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透過畫麵看出,在高強度行軍後,每一名戰士都非常疲憊。他們平靜地喘著粗氣,以驚人的軍人素質支撐著自己。
每個人身上都掛滿塵土,似乎連他們的呼吸也在噴出塵土。
遠處隱約傳來一陣連續而鏗鏘的爆裂聲。
一名戰士想要咽一口口水,乾枯的嘴唇卻隻是顫抖幾下,他一笑,嘴唇重又裂開,土灰色唇皮下的紅嫩唇肉很快又裹上塵土「那是,連發符文的聲音。」
下一刻,便有軍官站出來帶領隊伍爬向高地,爬上東山,接著指揮士卒分散開占領不同方向、不同位置的陣地。
所占領的陣地,形成一種適合包抄敵人的態勢。
在最猛烈的堵截戰將要開始前,每一個戰士臉上都閃爍著激動與期待。
一切勞累與困苦都無法對這支隊伍的鬥誌與行動造成削減、衰弱。
反之,將到來的生死之戰,正激發所有戰士的熱情。
接下來,在隊伍之間的配合下,成功打掉撤退而來的先行軍。
戰爭觸發。
一場圍堵與突圍的戰爭爆發。
戰爭如一柄鐵器,雙方都是錘子。在不斷的捶打下,戰爭迅速猩紅起來。
任何生命平等的以血肉鑄造戰爭。
所有人都知道,隻有勝者才能握住那把通過戰爭捶打出來的勝利之劍。
在符文形成的火力對比中,圍堵的一方顯然處於劣勢。
丈高的煙柱,血肉碎片,法器碎片,不絕的轟鳴聲、成片的怒吼聲,在陣地中不斷騰起。似死亡的陰影般籠罩在戰士身上。
然而在死亡之下,所有圍堵的戰士都不屈地高喊著「為了戰役的勝利,守住陣地!」
有時候,整建製的隊伍被消滅,不存在漏網之魚。這並非敵人的強大,而是戰士們的無畏。
而有時候,一支隊伍還剩一個人,那這支隊伍就還在。
高境界修士與低境界修士一同阻擊著敵人的進攻,撲滅敵人的衝鋒。——用無數個犧牲。
那些掠奪天空的鷹式飛行法器卻隻能盤旋在天幕下。
敵我之間的絞殺,符文炮火造成的硝煙,使得飛行法器大大減少了對地打擊的次數。
連綿炮火撼山易,生死豈撼真英雄。
在人山屏天,人力絕路的圍堵中,不少敵人陷入崩潰。
畫麵中失去突圍鬥誌的敵人隻能以一個詞來形容:鬼哭狼嚎。
明明擁有的物資更豐富,明明是以法器撤退的一方,卻偏偏被一群用腿奔襲的人插在麵前,擋住了。
當道路就在眼前,敵人卻堆積出永不退縮的人山,並以時間證明這人山絕無倒塌之可能時。天也被屏蔽了。
終於,在一次短距離反擊後,敵人狼狽地遺棄大量法器裝備,向西北倉皇逃竄。
至此,在這條方向上,敵人知道了一件事情。
此路不通。
天空下是遠山近山,河流山丘,砲坑與焦火,大片大片河山受戰爭的火浪而熏黑。
此中人間正狼藉,地上戰士雄赳赳。
一種壯烈
的豪情於狼藉世界裡油然而生。
光幕的畫麵定格在軍官接到新消息的那一刻。
一場戰鬥結束,似乎又要迎來一場戰鬥。…
戰鬥過程中的畫麵是雜亂而有序的,隻以人眼來看,不過是一道又一道人牆與一群又一群衝鋒者的對抗。
可落到細處……
寸寸血來鑄,一尺不讓人。
「山巔之國,代表聯盟,世界級楚漢相爭。——隻能說到這裡了。
至於解幕之戰,聯盟解體那一年結束的。提示也很明顯了。
而本章,國格獨立戰爭,抗敵援友,寫的什麼也很明顯。
文章裡的戰鬥,可以給個提示,打這場仗的軍隊,十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