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宜向張品介紹起自己表姐,倒是非常簡單,明顯是不想兩人有過多的接觸。
陳恩:“我之前聽舅媽說你是和同學去淡水玩了。”
沈佳宜:“我們剛剛才和同學分開,表姐我們要去吃東西了,等下次有空我和你說哈。”
對於突然遇到自己表姐這件事,沈佳宜明顯是有些措手不及。
這會兒她隻想趕緊和表姐分開。
但是陳恩卻和沈佳宜的想法不一樣。
突然遇到自己家平時非常乖的表妹和一個男人在街上摟摟抱抱,而且還說對方是自己男朋友,陳恩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擔心自己表妹吃虧,哪怕張品看起來很帥氣。
“剛好遇上了,我請你們吃飯唄。”
陳恩直接開口邀請沈佳宜。
“你讓我保密,我總要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吧,總不能我這麼可愛美麗的小表妹被人拐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到時候舅媽找我要人怎麼辦。”
她甚至不等沈佳宜開口拒絕,就拿之前沈佳宜要自己保密的事情來威脅她。
果然,聽到陳恩的話,本來還想要拒絕的沈佳宜,頓時就說不出話了。
張品:“還是我請客吧,表姐儘管放心,我不是壞人。”
張品也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差,竟然遇到了沈佳宜的親人。
主要是原因,估計還是台島太小了。
不過現在遇都遇到了,他倒也不至於亂了手腳。
張品在港島那麼多女朋友,也不是沒和女朋友的親人朋友接觸過,實際上他有非常豐富的見家長經驗。
而以他的身份地位和長相,除了遲遲不結婚被女方家長催以外,其他條件女方家長往往都是非常滿意的,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他非常花心。
不過這裡是台島,張品的身份甚至名字都是假的,還好他不像那些主角一樣,不管長得美醜,外出的時候都喜歡給自己長相偽裝得非常普通。
哪怕是他偽裝的身份,長相雖然不如他真實身份那麼迷人,卻也稱得上帥氣。
而且除此之外,張sr還深諳人性,他身上有一招,雖然用起來平平無奇,但是殺傷力卻巨大的招式。
這一招對沈佳宜這種小女孩倒是效果一般,但是陳恩明顯是已經工作的成年人,那效果自然是非常明顯的。
“去園山飯店。”
張品開口就直接點名要去台北最有名的飯店。
這家酒店以前可是某個光頭自以為的皇宮,一開始隻是給蔣家人用來招待賓客的。
不過隨著時過境遷,曾經的輝煌已經不再,酒店為了經營,也選擇了對外開放。
當然,像這種地方,服務好不好,質量高不高都是其次了,最重要的,就是價格非常貴。
“啊,那邊吃飯太貴了,不要去。”
聽到張品的安排,一旁勉強算是客人的陳恩還沒說話,沈佳宜卻先一步阻止起張品來。
“是啊,我們隨便吃一點都可以,沒必要浪費太多錢。”
在沈佳宜開口後,陳恩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礙於沈佳宜開口的原因,總之她也出聲表示三人沒必要去園山飯店浪費。
“我之前發現這邊有一家壯陽的燒烤店,今天下工了特意來這邊解解饞,你們這次運氣好,我帶你們過一下嘴癮。”
說著陳恩揚了揚手上拿著的幾個串串,眼睛都開始放光。
沈佳宜:“哎呀,表姐你彆亂說。”
沈佳宜說著拉了一下張品,顯然是她對於自己表姐獨特的愛好覺得有些丟臉。
“我還是第一次聽呢。”
張品作為男人,對於陳恩的愛好確實是心底有些發毛。
可是對於吃這東西,相信隻要是中國男人,那麼心中又往往會有幾分期待。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對於傳統的中國人,往往都聽過一個以形補形的說法。
事實上國內很多東西,隻要在宣傳上加上補腎壯陽這些口號,那麼就會有很多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消費。
所以這會兒聽到陳恩的話,他確實是有幾分好奇。
張sr對於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但是男人嘛,對於能夠繼續增強自己這件事,往往都是難以拒絕的。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起來如果不是表妹你的話,我還不舍得和彆人分享這種好東西呢。”
陳恩人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道理很大,說的話聽起來自然也就很容易讓人相信。
哪怕是對方這個愛好有些奇怪,卻也並不讓人害怕,反倒是這種反差,變得更加吸引人。
雙方到了燒烤店,一邊品嘗著特彆的東西,一邊接受陳恩的“審訊”。
就在張品和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品嘗另類美食的時候,另外一邊,阿仁和和尚等人,卻沒這麼好過了。
啪——啪——啪——
廟口的角頭吉塔站在一個廟宇裡麵。
誌龍和尚四兄弟脫光了衣物,赤條條的頂著一個不鏽鋼盆跪在地上。
每當他們身形晃蕩,裝滿了水的盆發生傾斜時候,吉塔就會給堅持不住的家夥一個耳光。
“什麼太子幫啊,竟然為了一個意氣之爭失去了理智。”
吉塔打人打累了,坐在四人麵前,然後口頭上訓斥起四人來。
“李誌龍,你真以為自己是太子嗎?跟那個憨春見過幾次,就真把自己當天公子了,你算什麼天公子,現在死了兄弟,你天公子能複活你兄弟嗎?”
嘭咚——
就在這時候,老四阿伯堅持不住,頭頂的盆掉了下來,水灑了一地。
嘭——
吉塔直接隨手抓起一個煙灰缸,朝著阿伯砸了過去。
阿伯挨了一煙灰缸,什麼話都不敢說,重新舉起空盆跪了起來。
“連跪都跪不好,你們還想要混社會,難怪隻能被人弄死。”
“我告訴你們喔,要是有誰再跌倒,我就出手弄死你們,丟人的玩意,廟口這麼多年的名聲都被你們丟光了。”
吉塔之所以這麼生氣,顯然是因為他們在外麵打架打輸了,丟了自己的麵子。
“大佬,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第一個動手的。”
關鍵時刻,和尚主動把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