當於地之二星,能調動的古靈力少得可憐。
薄野讓感受到這一點,開口建議“君侯既然有破解桎梏的方法,先緊著君侯來吧。”
蔣雍壽讚同“沒錯。我們一起去除體內毒素,反倒浪費時間,不如君侯自己先破除禁錮再救我們!”
蔣雍壽邊說邊起身走向門口“我來為君侯盯梢,防止有人……”
蔣雍壽走到門前,輕輕掀開門扉。風過輕緩,木門敞開。
隻見潘家三人都站在門口。
蔣雍壽麵皮狂抖,故作輕鬆“哈哈。這個嘛。沒想到你們有此雅興,趁夜偷襲——不是,趁夜而遊……”
“該死!這地兒要有個柱子,我寧願給他們表演‘秦王繞柱’,也不想開口狡辯。”蔣雍壽咬著牙,內心已經崩潰。
沒有“秦王繞柱”可表演。
潘蟒麵無表情,來到顧玉成麵前,汙漬遍布的手摁在顧玉成肩上,一把拉起顧玉成向外走。
薄野讓起身大嗬“放開君侯!——我讓你放開!”
薄野讓的刀最後被打落在地上,是潘大虎出手。
潘曉虎難以置信地開口“你瘋了?——你叫什麼?不知道自己現在毫無修為嗎?”
薄野讓怒氣不減“我是顧君侯的護衛。”
潘曉虎搖搖頭,有些惋惜“你要受罪了。還有可能連累你口中的君侯。”
潘蟒陰冷地盯著薄野讓,沒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任何後悔。
薄野讓麵容略顯猙獰,意識到自己孟浪後有些垂頭喪氣。
顧玉成無奈歎息,想要開口安慰薄野讓,卻被潘蟒搶先“你不清楚你修為受封?”
薄野讓不卑不亢地回答“這不影響我的職責,也不影響我對君侯的忠心。”
蔣雍壽猛然大笑“哈哈哈哈!不愧是府長!——要罰一起罰,皺下眉頭不算好漢!”
顧玉成有些吃驚:蔣雍壽湊什麼熱鬨?
誰知潘蟒陰鬱的臉色轉眼消融,仰頭大笑“顧裡長?顧君侯?——顧玉成?”
不僅是潘蟒,連潘大虎的臉色也好看不少:獅設族尊重勇士。忠誠的人,也是勇士。
這就是尊敬,從來是自己爭取來,沒有他人給予的。
對於潘蟒的歡笑,顧玉成選擇靜觀其變。
潘蟒笑罷長舒一口氣“都跟我走吧。”
文棲玉緊張地試探“去哪裡?——要殺我們嗎?可以不殺嗎?”
潘蟒瞧不起膽小怯弱的文棲玉,粗短眉毛下射出一段淩厲目光,點頭回答“可以。但你們要跟我們走。”
眾人麵麵相覷,點頭應下。
沒有實力就沒有拒絕的資格。
和顧玉成與薄野讓一樣,蔣雍壽二人也記不住木屋、竹屋間屈曲迷亂的道路指向何方,在第五次轉彎時便低下腦袋選擇聽天由命。
夜色之下,潘氏父子分彆將四人關進兩座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