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麼啦?”
沈佳宜本來正正趴在床位鍛煉自己的蘋果肌,結果還沒完事,張品就伸手把她拉了回來,然後趁勢就滾到了旁邊的榻榻米上。
在滾動的時候,張品還順手往被子裡麵塞了幾個枕頭,做出一副床上還有人的假象。
“噓——閉上眼睛!”
張品伸手捂住沈佳宜的眼睛,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沈佳宜馬上聽話的閉上眼睛,她還主動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雖然跟著張品在一起沒幾天,但是她的經曆卻算得上豐富。
在見證了打架鬥毆甚至槍殺後,沈佳宜也已經曆練出來了。
她對於張品的身份也有了一些猜測,她覺得對方肯定是一個身份神秘的特殊人士,像這樣的人,台島一直都有傳說的。
畢竟關於統一的消息,在台島可從來都沒停歇過。
原本沈佳宜作為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對於這些事情自然是不關心的。
不過現在張品變成了她的男人,於是沈佳宜反倒是心中期盼著早點統一起來。
從這一點來說,張品還算是有一定作用的。
對於沈佳宜這種處於青春期的小女孩來說,正是對這種隱蔽的江湖人士非常羨慕的時候。
這也是為什麼在學習的時候,很多打架鬥毆的壞學生,總是能追到一些所謂的校花之類的女生做女朋友。
因為女人天性就慕強,在不懂事的年紀,就誤以為打架利害的就屬於強者。
張品從這幾次事情裡麵,展現出來的不僅有強大的財力,而且在遇到危機的時候,往往三兩下就能解決掉。
這對於沈佳宜的衝擊感,可比她之前見到的柯景騰等傻裡傻氣的家夥厲害多了。
實際上正是因為柯景騰等人表現得太過幼稚,對比出了張品的強大,才讓沈佳宜見麵第一晚就淪陷了。
女人可是很感性的生物,這是大部分女人自己的原話。
初見口,婚不動,更是明白展示了這一切。
如果是一個男人,可能在發現身邊的人很危險的時候,他們的理智反應第一時間肯定是選擇遠離對方。
但是女人不一樣,她們對於危險反而是有一種崇拜。
這也是為何古今中外,很多名聲大噪的犯罪分子身邊從來都不會缺少女人,還有女人寧願自己給對方抵命,這些人就是為了這種刺激感。
沈佳宜這會兒也一樣,她明知道張品身邊很危險,此時卻沒有絲毫要離開張品的意思。
哢嚓——
就在張品和沈佳宜躲到床旁邊的榻榻米上時,酒店的房門就被人刷開了。
不過自從有了上次約翰維克悄悄摸進房間的經曆後,張品已經習慣在酒店打倒鎖了。
而且除了倒鎖,他還準備了一些其他東西。
這不,這次就恰好起到了效果。
想要悄悄摸進來的家夥明顯是拿到了房間的房卡。
結果誰知道刷開房卡後,又被倒鎖攔住了去路。
“開門啊,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麵,馬上給我們出來。”
不過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了張品預料。
因為對方在發現房門打不開以後,第一反應竟然是叫門。
“是誰啊?”
沈佳宜聽到外麵的動靜,頓時就好奇的詢問起來了。
眾所周知,越是隱蔽的行動,問題才會越嚴重,反倒是動靜很大的事情,往往都是雨點小。
“艸現在的酒店真是越來越不行了,看樣子還是得自己買棟房子。”
張品沒有理會外麵的動靜,但是卻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這已經是第二次在酒店睡覺被人堵上門來了。
這種事情任誰遇上都會覺得很糟心的。
而且張品選的酒店都還是星級的,本來花錢住酒店就是為了省心,可現在卻反過來變成了糟心,張品這暴脾氣,自然是懶得忍的。
不過想到沈佳宜還在,他倒也沒有直接出手,而是看向對方“報警吧。”
這也是張品不喜歡住酒店的另外一個原因。
酒店對這些找上門來的家夥基本上沒什麼限製,反倒是對自己限製多多。
如果是自己的房子裡麵,有人敢這麼找上門來,張品會二話不說就送對方去見上帝。
可是酒店裡麵卻不行,張品一個人的時候還好,大不了他殺了人就拍屁股走人。
可現在還有沈佳宜在,卻不可能做得這麼糙。
這一次還好的是,隨著門口有人鬨事,酒店方的反應還是很及時的。
門口很快就響起了酒店方和堵門的家夥交涉的聲音。
“我們是三聯幫的,你們鬨事前可要想清楚。”
“丟,三聯幫不在台南當自己土皇帝,來台北開雞毛的酒店啊,我們是東湖幫的。”
說話的是人不是彆人,正是之前帶隊去找了阿仁和和尚等人的光頭。
本來在阿仁那邊受的氣,因為加倍在廟口那邊發泄出來,這會兒他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他當然清楚這家星級酒店背後是有靠山的,而且當局最討厭他們這些社團成員做的事情,就是去打擾正當行業的生意了。
混社團的人雖然大多都是底層,但是能當上老大的家夥,光動手能力強可不行,因為能打隻是一時,想要長期發展,識趣才是第一位的。
這種東西其實也和圈子一樣,混酒吧的當然也有好人,大學裡麵也不缺壞人,可酒吧就是要比大學亂。
社團分子一般來說,也很少會去乾擾正常企業的運轉。
倒不是他們自己真的那麼守規矩,主要是不守規矩的家夥,往往下場都不會太好。
這一次光頭一開始其實也是悄悄摸進來,然後想要再悄悄帶走張品,威脅他幫忙作證的。
酒店方麵其實也早就清楚這回事,因為光頭沒有大張旗鼓,他們也就當不知道,不然光頭都拿不到房卡。
結果誰知道因為張品的謹慎,讓光頭悄悄摸進門的想法失敗了。
這家夥顯然是腦子不多的那種人,在眼看著自己就要辦成事情的緊要關頭,還把人堵在房間裡麵,他根本就沒退讓的意思,反倒是一邊應付酒店方麵的人,一邊示意手下踹門。
“要不要先問問三炮哥?”
光頭雖然沒腦子,帶來的手下卻並不都沒有腦子的。
有人對於光頭的安排顯然有些擔憂。
“怕個屁啊,今天這個人我吃定了,誰來都不好使。”
光頭聽到小弟的話,卻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小混混嘛,什麼都沒有,自覺自己隻剩下尊嚴了,所以才經常一言不合就動手,為了一點小事把自己小命給送了。
現在光頭就有這種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