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甜。”
“大丫,到娘這來。”
張玉梅朝大丫招了招手,總算把這對母女給安撫住。
接著,李有福的目光看向蔣翠花,還有地上跪著的李衛國,三雙目光在空氣中相遇,李有福能察覺到李衛國內心的不服,可那又能怎麼樣,在蔣翠花麵前還能翻起來不成。
李有福咧著嘴,“娘,四哥,你們這是鬨哪樣啊?”
“也不怕被其他人給瞧見。”
“娘還不是幫你出氣,你個小沒良心的。”
蔣翠花狠狠翻了個白眼,“你跟衛國到底咋回事,有福,你說。”
“也沒什麼,就是被四哥懷疑我是敵特分子,弄的我有些煩了,就懶得搭理他。”
“啥?”
“敵特分子?”
蔣翠花看向李衛國,“你說有福是敵特,你憑什麼這麼說他?”
“衛國,你肯定弄錯了,小叔子怎麼會是敵特?”
“我沒說他是敵特,隻是懷疑,不然,老六的身手又怎麼解釋。”
“你就是因為這個懷疑我是敵特?”
李有福感到好笑,心理著實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其他地方露出馬腳,李有福最害怕的是暴露靈泉空間的秘密,隻要不是這方麵,他完全就不用擔心了。
李衛國表情認真,“沒錯,獵狗,也就是那個被你一腳踢進醫院的人,你如果沒有經過訓練,你不可能辦到。”
“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蔣翠花,張玉梅,兩人麵麵相覷,根本不明白兩人的話,但肯定…這兩人有事情瞞著她們。
“有福,你來說。”
李有福聳了聳肩,“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回來的時候在火車上,正好碰見四哥和他的戰友執行任務,好巧不巧,那個敵特就坐我對麵。”
“我這不是被殃及池魚,於是四哥的戰友就找上我,當時我也不知道啥情況,以為遇到了歹徒,我倆就交上手,四哥的戰友被我一腳踹翻,誰知道他那麼不經打。”
李有福說的輕描淡寫,聽在蔣翠花,以及張玉梅的耳朵裡又是另外一回事。
蔣翠花關心的問,“有福,你沒傷著吧?”
這話聽的李衛國嘴角直抽抽,要是李有福傷著了,他也就不會懷疑到李有福的身上,畢竟,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和普通人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沒有,你兒子這麼厲害怎麼可能受傷。”
蔣翠花點了點頭,然後把矛頭指向李衛國,“你就是這麼看著你弟弟被外人欺負?”
“他不是外人,是我戰友。”
“好好好!”
蔣翠花被這話氣笑了,“我看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忘記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話。”
“娘,不是這樣的。”
“彆叫我娘!”
“娘!”李有福挽住蔣翠花的胳膊,“這事你就彆怪四哥,他們是軍人,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說真的,李有福其實很敬佩這個時代的軍人,因為他們是最純粹的一群人,你可以說他們不顧親情,但不能說他們保家衛國的決心。
正因為有這群可愛的人在背後默默付出,才能換來整個國家的安寧。
既然事情說開了,李有福也沒有暴露什麼,索性就幫助四哥說些好話,不管怎麼說,上輩子,他的確對不起這個四哥。
……