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如果你以為到了蘇門答臘就能活命,那你就大錯特錯,蘇門答臘會被我們以雷霆之勢橫推掉,然後我們有很多辦法將你抓出來。
諸如懸賞,包括但不限於賞銀、耕地、官職等等,萬兩不夠就十萬兩,大明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銀子,本將相信,有的是人會將你找出來。”
“第二,你要相信大明錦衣衛的探查能力,或許自你上島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在大明錦衣衛的監視之下了。”
“第三,大明有句老話,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廟,你能走,那吉打王國呢?
你信不信,我們能讓你們吉打王國雞犬不留,哪怕是個老鼠洞都會灌水找一遍,不信你試試?”
鄭芝豹一連說了三條理由,聲音平淡,但聽在蘇丹利紮魯丁沙的耳中卻是如九天驚雷,無儘血海排山倒海撲麵而來。
這一刻,他相信如果他敢逃走,大明絕對敢這麼乾的。
什麼叫做霸道,這一刻他徹底的體會到了。
他現在也徹底的明白,大明是真的不想發動戰爭,否則真的就橫推了。
“鄭將軍說笑了,若是你這邊沒有其他的交待,那我們就過去了?”
“你們隨意。”
鄭芝豹指著對岸,淡淡的說了一句:“但本將勸你們還是先派人去打探一番,昨天海戰時巴淡島上的海外三國駐軍意圖派戰船出來接應,他們若是沒有撤走,你們就危險了。”
“本王相信他們不蠢!”
蘇丹利紮魯丁沙也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隨後一拱手,便朝著小船而去。
昨日先是海戰,然後又是焚城,濃煙滾滾、火光衝天,巴淡島的三國駐軍又不眼瞎,再猜不出來那是最後的決戰那就是蠢的沒邊了。
猜到了還不後撤,那隻能說他們勇氣可嘉。
看著再次起航的柔佛戰船,錢越京低聲問道:“鄭參將,要不要派人去淡馬錫那裡核查一番?”
“老錢,那麼多百姓和軍士,瞞不住的,在這件事兒上他們不敢作假的。”
楚啟均懟了一句,隨即若有所思道:“鄭參將,要不要通知他們,在與海外的對戰中,儘量抓活的,他們犯下如此惡行,不淩遲了他們簡直難解我心頭之恨。
其次,隻要抓活的,他們的傷亡就增加了,也算是消耗一些有生力量。”
“嗯……”
鄭芝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不用,陛下在金門的時候就說了,早則六月,晚則八月,南海就會遠航西班牙三國,進攻他們本土,到時候連本帶利的一並算了。”
說到這裡,鄭芝豹雙眼殺意彌漫。
眾將也是下意識的握上了腰間的長刀,看向了西方,恨不得現在就遠征。
“不過本將倒是覺得似乎可以在蘇門答臘散布一些消息,諸如敢拿百姓當肉盾、劫掠奸淫百姓等等的,活著十八項酷刑伺候,死了挫骨揚灰,扔入茅坑鎮壓千年。
大明會不遠萬裡將他們的親人抓出來,淩遲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