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好大的膽子啊!”
“都是陛下寵的。”沈徽寧小心翼翼地湊近了秦至的身側,又壯著膽試探地握住了秦至的手。
秦至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情反手握住了她,將她拽進了懷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十七娘那麼寵愛你?”
“陛下,我不美嗎?”沈徽寧輕輕靠上了秦至的胸膛。
“美是美,就是蠢了些,你若按你姑姑的意思,嫁給你哪一個表兄比飛蛾撲火要好。”
“我隻知道我年輕漂亮,配誰都使得,隻看我願不願。”沈徽寧在秦至耳畔低語,如蘭的氣息打在秦至耳上,令他心癢。
秦至按住了她放在身上亂摸的手,笑了笑,“你姑姑一定會傷心的,你不在意?”
“徽寧自是在意的,可我若不能如願,我會更難受。”沈徽寧坐在秦至腿上,雙臂勾上了秦至的脖頸,翹睫下的瑞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朕不會給你任何名分,即便這樣,你也要勾引朕?”
“徽寧不是勾引,是情之所至。”沈徽寧說著,吻上了秦至的唇。
“我不在意名分,便是一直做陛下的安慶縣主又如何?隻要陛下像寵著姑姑那樣寵著徽寧,隻要陛下下一道旨意,許我此生此世不嫁,即可。”
“沒有名分,姑姑便不會發現我們的事,這樣,姑姑也就不會傷心了。”
“人心總是貪婪的,你若有了孩子,便會覺得不公了,一覺著不公,朕不覺得你是能受委屈的性子。”
“陛下,今朝有酒今朝醉。”
秦至指尖輕輕點了點沈徽寧的鼻尖,“壞孩子。”
“那也是陛下寵壞的。”
“起來。”
沈徽寧頓時紅了眼眶,眼淚落下,委屈得不行,“陛下。”
“朕還有政務要處置。”
“那......”沈徽寧眼巴巴地看著秦至。
“朕許你婚嫁自由。”
沈徽寧依舊眼巴巴地看著秦至。
聖旨呢?
她要憑證。
秦至輕笑道,“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